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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身边剩下的两个红彤彤的蛇果,低低笑了笑:“其实,他也是个好人。。。好人还挺多的,果然第一印象是不靠谱的,人心,真是最难琢磨的东西。”
小小花不解的望了她一眼,总觉得主人跟之前哪里不一样了,可就算是魂魄全了,顶多也就是感情丰富一点啊,可主人现在的模样,分明是心智不同了。
比如现在,她虽然在笑,但连它都能感觉的到,主人根本就不开心。
真是搞不懂人类啊。
还是它活的简单幸福,想吃吃,想睡睡,最重要的是现在还能待在主人在身边,生活不要太美好了啊。
小小花安慰似的蹭了蹭北堂雪,睁着眼睛扮萌装可爱,逗北堂雪开心。
北堂雪拍拍它的头道:“我看你都快成妖怪了,都会猜心了!”
小小花听罢便翻了个白眼,什么妖怪,自己可是神兽,血统高贵的神兽好不好!
“阿雪!”
北堂雪闻声急忙转过了头,“哥!”
北堂烨奔到北堂雪面前的时候,也是全身**的模样,随后跟过来的宿根和向珍珠三满也都是一幅落汤鸡的模样,狼狈至极,头发上都还挂着草屑,但神情皆是一副松气儿的模样。
北堂雪鼻子酸了酸:“让你们担心了。。。”
向珍珠也是哽咽:“没事就好。”
北堂烨摇了头,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说话。
他的脸上有几处刮痕,凌乱的头发里还夹杂着一朵黄色的花,然而北堂雪却笑不出来,轻轻的替北堂烨拨弄了下来,久久才道:“哥,我们回家吧。”
明明只是短短一天,却觉得变了太多。
她在这一刻,已彻底的断掉了回到二十一世纪的念头,知道了真相便也没了牵挂,何况小小花也已在自己身边。
这不正是之前自己渴望的圆满吗。
握着北堂烨的手,北堂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身体里,而不是替原来的北堂小女且活下去,不是替任何人活下去。她就是北堂雪。完完整整的北堂雪。
再也没有比这一刻真切的感受到――有家了。
二十一世纪的北堂雪已经死了,自己现在就是北堂家的小女且,北堂天漠的女儿,北堂烨的妹妹。
北堂烨闻言更用力的握紧了北堂雪的手,重重点了头:“别怕,都没事了,都过去了。等雨停了,哥就带你回家。”
北堂雪眼睛里噙满了泪水,笑的却是无比明媚,扑到北堂烨的怀里泣不成声。
对,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北堂烨微微也感觉到北堂雪的不同,说来,这还是北堂雪头一回在他面前哭。
但她没事就好了,只当是受到了惊吓。
宿根已恢复了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向珍珠则是蹲下身握着北堂雪的手不说话。
北堂烨从情绪中走了出来站起身道:“这才多亏了宿公子,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人。”
宿根一笑而过,不置可否,望了望洞内的火堆,再瞥向北堂雪包扎好的胳膊,心里已是有了计较。
只是,既然北堂雪不说,他也就没必要问了。
当然,神经有些粗的向珍珠和北堂烨此刻还都心有余悸,并未细想,再说这山洞是宿根寻到的,只当是他生的火。
“阿雪,这是什么啊?”向珍珠用手指戳了戳小小花的背。
“嗷呦。。!”
“小小花,老实点,不要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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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98
“小小花,老实点,不要胡闹。”
北堂雪犹豫了一瞬,笑笑道:“这是我。。。我在山里面捡来的。”
几人好奇的打量着显然不是寻常野兽的小小花,都没再细问,不过一个兽物而已。
“你怎么给它取个这般难听的名字。。。”向珍珠嫌弃的道,“你看它全身的毛都是黄的,不如叫全黄?”
“你们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向珍珠期待的望向众人。
北堂烨咳了咳笑道:“我去烤一烤火。”
宿根望了北堂雪一眼,同北堂烨的表情没差,“北堂兄,不如咱们一起烤好了。。。”
向珍珠望着走开的二人,蹙了蹙眉:“它又生的高大,不然你觉得大黄如何?”
大黄!小小花蓦地抬了头,惊恐的望着北堂雪,心道:主人,快说不好啊!
北堂雪沉吟了一会儿,复抬了头道:“好是好,可我对小小花这个名字又很有感情。”
小小花猛地点头,它才不要叫什么大黄,那分明是狗的名字好不好,就算自己的名字确实不怎么好听,但是可是主人取的第一个名字。
还不待它得意一会儿,北堂雪换上了一脸笑意:“不如,叫大黄花?”
众人一兽石化。
“如何啊?”
向珍珠回了神,讪讪的笑了笑:“我觉得小小花这个名字还真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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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雨淅淅沥沥只待到陷入夜幕的时刻方小了一些。
“少爷,雨停了!”从洞外回来的三满惊喜的道。
北堂烨和宿根立马站起了身来,走向洞外看探。
“可以走了,只是这夜间恐怕野兽出没比较频繁,我们待会儿都小心着些,拿着火把。”
睡的迷糊的向珍珠皱了皱眉:“那我们待到天亮再走好了,若是遇上猛兽,只怕麻烦的很。”
北堂雪也点头附和道。
宿根朝着她道:“你身上的上怕是耽搁不得,虽是包扎了,但并未清理,这山洞阴冷潮湿,久待不得。”
北堂烨并不多说,走到北堂雪面前,背对着她弯下了腰,“马车被甩下了山崖,我背你回去。”
“哥,我的腿没事,就胳膊受了点小伤,可以自己走的。”别说北堂雪从未被人背过会觉得别扭,就心想着北堂烨为找自己累了一天,就觉不忍。
“快上来,就你那点脚力,别净耽搁时间了,我还想赶着回去睡觉呢。”
北堂烨自知她的心思,便拿这茬来压她。
北堂雪犹豫了一瞬,嘿嘿的笑了两声,便趴在了北堂烨的背上,环住他的脖子,竟丝毫不觉得别扭。
“哥,你累了说一声儿,我下来走一走。”
北堂烨闻言朗声笑了几声道:“你哥哥我是做什么的,有次打仗的时候,背着比一头牛还壮的人可是走了三天三夜,就你这点分量,跟棉花一样。”
北堂雪笑了笑,心中感动倍增。
几人一出去便觉凉意袭来,山中昼夜温差本就极大,且还刚下过一场大雨。
月亮已升过枝头,还有几颗闪烁的星星洒在幽深的天空。
北堂雪望着这静谧的景色,听着耳边若有若无的虫鸣声,有些不敢相信就在不久前,自己便在这个地方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还险些丢掉了小命。
“这鬼天气。。。。”向珍珠嘀咕道,双手抱了臂,打了个寒噤。
北堂雪回头望了她一眼道:“走紧着些,搓一搓手,待会儿就不会冷了。”
向珍珠点了头:“就是在洞里烤火烤的暖和,一出来适应不了。”
北堂雪刚转了头,就觉背后一暖,肩膀上多了件衣裳。
只见这衣服的颜色,就知道是宿根,右手移到肩膀刚想将衣服拿下推拒与他,便见宿根走到了右侧,笑的清浅温暖,“衣裳都烤干了,不会再湿着你了。”
见三满和向珍珠一脸好奇的望向她,想起那个湿冷与温暖并存的拥抱,脸色竟是微红,不敢对上宿根的眼光,“我不觉着冷,你穿着吧。”
宿根抬手用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敲她想拿下衣服的手背,“听话。”
向珍珠见二人推来推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声:“我怎么觉得更冷了些。。。鸡皮疙瘩都起满了。”
北堂雪暗瞥了她一眼,不再推拒,心下心虚之际,却在疑惑――宿根这把扇子是打哪里拿出来的。。。
趴在北堂烨宽阔温暖的背上,细细听着几人脚步踏在地上的声音,时而像是踩到树叶的沙沙声,时而像是溅到水洼的淅沥声。
月光穿过枝叶,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
在月光的折射下,被雨水洗刷过的树叶或野草,都闪着晶亮的光芒。
一路上别说是野兽,就算是野鸡野兔都未看到半只,偶尔也就一两只青蛙呱呱呱的叫着,见几人走来也赶紧躲了起来。
绿叶上飘摇的月光,溪流上跳动的月光,树林剪影里随着几人的前行而同步轻移的月光,月光牵动着的虫鸣和蛙鸣,在北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