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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这一人一蛇对峙了一会,地煞突然眼露凶光,然后将一条缸口粗细,三丈长短,硬如铜铁,泛着青光的大铁尾缓缓的举了起来。
云天冲一见大惊失sè,心道:“这畜生也忒狠了点,看样子这是吃不了自己,就要毁了自己泄愤啊!”想到此处便将手里握着的金翎羽横在了胸前。
地煞见吞吃无望,想想刚才吃的苦头,不禁狂怒陡升,此时将一条开山碎石的铁尾缓缓的举气,打算一尾解决了这个浑身长满〝芥末〞的小子。
云天冲苦笑着心道:“看来,我这雕大哥是失算了啊!它光想着给我涂了这辛辣黏涎不被吞吃,可却没有料到该给我弄一件〝铁马甲〞以防被拍死啊!唉!这牲畜的巨尾能断木碎石,看来我今ri必然要亡命于此啊!”
地煞愤怒的举起粗壮的大铁尾,刚要用力挥下。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将铁尾轻轻的放了下来。
云天冲见状疑惑不解,以为这大蛇发了善心,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那粗大的蛇尾没有当头砸下,而是平贴着地面扫了过来,云天冲见状,赶紧俯身趴在地上,任由那硬如铁石的巨尾,擦着后背平扫了过去。
云天冲此时感觉后背犹如被一根粗…硬生冷的〝大铁棒〞迅疾的挥过。这粗大的铁棒并没有擦着地皮,而是悬了一尺多,可饶是如此,自己的后背还是被那锋利坚硬的鳞甲刮撕了衣服。
云天冲此时冷汗淋淋,斜眼看着地煞收回巨尾,接着见它小心翼翼的又扫了回来!
云天冲赶紧低下头,又避过了这要命的一击。这次和上次一样,还是没有贴着地皮,而是悬着一尺,横扫而过,可却比上一次低了些许。
嘶!云天冲整个的后背都给撕扯了开。
云天冲焦急万分,心道:“这畜生为何,不像在山下那般狂…抽狂扫,那样自己肯定落得如那碎蒿草的下场。不过看它每次都小心翼翼扫来,并不敢紧贴地面,似乎颇是忌惮着什么!”
云天冲此时为了躲避那来回扫动的大铁尾,不得不将脸死死的贴在地面上。突然,一丝淡淡的雾气从石缝中冒出,被云天冲不经意的吸入了口中。
登时,一股说不出的受用之感袭遍了全身。那白气钻入鼻喉后,就如同生了一双〝温玉软手〞,缓缓的轻揉着自己的五脏六腑,让人万分舒畅,并萌生了一种飘飘yu仙的奇妙感觉!
云天冲惊诧不已,此时身上那种感觉却骤然消散,他一怔,发现紧挨着嘴巴的石缝已然没了〝雾气〞!
“原来如此!”云天冲心道。原来这大蛇迟迟不敢造次的原因,是忌惮这座乱石堆叠的小山。它一尾抽死自己不难,可那强横的力道保不准就会将这座脆弱的小山轰塌,如果为了泄愤而毁了滋生白sè灵雾的奇山,那就真真的是得不偿失了。看来此刻孰轻孰重它心里却是清楚的很。
云天冲心下一动,又道:“这大蛇恐怕毁了这小山,所以才小心翼翼不敢造次,每每都轻扫而过,为的是把自己剥离此山,然后在痛下杀手。
呼!大铁尾又是横扫而过,云天冲赶紧死死的将身躯狠贴在地面上,那凸起的石角硬藤,将自己扎咯的分外难受,可别无他法,也只好咬牙硬挺了。
呼!铁尾又扫了回来,这次比刚才低了一寸。唰!云天冲的后背被擦得破了皮肉。
啊!云天冲痛的大叫了一声。
本来破了一点皮肉,对一个年轻小伙算不得什么,可是奈何破衣服上那辛辣的黏涎,此时顺着破了的皮肉就敷了上去…
所以,如此这般一来,就没法再让年轻的小伙淡定了。
啊!…云天冲牙齿咬的嘎巴嘎巴作响,指缝深深的陷在了身下的泥土中,脸上那扭曲的神情,此时身体所受的痛苦不言而喻。
云天冲此时又痛又怒,眼睛里深藏的恨意,将一对眸子染得血红,他料想在如此下去,等着这大铁尾一寸一寸的低下来,自己一准会被活活的剐死,所以心下一横,将右手紧握的金翎羽,缓缓的伸了出来。
不一会那粗大的铁尾又呼啸着来过,云天冲牙一咬,眼一闭,一不做二不休,大喝道:“去你nǎinǎi的!”伸手就把握着的金翎羽,死命的捅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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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大惑不解
() 噗!云天冲拼尽全力,一下子就扎进了地煞那铁皮一般的身躯里,此时握着金翎羽的虎口被震得生疼,就好似一刀戳在了石头上。其实云天冲哪知道,如果握的不是金翎羽而是普通的刀刃,那么此时早该刃折骨断了。
呼!地煞尾上吃疼,蛇信狂吐凶眼狠瞪,猛地就将粗大的铁尾扬了起来,紧紧插在蛇身里的金翎羽带着云天冲也一并的飞了起来。
云天冲紧抓着夹在〝铁甲里〞的金翎羽不放,被地煞愤怒的一甩,登时被狂甩下了矮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并一连滚了好远才止住了身形。
此时他五内阵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吐到了闪着金辉的金翎羽上。握在手里的金翎羽纤毫不沾,此刻横在胸前,映着他那张混着泥土和鲜血的脸。
“孽畜!今天我就是拼了xing命也要多扎你几刀!”云天冲强忍着胸中的翻腾,一边颤抖着立起身形,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
地煞将云天冲一尾甩下了山,此时铁尾重重的打在了地上,只听轰然一声巨响!尘飞土飘,当下就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两尺多深的坑。它目露凶光,黑信狂吐,身上如铜铁一般的鳞甲被挤得莎莎做响。
云天冲看着狂怒的地煞,便将紧紧握着的金翎羽缓缓的抬了起来。他此时又抬起另一条胳膊想擦拭一下嘴角和脸上的血污,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将胳膊缓缓的放了下来。
地煞此刻举起巨尾,就瞧见上面一处寸许长的小伤口,被一些润湿的血泥敷黏着,它平ri里横冲直撞的惯了,赖着一身断木碎石不惧刀枪的铜皮铁甲,从未受过一丝半毫的伤,不期今ri竟然被一个较之逊sè千万倍的人戳出了血。
它最是爱惜自己的一身铠甲,看着那醒目的淡淡血痕,不由得是又气又怒。
地煞转过头看着不远处浑身是土,呆呆凝望的云天冲,立马耸动身躯,从盘着的矮山上松了开来。它狂吐黑信双眼凶狠,鼻孔里不住的喷着淡淡的黑雾,头上被怒气冲激的肉冠更加的血红坚挺。
此时它缓缓的向云天冲游去,腹下蠕动的鳞甲,把一些地上裸露的石头刮得是碎裂纷纷,白烟直冒。
云天冲看着地煞的架势,知道今天难逃一劫,此时他钢牙紧要,血气涌动,扯着嗓子大喊道:“孽畜!别以为你比我大上许多,就以为小爷是任你宰割的吃食,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却不怕你,今ri就是拼了命我也要用这金翎羽在你身上在多戳几个血洞,让你知道知道小爷的手段!”
地煞那巨大的身躯缓缓的游到了云天冲身前一两丈处,便不再向前,而是将那硕大的头颅挺起三四丈高,诧异的打量着云天冲。
云天冲一见地煞的架势不由一怔,心道:“这…这地煞难道被自己这两句话镇住了?不可能啊!虽说自己手里攥着金翎羽,可就是天凤大哥亲自来,也不见得这地煞顾忌多少,更何况是自己这么一个轻易就能碾死的人。”想到这里他虽疑惑不解,可还是将手中的金翎羽高高抬起,指着不住打量着自己的地煞,然后尽量凶狠些,好让地煞更加的顾忌。
地煞此时压根就没有看怒目瞪眼的云天冲,而是诧异的看着那高高举起的金翎羽,它和天风斗了千年,那泛着淡淡金辉的金翎羽它最是认得,它知道天风那一身翎羽和自己的这一身鳞甲都是爱惜如命之物,可不解为何金翎会在眼前这个毛头小子的手上,也难怪尾上会被刺伤了。
地煞静静的观望着那泛着淡淡光辉的金翎羽,云天冲则怒眉倒竖,盛气凌人,举着金翎羽狠狠的指着地煞。这一蛇一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僵持着。
就这样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地煞还是一动不动的观望着,云天冲却面部有些痉挛,不住的抽动着。此时他握着金翎羽的手臂晃了晃,地煞凝视着的硕大头颅也跟着晃了晃,云天冲一怔,将金翎羽往身左移了一些,地煞也向左移了一些,他见状往右移了一些,地煞也往右…
“原来如此!”云天冲此时才发觉,原来这地煞在意的是自己手中的金翎羽,不觉吐了一口气,然后用衣袖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