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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世伟最近虽然被君无安打击的没啥自信了,但一看对面是个风一吹就能倒的瘦弱女子,他的自信又回来了。他手中聚起的雷不算小,打的是一击就给轰黑的主意。
哪知,他的雷甩出去了,对面的黑衣少女却不躲不避,手掌大张,掌心聚集起了一个小小的黑洞,他的雷正打进那黑洞里,然后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消逝了。
戴世伟愣住,这是传说中雷的克星,黑洞之异能?他只听说过却没见过,可是对面这个妙龄少女却会?不可能
他这一难以接受的愣神间,黑衣少女抽剑横拍,以剑身狠狠拍在了戴世伟的脸上。
戴世伟的一边脸上很快出现了一道扁平形状的红色印子,他还连带着被拍得横滚一圈,砰然趴地。
比一招被人打趴了更难以接受的是,他一抬头,一双紫色的靴子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
他知道这是锦丰漾。
他不服
锦丰漾是因为身份高贵才有这么高异能的侍卫跟着的,如果锦丰漾单独跟他比,一定是他一招把锦丰漾打趴,甚至打死。
锦丰漾一个没有异能的人凭什么要站在胜利的角度上俯视他
他不服
戴世伟气得鼻息重重地喘,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易表现别的什么动作。
锦丰漾桃花眼一弯,眉眼的风情看红了黑衣少女的脸,他却脚向前一递直接住了戴世伟的鼻孔。
“不服是不是?那你要不要反抗啊,戴将军?没关系,你尽管反抗,本皇子要是死在你手里了,相信宫里的某些人不但不会治你的罪,反而还可能给你加官进爵。”
戴世伟本能地想躲开,可是后背上突然一沉,黑衣少女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根本动弹不得了。
呼吸越来越急,脸色因为窒息而开始变白。
戴世伟第一次觉得死亡离他这么近,他根本逃无可逃。
眼前风骚的容貌突然变得狰狞恐怖,且越来越模糊。
现在哪还有什么不服,他只想活只想活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这么死在自己人的手里时,锦丰漾的靴子忽然退离了他的鼻孔,踩在背上的脚也离开了。
空气重新涌入,他急急张大嘴巴呼吸,像一条缺水的半死鱼。
“切,无趣,退下吧。黑衣,还是你来收拾吧。本皇子想了想,还是我的小黑衣做起事情来让我放心。”
“是。”黑衣收剑,上前开始收拾。
戴世伟缓过了气,灰溜溜地爬起来向外退,退了两步又刚想起来似的对着锦丰漾恭敬行了一礼,“六皇子有要求可随时派帐外的守卫通知末将,末将随叫随到。”
戴世伟走了。
锦丰漾抱着花盆把脸搁到大丽花的花瓣上,表示心情不错,“黑衣,爷就喜欢这般识时务的人,要不最后就勉为其难地留他活着吧?”
黑衣应声回头看过来,一眼就又脸红了,连说话都不顺畅了,“爷高兴就好。”
锦丰漾笑得更得意了,“爷漂亮吧小黑衣?就是不知道跟尧天那位杀神比起来谁更漂亮一些。哈,好期待明天的会面。小黑衣,帮爷把最骚包的那套紫红色衣袍找出来熨好,明天爷靠脸都能大败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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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骚包BOY
寒风吹,战鼓擂,对面敌方来了一个美花魁。
当夏雪竹第一次穿上盔甲第一次出现在战场前线的时候,她以为迎来的会是威武凶残的敌军,异或凛冽说纳逼固匾獗磷帕车勺叛鄢龀〉模氲氖窃趺匆驳迷诘谝幻嫦却悠粕涎沟苟苑健�
谁知她骑马来到阵前了,对面却是彩旗飘飘,丝带飞舞,居中一个身穿紫红色衣袍,那颜色艳的,那气质骚的,夏雪竹觉得可能未来一年她都看不了紫色了。冲击力太大了,生生要毁掉她的品味啊。
大哥,没有这么穿紫色的好么?您至少中间夹杂一下别的什么颜色缓和一下啊。君无安就是穿大红的彼岸花袍,人家上面那也是黑线绣制了花的轮廓;她穿大红的正装,上面也有金色的图案穿插搭配的。这位可倒好,一身上下全紫。发带,领口,腰封,袖口,包括靴子,实打实的从早到脚都是紫色啊。还没偏差,正经一个色调。或者连布料都是一匹下来的。
一打眼看过去,就一个感觉,骚包骚包至极啊
夏雪竹都看不清那张掩映在紫色中的脸了,眼睛都要被闪瞎了谁还有空看他脸啊。
北元最近流行骚包boy风么?
揉揉发酸的眼,夏雪竹歪头看向了旁边的君无安,小声道,“这就是书信上说的那位代表北元来议和的六皇子?看这架势,这是准备用美人计议和啊。君无安,一会儿你别上啊,我来小样儿的,看我不先扒了他那层衣服的闪死我的眼了”
昨天君无安收到了来自北元卿家卿之仪的书信,上书,既然尧天是君无安的了,而她又是君无安的亲姨母,这打碎了骨头还连着筋呢,卿家人愿做中间人,希望两国停止对战,和平共处。
她看到信就掀桌了。丫的尧天没有异能的存在时,他北元把尧天的边境当做了自家训练场,隔三差五就打一场,只为激发他北元人的异能。现在尧天也有异能人士的存在了,目测实力正在向北元并驾齐驱中,然后你北元就说不打了?想议和了?这不就跟“你弱我就欺负你你强我就说哎呀我们还是做好朋友吧”一样无耻吗?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她不同意议和,她可还没忘了卿家小表妹还有卿家老祖宗的事呢她要带着人一直打到北元的都城上古去,要把北元变成尧天的附属国。
但君无安却表示可以考虑。
他并不是单纯地相信了来自姨母书信中的诚意,他是觉得同样是打,换种方法也许更妥当更有效。
如果不接受议和的谈判,他就这么带着人硬碰硬的打下去,再有个几年,也不是不能打到上古去。但那样太劳民伤财了。他是摄政王时,主战没关系,反正社会呼吁和平的舆论有皇上顶着,他只管打就好;但他现在是一国之君了,他又不想着留给阿辰的万里江山是个破败的,那么他就要想着如何才能不伤根基的前提下既保住尧天,又能震慑北元不敢再对尧天轻举妄动。
书信上也注明了来的人会是六皇子锦丰漾和卿家二小姐卿笑笑。
六皇子锦丰漾的为人,他早有耳闻,说无德无才无异能。但现在看到了这个人,君无安表示,不是传闻有了错,就是某人让传闻故意出了错。
他的外表虽然刻意往骚包上打扮了,但他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本质:一个无德无才无异能的人不会有那样从容又犀利的眼神。
没见他之前,君无安也同戴世伟想的一样,这位无能的六皇子只怕是第一个被驱逐出皇位争夺战的人。但现在看到了他,君无安觉得自己的认知必须改了。六皇子绝不是被驱逐的,而是他故意远离了皇位争夺战,人家打的是坐山观虎斗最后捡漏的黄雀在后之妙招。
这个六皇子绝不像外表这样表现的那么浮夸。
那么同行的卿家二小姐卿笑笑呢?她虽是卿家二小姐,可因为她的生母是妾室,是以她的地位跟卿有宁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当年他在北元暂时落脚时,他也并没有跟这个二小姐有过多的接触,而今连卿笑笑的脸长什么样都忘了。
君无安运目远望,从锦丰漾身后一众侍女的脸上扫过,也没看出谁是卿笑笑来。
卿笑笑人呢?
意识才转到这里就见对面的队伍突然左右分开了,中间腾出的空地上走来了一位身穿粉色衣裙的妙龄女子,容貌清丽,举止优雅,一双弯如月牙的笑眼给人的第一感觉非常舒服。
卿笑笑先走到了锦丰漾的马车前福身行礼,“笑笑来迟了,还请六皇子恕罪。”
坐在马车内的锦丰漾依然是怀抱大丽花的姿势,听了卿笑笑的话就笑了,“哎,这有什么迟不迟的,来的刚刚好。你快说说看,我跟对面那个杀神比较,哪个颜值更高?”
话说的客气,但他的眼神里分明在传达一种“快说我漂亮你要是不选我我就恨死你”的意思。
卿笑笑心里看不上这样何事都看脸的锦丰漾,但面上却不显。她的答案当然是锦丰漾更漂亮,但现在不能张口就出,那样太假了。她总要在做出认真比较后才出结论的深思熟虑的郑重样,这马屁才算正拍到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