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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摸了摸头,道:“我算是明白了,像戴宗啊,乔治宋这类人,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其实真不是东西。”
黄颖笑了,道:“他们的价值观跟你不一样,这样做反而给人果断狠辣的印象,而这正是一个大家族的掌门人所需要的优秀品质。”
“矫情!”秦奋满脸的不屑,“他们可以金钱方面碾压我,我可以道德上鄙视他们。”
“你可真擅长精神胜利法。”
秦奋一瞪眼,道:“这可是一**宝,现代人为什么得抑郁症的越来越多,就是不会这种精神胜利法,你们这种心理学专家,就有责任有义务推广这种善法。”
黄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秦奋聊,还没别说,聊着聊着就放松。
他们两个放松了,夏梦多多少少也放松。
“未必。”久未说话的夏梦忽然说道。
“为什么?”秦奋立刻问道。
虽然他很想反对黄颖,但是这女人的信息占有量极大,而且逻辑推理能力超强,说方怡薇危险,那就真的危险。
“你们不知道,方怡薇也会作词作曲。”
黄颖闻言一愣。
“而且不差。”夏梦补充说明一句。
秦奋眼睛一亮,道:“那有的看了!”
金龙整个沉浸在歌声中,词好,曲美,完全是他的心声:
人生忙忙碌碌,不知道边。
摩肩接踵错过,一次次爱恋。
长大了才知道,雨后未必晴天。
时间从从容容,我却一路慌张。
平步青云是梦,现实是跌跌撞撞。
思念,想见,总是初见的容颜最难忘。
可怜,卑贱,这样生活不如苟且的死亡。
……
虽然词曲都很赞,而且有一种莫名觉厉的高大上,但在秦奋听来,这就是一首暗黑系歌曲。
特别是“不如苟且的死亡”,秦奋听得眉头一挑,心道人们总是说与其卑贱的活着,不如有尊严的死去。
现在,歌词说就算是“苟且的死亡”都愿意,哇……这世界是有多黑暗。
时钟拨回到中秋那一天,那一夜,他回到家中,佳人渺渺,失业外加被女友“抛弃”的沉重打击,然后收音机里还播这首《苟且的死亡》,秦奋估计他都会有拿头撞墙自我了断的冲动。
一曲完毕,金龙张开双臂,头微昂,歌王霸者姿态尽显,掌声雷动,嘉宾与观众集体起立!
秦奋暗自撇了撇了嘴。
不过,方怡薇真的危险了。
秦奋脑海里一一闪过方怡薇那些面孔,漂亮是真漂亮,但就是看着让人不喜,就是那么小家子气,而且还带着些泼妇类似的气质,简直就白瞎了那精准的五官。
秦奋几次出马,噎得她翻白眼。
就这样的方怡薇上场,还不是分分钟被金龙秒杀。
夏梦看好她,可能是希望她能撑到决赛,这样才能实现姐妹宿仇之间的对决。没有这样的对决,没有当面把方怡薇打得落花流水,夏梦憋了一个秋天的郁气是不能完美发泄的。
“加油,薇薇姐!你一定要挺住!”秦奋囔囔起来。
黄颖瞥了秦奋一眼,心道这家伙现在是深知梦姐心啊,她也料到梦姐希望方怡薇撑到最后的,但是,她不会这么无耻地叫出声来。
明天!
等明天押你去体检,嘿嘿,一定好好料理一下。
事实上,不管多大的官,多有钱的商人,多大知名度的名流,多大的明星,你到医院这尊严就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了,该脱裤子你就得脱裤子,该被摸胸还就得摸胸。
秦奋说出话就感觉颈脖一阵发凉,转过头看到黄颖饶有深意的眼神,还有居然带着点猥琐的笑意,心里一惊。
这女人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方怡薇上场了。
灯光照在方怡薇身上,猴子的面具,就是一简简单单雪纺白色公主裙,圆弧领,蕾丝边袖,裙体微微拱起并不夸张,没有配饰,清爽之极。
秦奋眼睛一亮,就这装扮,就这身材,小心脏怎么就有些不受控制的砰砰乱跳。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主持人唱着儿歌就跳了上来,走到方怡薇跟前笑道:“这位应该是猴姐了。”
“大家好!”方怡薇给观众鞠躬。
“猴姐是我们的新补进歌手,第一次站在这个舞台,猴姐有什么获奖感言?”男主持人一脸调皮地把话筒伸过去。
观众笑出声来。
“还比出结果了,有什么获奖感言啊?”方怡薇转过头,翻了一下白眼。
“口误,口误。”主持人连忙说道,“刚刚听了金龙大哥的歌,有没有压力?”
“有压力,但不是因为金龙大哥。”除了一开始有些紧张之外,现在方怡薇完全放松下来。
“哦?这次金龙大哥唱得真心很棒,票数也是他参加节目以来的最好成绩。”
“其实,对每一位歌者而言,要做的就是:唱出自己想唱的;唱出听众想听的。做不到这两点,就有压力。”
哇……观众们终于从金龙那首《苟且的死亡》醒过来,开始意识到这猴姐来者不凡了。
………………………………
第两百一十八章 谁没几个青梅竹马
“罗经,你真是男大十八变啊。”
“胡丽,我欢喜你。”
“罗经,你真没想到当红小生的罗经就是你,我还跟我男朋友说,我有一个同学也叫这个名字。”
“胡丽,我在幼儿园时就喜欢你。”
“罗经,唐艳是你女朋友,我挺喜欢她的,能给我弄来她的签名吗?”
“胡丽,我中意你!”
“罗经,你?!”胡丽没词了。每一次她试探转移话题,但是她对面的罗经总是盯着她,一本正经地说喜欢你,“好吧,我知道你是来真的,不是飙演技。”
罗经展演一笑,阳光逼人,道:“你相信就好,吃这块,最肥嫩,没想到云阳府也有这么正宗的牛排。”
“正宗的云阳味吗?”
“谁说不是呢?”罗经张嘴,一排整整齐齐的牙齿露出,真是晃眼睛了。
“好啦,别开玩笑,久别重逢,你不用安慰我这个年华已逝,美丽不再的小女子。”
“胡丽。”罗经身子忽然前倾,凝视着胡丽,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
“你真会说话。”
“你还不知道我?内向,不善言辞,只是面对你,就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全是赞美你的话。”罗经激动地说道。
胡丽瞪了罗经一眼,道:“你怎么说我管不了,我怎么听你也管不了,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他人呢?”罗经摊开双手道,“在哪呢?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他怎么会忍心让一个人逛云阳老街,如果是我,片刻都不愿与你分开。”
胡丽笑了,道:“好吧,我就当你正在体验一个痴情男的心理世界。”
罗经摇了摇头,道:“我们在幼儿园许下庄重的誓言,我可一直记得。”
胡丽大窘。
两个屁大的小孩,拿尿和泥撮土为香,然后许下三生三世要在一起的诺言。
“小时候说道话你也当真啊。”
“那是最神圣又最纯正的诺言。”罗经正色道,“我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你,没想到老天爷还是让我们街头偶遇。”
“你怎么想到回来呢?你们这些大明星不是整天飞来飞去,今天出席这个,明天参加那个什么的。”胡丽身子往后一靠,偶遇儿时的玩伴本是一桩意外之喜,没想到罗经来一出迟来的告白,整的胡丽很是烦恼。
不过,烦恼归烦恼,胡丽心中还有些女性的窃喜,本小姐虽已成妇人,虽是二十往三十上头奔,但还是很有魅力的,眼前就是明证。胡丽很想秦奋就在眼跟前,上一次那个松江府海归金领对自己“一见钟情”,现在眼前这位无数少女期盼入梦的白马王子也正在向自己表白,真该好好看看,我有多吃香,别不珍惜。
“别岔开话题。”罗经挥了挥手,道,“我的心意你已经明白,你的心意呢?”
“我说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胡丽没好气地说道。
换作是别人,胡丽可以起身走人,但是罗经她还真不出来。
回想幼儿园、小学时代,罗经可正经是自己的护花使者,时间长达八年。那个时候,秦奋指不定在哪里玩泥巴、往小女生书包扔青蛙了。
冲着这份情谊,胡丽不好“翻脸”。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