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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雪竹冲君无安吼完最后一句,跑走了。
“夏雪竹,你给我回来!”
君无安也吼,但夏雪竹只当没听见。
君无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过去,但已经看不到夏雪竹的身影了。于是脸色变得越加阴沉了,锦丰漾!
“影卫听令。”
“是。”无人现身,声音却震天。
“把刚救回来的第一批货再还回去!”
“哎?是!”
……
雪儿主动回到了皇宫。
锦丰漾就在屋内等她,桌上的饭都还冒着热气,好像早就算准了她能回来似的。
“雪儿,出去玩了一圈累了吧?来,快吃饭。”锦丰漾亲自帮她布菜,“不过,怎么是你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么?”
雪儿半敛着眼皮,实在不怎么想看锦丰漾那张脸,“皇上在期待看到谁?尧天的皇后娘娘吗?以为我会像您一样因自己的贪心就挑拨别人的感情?皇上,您高估奴婢了,奴婢没那么大的胆子。”
锦丰漾一点都不因为雪儿的冷嘲热讽而生气,“来,先喝碗汤暖暖身子。雪儿的能力大着呢,朕可不许你如此看轻自己。”
一碗热汤递到雪儿的面前,雪儿举起长出花的手臂砸过去。
咣,碗碎汤洒,她的手臂也被烫得立下红肿起来,可是手臂上的花朵却不见一点受损,依然长势良好。
锦丰漾笑笑,再盛一碗端过去,“没关系,别心疼碗,你尽管砸,朕的国库都够你砸到百年还有剩的。”
“锦丰漾!”雪儿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放肆!”旁边的小太监上前替主子撑场。
锦丰漾却摆摆手示意小太监退下,“嗯,这个称呼不错,你能感觉到朕是真心喜欢你这么称呼朕的吧?”
雪儿气得说不上话来,喘了半天后才道,“你不就是放不下这张脸吗?我认了!我不会再走了,会陪你直到你死!你把花朵撤出来吧!我陪你!”
雪儿自以为做出了认输的最大诚意,哪知却迎来了锦丰漾更疯狂的大笑。
“你陪朕?你有资格么?你之于朕的意义还不如那朵花!”
“你!”雪儿看看手臂,再看看他,“很好,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样做能利用我什么,但我告诉你,我再不会被你利用了!这手臂,我不要了!”
开花的手臂放在桌上,雪儿另一只手抓起了桌上的一块碎瓷片,然后二话不说就当成刀向下狠砍了过去。
周围在侍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吓傻了,自己砍自己的手?什么仇什么怨?
眼看着就要血溅当场,半空中蹿来了一个红色的身影。
“雪儿住手!”
夏雪竹赶到了。
凌空以异能之剑劈下,饭桌被劈散架,雪儿开花的手臂没了支撑点自然落下,另一只手的碎瓷片跟着也落了空。
雪儿扭头看向夏雪竹,“皇后娘娘!你怎么能来这里!快走啊!”
锦丰漾眼中含泪,一摆手,“来人,另备一桌更丰盛的宴席!”
夏雪竹安慰地拍拍雪儿的手,“放心,既然我答应了要带你去尧天过新生活,那我一定说到做到!”
锦丰漾殷勤搭话,“雪儿要过新生活我绝对举双手欢迎,只是这北元也不可一日无后不是?要不,你留下来替换她?”
夏雪竹将雪儿护在身后,这才目光对上锦丰漾。
这应该算是当年花妖之战后的第一次意义上的重逢了。
对方的脸还是曾经的脸,只是这眼神,却都变了。
夏雪竹目光无波,像看陌生人,“锦丰漾,就那么想留下我么?不惜活得扭曲了自己?”
锦丰漾眼波潮涌,想拥有的*在见到完整的夏雪竹后立刻变成了无底黑洞,吞噬着他的自我,“是,只要有你,我就是扭曲了自己又如何!”
夏雪竹一甩手臂,异能之剑出现,“看来只能硬闯了!”
锦丰漾笑着摇头,“别这样,你至少应该先看看我为你准备了什么丰盛的宴席再动手也不迟不是么?来人,上菜!”
………………………………
255 开花的阿娇
上来的不是菜,而是--
“娘--”
阿娇。
阿娇身穿缎面小花袄,外披雪白貂皮的坎肩,足蹬鹿皮小软靴,一看就是个养在蜜罐里的宝。
一张小脸白胖盈润,一头长发挽成双髻分在头顶两边,可爱到了极点。
她看到夏雪竹就张开双臂向夏雪竹跑了过来,大大的笑脸都要能融化掉周围的冰雪。
夏雪竹看到她却是当即脸色大变,因为在她的眼里,阿娇能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北元,出现在皇宫,这铁定不是什么被请邀请来做客的正常事啊。
“阿娇!”夏雪竹惊喝一声,拔地而起,一道光似的闪出,又一道光似的闪回,只不过这一闪一回之间怀里多了一个阿娇。
阿娇窝在夏雪竹的怀里拍手喝彩,“娘好棒,阿娇喜欢!我们再来一次吧!”
夏雪竹:……
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儿到底是随了谁呢!
“锦丰漾!你竟敢绑来阿娇威胁我!我劈了你!”
夏雪竹不由分说举起手里的异能之剑劈了下去,咔嚓,地面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北元皇宫的人吓尿了一大半,这是什么异能?
锦丰漾及时躲开,一脸受伤,“夏雪竹!你怎么可以问也不问我就给我扣这么大一项罪名!你曾经不是最憎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下定论的事情吗?为什么你也要变成你曾经憎恨的人!”
控诉的意味太浓重,让夏雪竹短暂怔忡,呃,难道是她搞错了?
“锦丰漾,那我问你,阿娇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了你的皇宫里?她真不是你绑来用于威胁我的?”
“不是!”锦丰漾回答的又快又肯定,“我绝对没让人绑她!”
前半句话出来,夏雪竹小松一口气,正想夸锦丰漾做事还是有底线的时候,这时听到了后半句话,夏雪竹的火一下子就从脚底烧到了头顶。
“原来你的‘不是’只是不是‘绑’来的意思?锦丰漾,你这是跟我玩文字游戏?你怎么不去死--”
咔嚓,又一道地缝延伸开来。这次延伸的方向正对房间中间,轰隆哗啦,房屋倒塌。雪儿宫作为北元皇宫最精致的一座,就这么被夏雪竹一剑毁成了废墟。
“保护皇上--”黑衣举着剑高喊,对夏雪竹怒目而视的样子像极了如果不是还没有收到锦丰漾的命令她早就冲过来跟夏雪竹拼命了。
锦丰漾却拍拍黑衣的肩膀,示意她站到他的身后。“夏雪竹,这怎么能算是文字游戏?是我绑来的,我绝不会不承认;不是我绑来的,你把罪名扣在我头上那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认!我要你,不惜一切手段,我的目的光明正大,我还需要咬文嚼字跟你占这一点便宜?”
夏雪竹:……
是她错了!她怎么会以为跟一个变态能说得通道理呢?
“阿娇,雪儿,我们走!”又是一道异能之剑劈下去,劈退北元侍卫后,夏雪竹一手抱着阿娇,一手拉着雪儿转身向外走。
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到了大门口,夏雪竹站住了。
不是被人挡住了。
恰恰相反的是,因为没人挡。
这太奇怪了,锦丰漾怎么可能让她们顺利离开!
夏雪竹转回身看向锦丰漾,后者对她对她做个友好的挥手姿势,然后指了指阿娇的手臂。
夏雪竹灵光一现,想起了雪儿的手臂,然后她一把捋起了阿娇的衣袖。
只见阿娇的小手臂上果然有着跟雪儿一样的小花朵。只是阿娇的比起雪儿手臂上长出的要小很多,看起来更像是一颗豆子刚刚发出的芽儿。
雪儿忍不住惊呼一声,“你太残忍了!怎么可以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
夏雪竹因雪儿的惊讶而后怕,“会疼吗?有副作用吗?会对身体有害吗?你快告诉我啊!”
雪儿先把阿娇的衣袖拉好,这才谨慎道,“会疼。”
夏雪竹眉头一拧杀气暴涨,雪儿赶紧补充,“只有发作时会疼,其他时间无碍的。”
“那副作用呢?”
“暂时还不知。”
“对身体有害吗?”
“也不知。”雪儿扫一眼自己的手臂,“你知道的,我也是刚刚发现自己的情况,只在昨晚和今早发作时,就是花朵长出皮肤表面的时候,才疼了两次。其他的副作用啊伤害什么的,我暂时还没感受过。”
即使她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