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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做主。。。同六王爷的亲事。。。。”
北堂天漠闻言大怒,“胡闹!你一个女儿家怎如此不知自爱!你表妹她此次遭受这么大的打击,你竟在这个时候还想着嫁进他六王府中!云霓,你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周云霓闻言又羞又怕,最多的却是不平,这些天来积压的情绪全部涌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都怪我,真正毁了他们亲事的是那些难听的流言才对!是他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我从没想过毁掉这场亲事,是她自己小心眼,是她自己不愿意嫁了!你们凭什么都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啪!”北堂天漠气极,起身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吴妈大惊,“小姐!”
北堂天漠朝着她吼道:“这几日我就是让你好好反省反省,你竟是如此不知悔改!”
周云霓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扑簌而落,“对,我是不知自爱,不知羞耻,可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喜欢他罢了!我现在人都是他的了,我不嫁他还能怎么办!”
北堂天漠大惊,他本来只当周云霓再六王府宿了一夜,外面的人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不曾想周云霓真的没分寸到了这种地步!
他开始还觉得北堂雪过于固执,毕竟若周云霓只是意欲破坏,还没有严重到废除婚约的地步,但不曾想周云霓跟宿根真的有了关系,难道北堂雪的反应如此之大,想到方才北堂雪在竹林里弹琴之时空洞的目光和萧索的身影,心疼不已。
“。。。你竟真的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你这样让你娘亲在九泉之下怎能瞑目!你在你表妹成亲前夕做出这种事情,你对得起她吗!”
“就算我有错,可那日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样侮辱我,坏了我的名声,还打了我巴掌,难道她做什么都是对的吗?你总是说什么都是为了我好,都是假的!你眼里心里只有表妹一个人,你根本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竟然还打我,根本是你偏心!”
周云霓嘶声力竭的说罢了这一番话,尾音刚落,人便转身跑了出去。
北堂天漠颓然的坐下,眉头深皱着道:“你出去跟着表小姐吧,别让她做傻事――”
“谢老爷,谢老爷!”吴妈如获大赦,从地上爬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华颜今日过来了北堂府,正同北堂雪在清越亭中闲坐。
在听她弹了第十遍《极乐清心曲》之后,华颜终于忍无可忍,将手按在琴弦上,无奈的望着北堂雪道:“我是来开导你的,不是来听你弹着半残不全的曲子的!”
北堂雪本就有些泄气,听华颜抱怨便干脆不弹了,这曲子那天她在竹林中分明是弹出了神韵来,可就那么一次,之后不管她怎么试,都是差了太多。
究竟是哪里不同了?
华颜见她又皱眉,翻了个白眼:“我看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你的魂儿都被这破琴给吸去了,哪儿还有心思去想我六哥啊,我。。。”
华颜见北堂雪去抱琴的手一抖,方反应过来说错了话,蓦然噤声。
尴尬的笑了两声,“你就当我方才是在胡说八道――这曲子听着让人出奇的舒服,不如你再弹一遍吧!”
北堂雪回她一笑,将琴竖到了一旁,“你不必如此,我。。。”
“小姐不好了!”
北堂雪这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小蓝火急火燎的提着衣裙跑了过来。
华颜疑惑的问道:“大呼小叫的,怎么了?”
小蓝连礼也顾不得行,喘着粗气道:“少爷和六,六王爷打起来了!谁也不敢拦。。。老爷,老爷一大早出了门,奴婢只能来找小女且了!”
“什么?六哥?他怎么来了?”
“现在人在哪里?”
北堂雪华颜二人一同问道。
“就在小姐院前――好像是六王爷要见小姐,少爷不许,便打了起来!”
北堂雪听罢,立刻起了身,“我回去看看!”
华颜点头,“我们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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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75
此刻栖芳院前乱作了一团。两个平素风度翩翩的男子此际正你一拳我一脚的争斗着,全无招数可言。
明眼人看的出来,那身穿蓝衣的男子基本上没有还手。
一干家丁丫鬟在一旁紧张的不得了,却没人敢上去劝。
王管家急的一头汗,见北堂雪跟华颜远远的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急的迎了上去,“小姐,您快去劝一劝少爷吧!”
“见阿雪?你还有什么资格见她!昨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不要再过来找她了!既然你不听劝阻。今日我便替她出一出气,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负心人!”北堂烨这一顿揍忍了太久,当日若不是北堂雪昏厥。他定是要冲进去把宿根揪出来的,今日见他执意要见北堂雪,终究没有压制住心口的怒气。
说话的同时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宿根的脸上。
宿根纹丝未动,嘴角却溢出了鲜红的血,而他却恍若未觉。目光沉寂无光,“我只想见她一面――”
不然,他真的放不下心来。
那一日她昏迷在王府里被北堂天漠带回府里的事情他听下人说起,便一直担忧不已。
都是他的错,他已经不奢求能再有回转的余地,他只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无大碍。
北堂烨见他如此愈加气愤,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着牙道:“你别一副痴心的模样!你别忘了。当初负她的人是你!”
宿根恍若未闻,固执的道:“我要见她。”
“不知六王爷执意要见我,所为何事?”
没有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却在他一片死寂的世界掀起了巨大的波涛。
“阿雪你怎回来了?是谁这么大胆,去寻的小姐!”北堂烨最不想的便是让北堂雪再见到宿根。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的将宿根来找她的事情瞒下来。
小蓝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头也不敢抬起来。
北堂雪上前几步。见北堂烨眼角有青紫的痕迹,皱眉道:“怎么,难不成我的院子是用来给你打架用的,我自己还不能回来了?”
“我。。。”本就说不过她的北堂烨加上心虚的缘故,自然是无言以对,见北堂雪脸色不善,悻悻的松开了宿根的衣领。
宿根将目光定在她的身上,声音带着不可查的颤抖,“阿雪。。。”
北堂雪目光无波的同她对视,“六王爷不该唤我闺名,如此未免有失体统。”
“我――”宿根强制平稳着起伏的心潮,“我只是想知道。。。你身子好些了没有?”
“已经无碍。”
宿根扯开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点点头道:“那就好――”弯腰捡起一个沾了灰尘的锦盒,递到北堂雪跟前,“这是千年灵芝,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多谢王爷。”北堂雪没有推辞,对光萼使了眼色,光萼忙地上前接过。
宿根眸光闪过受伤的神色。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外人了。
“王爷还有旁的事情吗?”
“没。。。”
“那恕不远送了。”
“那好,我,我改日再来看你。”宿根直直的盯着她,只想从她脸上看出难过或者不舍的表情来,却是一丝也找不出来,有的只是平静下折射出的生疏和漠然。
北堂雪攥紧了袖中的手指头,将目光错开他,道:“不必了――不必再见了。”
望向仍旧在忐忑中的小蓝,吩咐道:“小蓝,送客。”
北堂烨冷哼了一声,“六王爷,请吧。”
宿根见北堂雪已转身走了进去,想开口挽留的话说不出来。
――她对自己说,不必再见了。
北堂烨说的很对,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堆心跟着北堂雪走了进去,却被北堂雪拦在门外:“你去给我煮上一碗银耳莲籽汤。”
说话的同时已将房门合上。
“小姐。。。”堆心叹了一口气,只得依言去了厨房。
北堂雪倚着门滑坐在地,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都结束了。
到今天,彻底的画上一个句号。
此后将再无干联了吧。
这样对她,对他,无疑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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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暮时分,北堂雪去了北堂烨那里。
凑巧撞见了秦越从他书房中出来。
她只见过秦越两次。且都是打个照面而已,且两次秦越都是身着盔甲,眼下穿着深灰色的长袍,直叫北堂雪觉得眼熟却不知是谁,便礼貌性的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秦越却是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