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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雪自然清楚那不过是商家的一种盈利手段罢了,可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把赵关骗了过去。
只是后来桃花酒开封的时候,她觉得味道只属一般,并未尝到什么爱情的味道。
向珍珠但见北堂雪走神,更是得意了几分:“这就傻眼了啊,我们大漠的女子可是骑马打猎都是一流儿的!哪里像你们这里的女子。。。”
北堂雪权当没听到她口气里的不屑,带上几分好奇的问道:“你跟我说说,你们大漠是什么样子的,女子当真都可以活的那般潇洒?”
向珍珠扬了扬好看的下巴,眸光里满溢着骄傲的光芒:“那是自然,我们大漠大多都是草原和沙漠,到处都有牛羊和马儿,天很蓝很美,我们那里的女子不分贫富自小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经常会有一些女子狩猎比赛,去年中秋我还得了个第一呢!”
北堂雪不禁多少明白了向珍珠为何出身富贵之家,举手投足间却丝毫不似那些大家闺秀扭捏做作了,想必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女子,多数都是豪放不羁的。
北堂雪想象着策马狂奔在蓝天之下那广阔无垠的草原和沙漠上的情形,不禁也生出了几分豪气来,抬手倒了一杯酒,很是潇洒的举起道:“我敬你一杯!”
向珍珠见她动作熟稔,一杯酒灌下神情也丝毫未变,讶异了一番方道:“你还真与我爹爹说的不大一样。”
“向伯伯是如何说我的?”
“说你身子极弱,几乎不出门,平日里只爱弹琴养花,很少说话,还交代我一定不要在你跟前大声嚷嚷,否则定会吓到你的!”
北堂雪呵呵干笑两声,“。。。没那般严重,我之前是因为身子不好,就是不常出门而已。。。”
向珍珠闻言了然点头,这才卸下先前对北堂雪的不屑,甚至大有相见恨晚、英雄惜英雄之意:“这杯换我敬你!”
“二位爷,姑娘们来了。”包厢外传来老鸨甜腻的声音。
“进来吧!”北堂雪忙的答道,心下隐隐有几分期待和紧张。
老鸨笑盈盈的扭着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位妙龄少女,个个都低垂着头,确是青涩的年纪。
“你们几个,可要好好伺候伺候二位爷,听见了吗?”
“是。”
北堂雪勾着脑袋打量着四位姑娘,奈何却被老鸨遮了一大半。
老鸨见状窃笑,“哟,还真没看出来这位小爷竟还是个急性子,妈妈我就不打搅二位爷了!”
李妈妈转身之际,还狠狠的瞥了几位低着头的姑娘,凑在其中一位的耳边道:“好好伺候着,不然有你们好看!”
姑娘闻言忙低声应着,李妈妈这才满意的走出了包厢去。
姑娘们却都不敢抬起头来,因都是第一次接客,难免觉得不知所措,但偷偷看见眼前二位小公子皆是一表人才,丝毫不似那些姐姐们所说的肥肠油面、粗鲁猥琐的模样,方觉不那么害怕。
她们是第一次,北堂雪也不例外,见这四位姑娘并未像那些小说中常写的上来便投怀送抱,温香软语,也觉得安心不少,毕竟自己可真对同性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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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58
姑娘们却都不敢抬起头来,因都是第一次接客,难免觉得不知所措,但偷偷看见眼前二位小公子皆是一表人才,丝毫不似那些姐姐们所说的肥肠油面、粗鲁猥琐的模样,方觉不那么害怕。
她们是第一次,北堂雪也不例外,见这四位姑娘并未像那些小说中常写的上来便投怀送抱,温香软语,也觉得安心不少,毕竟自己可真对同性没什么兴趣。
“别那么拘束,都坐吧。”北堂雪见其中并无璐璐,便寻思着从她们中详细的打探一番。
几人互看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放心,才齐声道:“多谢公子。”
北堂雪和向珍珠左右各坐下一位,颇有些左拥右抱的意味。
坐在向珍珠左侧的绿衣姑娘抬手替二人各自斟上酒水,还算从容的找着话题开口道:“这位公子,奴家见您的肤色似乎与我们不同,想必应是异国人士吧。”
向珍珠嘿嘿讪笑两声,喝下自那女子的柔夷中递来的酒水,掩饰了几分不自在方才答道:“正是,我乃大漠人士,与家父来此办些事情。”
女子了然点头,其余几位见二人并未有动手动脚的行为,虽是疑惑却也带着几分庆幸,虽迟早是要卖身的,但毕竟刚来不久,实在无法适应。
“你们几个都是王城人氏?”北堂雪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回公子的话,奴家姐妹几人是凉州人氏,是为堂姐妹,家中父母均已不在,奴家几人皆是逃荒而来到王城的。”女子神情虽还算平静,可也不难发现眼底的悲凉。
“我们来王城时,也沿途经过凉州,听闻当地的居民所言,自去年入冬以来都未下过一滴雨,庄稼颗粒无收。”向珍珠摇了摇头,低低叹了口气。
王城繁华程度可见一斑,同属大卫国土,差距却如此之大。
北堂雪甩开这个忧国忧民的心思,自己本就没什么大报复,且这事自有朝廷来管,自己操心也是无用,也不想再深入这个问题。
“那你们来软香坊是有多少时日了?”
女子扯开笑,从思乡的情绪中抽了出来:“已近两个月了,不瞒公子,今日正是第一次走出后院儿。”
北堂雪颔首,也知这软香坊并非一般的清楼,若是新来的姑娘不懂规矩的乡野丫头,定是要好好改造调教一番才能出来侍客。
“我倒是听我一位朋友谈及,软香坊新来的一位姑娘,长相灵秀的很,也就同你们差不多的年纪,好像是姓林,不知你们可是熟识啊?”
几位姑娘皆是露出思索的神情,许久才摇头道:“同我们差不多大小的,一般都是在软香坊长大的,新来的一般都比我们大些,至于林姓的姑娘更是不曾耳闻。”
北堂雪微微蹙了眉:“新来的果真没有同你们一般大小的?”
“奴家岂敢欺瞒公子,这些日子我们姐妹在后院与姑娘们大多都已熟识,却未瞧见过公子所谈之人。”
北堂雪闻言终于是死了心,认清了璐璐确实不在软香坊的事实。
几人又东扯西扯的聊了一会儿,北堂雪见向珍珠一个劲儿的给自己使眼色求救,这才看见已有位姑娘借着递酒的动作开始对向珍珠动手动脚了,显然是想拿她练手了。
“你们且下去歇息吧,这里也不需要你们伺候了。”北堂雪摆了摆手,身子往椅子后面倚了倚,错开似乎有些醉意且一个劲儿往自己怀中倒的女子。
几位姑娘闻言立马紧张了起来:“公子,可是奴家几人哪里不对?”
“公子,求求您不要赶我们出去,我们第一次待客,若是被妈妈知道这样被赶出来,定是要。。。”
“这样便行了吧?她若问起你们便造个谎便是,反正有了交待。”向珍珠掏出一锭银子,放到桌上。
几人犹豫了一瞬,才拿起银子道了谢:“多谢二位公子。”
向珍珠见人已走了出去,重重的呼了口气,遂道:“唉,我先前一直以为清楼里的女子,都是十恶不赦的,因为我娘总对我说,这里的女子都是狐狸精,专门勾引别人的相公。可如今才知道,原来她们也都是有苦衷的。”
“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谁愿意糟蹋自己?她们能勾引到男人,自然也算是自己的本事,与其谴责她们,不如去怪那些男人经不起诱惑,倘若这天下的男人都不到清楼来寻欢作乐,自然就不会有这些清楼女子了。”
北堂雪同向珍珠的对话,一句不落的落入了隔壁包间二人的耳中。
倒不是她们声音太大,而是这二人的听力太好。
“你们王城近年来可真是越发怪了,净出怪事。连女子都来清楼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清楼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们男人经不起诱惑?”
慕冬抬了抬头,幽深的眸光毫无起伏:“你倒是何时回去?”
“。。。。呵呵,再过几日,再过几日便走。”辰三尴尬的笑了几声,眼底却满是愤懑。
“明日我便替你把人约出来,你好早日回去,莫要再耽搁了。”
辰三闻言便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表情:“不必!我何时说过想见她了?我绝不是那种没有尊严的人,我明日便回去!”
慕冬满意的点了点头:“我欣赏有骨气的人,你明日且回去便是。”
辰三这才惊觉上当,可奈何话已说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