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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日不同的是它们现在身体上发着诡秘的光,一红一黑,在草丛里爬行,在夜里非常显眼。
今天怎么老是看见它们?
“你们怎么在这啊?”木离把木剑放到蚂蚁的前面,两只蚂蚁慢慢爬上来,木离抬起剑,把蚂蚁面朝自己。两只蚂蚁也不怕木离,在剑上交头接耳好像在说什么秘密,木离感到好奇,可把耳朵凑近点它们又不说了。
奇怪,虽然听不清楚它们在说什么,却总觉得像两个人在说话。
“你们是在说人话吗?”木离惊奇的看着两只蚂蚁。
“对啊。”
吓得木离把剑扔地上,忙后退几步:“你……你们是人是妖?”
虽然摔到地上,但两只蚂蚁却像一点事都没有,慢慢朝木离爬过来,木离慢慢往后退,眼睛时刻注意两只蚂蚁的异常行为。
红蚂蚁停住脚步,用一种妖娆妩媚的娃娃音说:“我们本是两只蚂蚁,但天周山的灵气太盛,我们吸食了灵气,成了精,所以可以说你们的话。”
“那我以前怎么没看见你们?”
“我们昨天才从天周山的半山腰搬来的,你以前没见过我们也是正常的。”
木离放下心来,记得唤雨曾经说过,天周山地理位置优越,灵气鼎盛,常有一些东西吸食了灵气而成精。药草会变成药草精,桃花会变成桃花精,就连一块石头都有可能变成石头精,现在出现蚂蚁精也不足为怪。
木离捡起木剑把剑头搭在地上:“上来吧。”两只蚂蚁又慢悠悠地爬上来。
“它怎么不说话?”木离瞟了黑蚂蚁一眼,黑蚂蚁到现在从没说过话。
红蚂蚁忙说:“它性格比较忧郁,平常不怎么爱说话的。”
闻言,木离不由得多看了黑蚂蚁一眼,发现它的面部有一条长长的伤疤,触目惊心。
“那你们是夫妻么?”木离很好奇,在她看来这两只蚂蚁精很有夫妻相。
“当然不是。我们只是朋友。”
“哦。”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木离,树木的木,分离的离,你们呢?”
“我叫小红,它叫小黑。”
“这两个名字真可爱,好形象啊!”
“你要去我们的家看看吗?”红蚂蚁突然问。
木离看时间也不早了,也该回去了。
“你们的家有什么好看的啊?蚂蚁不都住在土堆里么?”
“我们的家不在土里,是在石头里,里面有很小的床和桌子。”
“真的假的啊?”蚂蚁的家竟然在石头里,真是不可思意。还有,能供蚂蚁睡的床她还能理解,可能是一块小石板,可它们的桌子又是怎么样的呢,木离好想去看一下小红和小黑的家。
“可都这么晚了,我该回去啦,明天再看好不好?”
“小离,你在和谁说话?”
木离一惊,一个急转身撞在了肉墙上,等看清来人,被吓了一跳,心跳到喉咙处被她硬生生吞下去。
“啊,是金师兄,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吓死我啦!”木离一手揉胸口,一手揉额头,看来吓得不轻啊。
金弋一脸的无辜,委屈地说:“我可是慢慢走的,走到这还特意地‘嗯’了一声你都没听到,你怎么能怪我呢。你神神秘秘地在干什么呢?”
木离往剑上看,果不其然,又消失了。它们就这么害怕别人么?可为什么又不怕我?
“嘿嘿,金师兄,我没撞疼你吧!”木离狗腿地朝金弋笑了笑,突然想到要时时刻刻给金弋留个好印象,于是微微一笑,“金师兄怎么在这里啊?。”
金弋嘴角一勾,笑着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刚才正在和蚂蚁精说话呢,可是金师兄把它们给吓跑啦。”木离噘着嘴说。
“原来是这样。”
“哦对啦,谢谢金师兄为我捡回了剑。”
“你所说的蚂蚁精是什么样子的。”金弋突然问。
“就是蚂蚁的样子啊。总共有两只,一黑一红。哦对了,黑的那只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金弋语气平平,听不出半点情绪:“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小离也该回去了。”
“是。”木离像金弋行礼准备告退,一抬头金弋已不知去向。
走得真快。
木离转身朝宿舍走去,没走几步就听到小红的声音:“你就要走了么?”
木离转过身来惊道:“你们刚才去哪啦?”
小红并没有回答木离的问题,而是问她:“你现在去我家吧,反正你回去也睡不着。”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她确实是回去也睡不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木离的觉一天比一天少,有时候一天都不用睡觉。但怕唤雨怀疑她生病为她担心,所以晚上都会倒床上假寐几炷香,假寐得久了也会慢慢地睡着的。不过,它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连唤雨都不知道的秘密的呢?
“既然睡不着,你为何不跟我们走一走呢,我们的家在夜里最是好看。你若错过了,便再也看不到了。”红蚂蚁娇滴滴地说,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木离,成功跳过木离的问题。
“为什么非得今天晚上去呢,倘若我今晚不去,明晚去它还能消失了不成?今晚可是要下雨了,若我去了回不来又到哪里避雨去?说吧,你们为何非要我今晚去看。”
细细想来,这两只蚂蚁凭空出现着实有古怪,为什么只单单接近她一人?今天早上和唤雨一同乘剑的时候发现两只蚂蚁还在正殿旁的树林里,不到几刻的功夫便在广场边的林子里又见到这两只蚂蚁。要知道这两片林子相隔数千里,两只蚂蚁怎么可能爬得这么快,即使成精了也不可能。既然不是蚂蚁精,就可能是妖,她可不相信它们会是仙。
早上两只蚂蚁在她面前嬉戏打闹,唤雨一来就都消失了,刚才也是,金师兄一出现,它们就都不见了。它们似乎很怕被其他人发现,所以才有意躲避,却独独与她接近,应是有意为之。
可木离还有一事不明,这两只蚂蚁为什么偏偏盯上了她?她身上又没有什么法宝,在天周门中也算不得什么重要人物。
“我们明天就要搬家了,你便见不到我们啦。”
木离没有问它们为什么要搬家或者要搬到哪里之类的话,木离秀眉微蹙,十分不舍的说:“真的吗,那我得趁你们没搬走前目睹一下你们的家。”
木离抬着剑穿过广场,来到东殿的树林里,两只蚂蚁说要下到地上带路,木离就把它们放了下来。
这不是我以前开出来的路么木离想。要说黑暗的话,刚才在外面虽然黑云密布,但还有一点月光可寻,但进了树林,却是一点月光也没有了。
树林里黑压压的一片,可木离的视力出奇的好,林子里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别说两只发光的蚂蚁了。两只蚂蚁嘿咻嘿咻走在前面,有商有量,木离慢慢跟在后面。
走了许久发现还没到,木离问:“你们家在哪啊,走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啊?”
“快了。”两只蚂蚁只顾着赶路,小红随便回了句话。
眼看就要走到山腰了,两只蚂蚁看起来没有要停的意思。木离又问:“小黑,小红所说我不相信,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和小红倒底是不是夫妻。”
据说很忧郁的小黑听到木离这句话,心情很不好,于是回了句:“不是。”语气平平,却难掩愤怒。
突然“咻”的一声破空而来,两只蚂蚁躲闪不及,齐齐被剑拦腰斩断,在地上痛苦挣扎。不过片刻,上半身和下半身竟然又接在了一起,木离睁大眼睛不断往后退。
木离惊恐的看了眼手中的剑,这无双剑法已是她打的最好的一套剑法了,却还是没能将它们杀死。
两只蚂蚁正在以木离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变大,然后慢慢变成了两个人的形状。黑蚂蚁变成了一个黑衣男子,男子长发束绾面皮白净,脸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像一条蜈蚣趴在左下巴和右额头之间,险险的越过了眼睛,样子十分骇人。木离想,若没有这条难看的蜈蚣,他长得也还算俊俏,毕竟木离见过他没有伤疤的样子。红蚂蚁变成了个红衣女子,女子体态丰盈,婀娜多姿,身着一袭红红的薄纱,诱人的身材若隐若现,但这么个成熟的身体却长着个好看的娃娃脸,一双圆圆的眼睛里像有无数的小星星在里面闪闪发光,女子的手一直在腰上摸来摸去。若在平时,木离刚才那一剑对他们来说就像抓痒痒一般,可刚才他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