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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辰马上端正肃听,以为他会来个临走前训话的时候,却见君无安冲着火影吩咐道,“影卫马上跟上!切记一条,她睡觉的时候保她平安;她不睡的时候,不准她休息!见机露一些马脚,让她知道你们在跟着,适当地露脸过过招也可以,但不要让她具体抓到。再提前派个人赶在他的面前送信给钟瑜,让他把原来迎接的仪式都处理掉,当她赶到端城时,让他表现出对突如其来的她的震惊就好。”
说白了,这一路就是让她精神紧张一路急赶,这样才能达到锻炼身体肌能的最好效果。
烟罗一下子生了三,季星的第三个孩子也马上要出生了,他比他们两个都大,结果他现在却一个都没有。
拼上男人的尊严,他不能输!所以,她的承受力必须加强!
“我走了,国家大事你看着办!”
君无安走得毫不担心,徒留阿辰坐在金銮宝座上无风自凌乱。
两年半前的他不会想到有朝一日会乞丐翻身,两年前的他不会想到不过认了一个教武师父就得扛上一整个国家。
他才十岁啊,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啊!
门吱呀一声又开了,他以为是君无安去而复返了连忙本能地正襟危坐。
谁知进来的是阿娇。
眼神充满了小星星,是显而易见的崇拜,“辰哥哥,你好帅!像大人一样帅了!”
阿辰握着毛笔的手一紧,嗯,再给他一个国家他也能扛得起来!
……
端王城。
今天天气不错,贤妻良母钟浅浅准备晾晒棉被。
“烟浩,帮娘架杆子。”
“是。”奶声奶气地应一声,两岁的烟哲穿得圆滚滚地原地蹲个马步,“起!”
院边堆着的长杆子凌空飞起,搭架,砰一声落地,结实的没有十级大风绝对刮不倒。
“烟霞,帮娘擦干净。”
“是。”又是奶声奶气的一声应,两岁的烟霞双手一划,两股水流沿着搭好的杆子架流过,风一吹太阳一晒,干净的晶晶亮。
“烟翰,帮娘抱被子。”
“是。”还是奶声奶气的一声应,两岁的烟翰腾空而起,一甩手,风吹开了窗子。再甩手,窗内的锦被一一飞出,然后准确地飞到杆子架上飘然下落。
白白的被里正好对着暖洋洋的太阳。
母子四人相视一笑,岁月静好,幸福满溢。
突然,一声咆哮惊空而起。
“钟浅浅!让你为皇后娘娘提前晾个被,你就使唤小的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亲娘!他们才只有两岁啊!他们都做了你做什么?养你那身肥膘是不是?还不痛快从躺椅上滚下来!”
钟瑜高举着藤拍就向钟浅浅杀了过去。
------题外话------
感谢大葵的锦上添花~孙子终于有希望了~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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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碰瓷惯犯
钟浅浅当然不会坐着挨打,她从躺椅上蹿起来撒开了蹄子就绕着被子跑。樂文小说|
“哥,你堂堂一城府尹却像个泼妇似的这像什么话!你快把藤拍放下!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倒是能好好说,你能好好听吗?说了多少遍不许把孩子当工具使了,你听过一回了?你就是自己异能一直不好使才心理变态的压榨孩子找回平衡!看我这回不打到你听话!”
钟瑜毫不介意自己在下人面前表现出比钟浅浅还家庭妇女的样子。
这两年,在三胞胎出世后,他心里最疼的位置必须把钟浅浅挪出来换上了三个宝。
三个宝也确定惹人喜欢,出生自带异能,八个月说话,十个月下地走,快到两岁的现在已经比别人家六岁的孩子懂得都多了。
钟瑜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啊。又哪里容得下钟浅浅使唤这三个孩子。
那藤拍举的那叫个杀气腾腾,来势汹汹。
钟浅浅边跑边叫,“烟浩烟霞烟翰,快救娘啊,快帮娘跟舅舅说个好话。”
三宝齐齐摇头,“不行啊,娘。爹说过的,舅舅跟娘比的话,一定是娘做错了。爹还说了,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我们不能助纣为虐。”
“兔崽子!你们是在说为娘是纣了?都别跑!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小屁股。”钟浅浅冲向三宝。
钟瑜在她后面冲的更快,“钟浅浅,你敢!”
钟浅浅毕竟有武功,自然比钟瑜追上她更快的追上了三宝。弯身一抱三个都锁进了怀,正要佯装打下去,三宝齐齐奶声奶气叫道,“爹,娘打人!”
烟罗从院门拐进来,不说不笑,只一个眼神看过来,钟浅浅高举在空中的手就讪讪落了下来。
他们曾经有过约定的,教育孩子第一条,不得动手。
虽然她只是开个玩笑绝不会真打的,但被抓个正着,她还是觉得困窘。
钟浅浅傻站在那里,然后钟瑜追到了。
“钟浅浅,我看你这次再往哪里跑!”
钟瑜高举起手里的藤拍然后照着钟浅浅的后背重重落下。
收拾自己家妹妹,钟瑜从来没有不敢下手过。
感受到身后杀气而来的劲风,钟浅浅本能地想躲来着,可怀里有三个孩子,她一躲就有可能伤到孩子,她只能闭眼弓身,准备硬扛下这一打。
可闭眼等了半天,哎?怎么还没打?
睁眼,烟罗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的身侧,一只手伸出护在了她的头上,另一只手则抓住了钟瑜的手腕。
“大哥,言传身教。”
钟瑜怔了怔,瞄到烟罗手臂下擦出的三个小脑袋,脸皮红了。好吧,钟浅浅打孩子不对,他打钟浅浅好像也不对。
钟浅浅见有人护着了,立马小人得志似的一跳而起,“就是就是,孩子面前这是做什么呢?哥,打人是不对的!必须不对!”
“你!”钟瑜气得再次举起了藤拍。
烟罗横空出手一把抢下,然后扔给钟浅浅,“还不拍被去?”
“是。”钟浅浅双手接过,乖乖地去拍被了。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烟罗随口一句话总是比她哥追着打着的要好使。
钟瑜也疑惑,“你给她下药了?”
一道冷光射来,钟瑜赶紧改口,“开玩笑,我就开个玩笑。”
烟罗看三宝,“去帮你们娘。”
“是,爹。”三宝开心地跑开了。
烟罗这才对钟瑜一打眼色,钟瑜明白,这是有正经事。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有事?”
“京里传来消息,本定于近期会来端王城蜜月的行程取消了,皇后娘娘和皇上会前后赶到。上面要求我们在皇后娘娘单独先到的时候摆出震惊的情绪以私人名义接驾,并且对原本安排的蜜月之行守口如瓶。”
烟罗现在的身份是边境驻军的军师,关起是边境驻军的统帅。是以他们得到消息总是比钟瑜快一些。
钟瑜抽抽嘴角,没敢说太过大逆不道的话,“收到。”
心中却明白,这铁定是皇后娘娘整出的妖蛾子啊。
皇上要求什么?摆出震惊的情绪以私人名义接驾?意思就是皇上假装不知道皇后的行踪了?这两口子不是才大婚不久的么?这就玩出新花样了?
他都已经秘密下令准备豪华接驾了啊!
得快些取消掉,不然守口如瓶做不到了惹来了那位爷的杀气就坏了。
“浅浅那边你打招呼啊,我先去收拾这边了。”
钟瑜快步走了,烟罗转身回院。
一身飘逸的白衣随风飘出传说中的潇洒气度,钟浅浅看恍了眼。
同样结婚三年,同样已为父母,可是对面的男人,容貌依旧,气质依旧,一点看不出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的衰老。
而她……钟浅浅低头看看自己,两年后终于慢慢瘦下来了,但还是比当年姑娘时大了一号,更别说脸上多长出来的斑了。前些天逛街碰到一个大姑娘,居然喊她大娘,并让她代为向烟公子说媒。呵呵,她的孩子不过两岁她就被称为大娘了,他是孩子的爹却还是被人称为烟公子。
对面的男人啊,比她白比她漂亮比她年轻。
钟浅浅把三个孩子聚拢过来快步向外走,“孩子们要吃糖葫芦,我带他们去买啊。”
老大烟浩抬起小脑袋,“娘,我们没有要……唔。”
被钟浅浅眼急手快堵了嘴。
拉着三个孩子向外走的步子更快了,“晒着的棉被不用管啊,我回来再收。”
烟罗想了想,也不差这么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