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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寻烟用唇触了触他的下巴,那儿很粗糙。她把脸贴在他的胸前,听一听他心脏的有力而坚决的搏动。
抬起脸时,韩寻烟已是泪流满面。
她的泪流淌在他的胸口,轻轻摇头:“不要说了,若非,一觉醒来就会忘记的,会的……”
他咬上她的唇。
红色的血顺着他和她的唇角滴落。
窗外的天空渐渐朦朦亮,寂静的长夜渐渐淡去,这是新一天的黎明。
窗帘轻轻浮动,丝丝凉意从纱窗飘进来。
她蜷了一下身子,醒来。
不知道昨夜是怎么睡着的,眼睛疼的发胀,记得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睡着。
看看身边的他,他双臂搂着她在怀中,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她的泪珠。
新的一天终会来临,新的抉择终会面对。
她最后轻吻他的唇,离开他的怀抱。“若非,我走了。”她在心里轻轻的说。
韩寻烟狠下心来,面无表情。既然这结局注定是悲剧,那么倒不如来个快刀斩乱麻。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对不起,我的爱人。林雪茵的心中一片汪洋,波浪汹涌,但她克制着,克制着,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人为什么偏偏是一个有感情的动物呀?有了感情,人变得虚伪,变得不自由,承受痛苦的煎熬!
轻轻走出卧室,走出客厅,走出他的家,带上门。
听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消失,门被锁上,徘徊在眼底的泪终于从他眼角流出。
泪,冰凉冰凉。
一切都不能挽回,他能做的,只有尝试去忘记。
他放弃了拦住她的希望,但是,他在心里坚定的说:烟儿,不管你为什么离开我,我会等你,记着,我会一直等你。
韩寻烟从冷若非家里出来。
打电话给白笙:“师兄,我想回家里,静一静,我们的事回来再说,行吗?”她在恳求白笙,因为她答应白笙要嫁给他的,现在,她真的是能躲一时是一时。
“烟儿,”白笙明显的不悦,“你想要怎么样都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反悔了。”
韩寻烟竟然无言以对。
就算是再一次反悔吧,就算是耍赖吧,她就这样了。
“师兄,我只是回家,一个月,好吧,一个月后我就会回来。”
“回来和我结婚吗?”
197。 神秘的黑色奔驰
197。神秘的黑色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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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不用回来了。”白笙挂了电话。
韩寻烟撇撇嘴,说实话,她真的懒得搭理白笙,她的整个心思,都在冷若非身上。
韩寻烟一边朝机场去,一边想着如何摆脱白笙。
忽然,司机一个急刹车,把韩寻烟吓了一跳。
就看见面前一辆黑色越野车不要命的横冲过马路,后面紧跟着一辆黑色奔驰,穿过马路,朝高速方向就飞奔而去。
“急着投胎啊!”司机骂了一句。
韩寻烟朝车子出来的地方看了看,发现是从医院出来的。
这不是阿昌住的医院吗?
她第一个念头是:怎么这么巧?
第二个念头是:冷若非是不是还在这里看望阿昌?
一阵醋意就涌上来,她催促司机朝机场去。
车子开了一会儿,她不知道为什么左眼一直跳。
不会是冷若非在医院里被什么黑社会伤害了吧?
她这样想不是没来由的,阿昌之所以要出海避风头,不就是杜青青说的那样,因为阿昌害死了秃头吗?如果秃头的势力不厉害,阿昌那个本来就是痞子的家伙会跑路吗?
她胡思乱想着,一阵烦躁,对司机说:“师傅,回去一下,我去一下医院。”
车子拐回来,停在医院门口。
韩寻烟走进去,询问阿昌的病房。
“请问病人名字?”护士问。
“阿昌。”
“全名。”
“……”韩寻烟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不知道阿昌的全名,晕倒。“是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从别的地方转院过来的。”
护士白了她一眼:“这样的病人多了。”
韩寻烟无趣的回转身,不问就不问嘛,她也不是来看阿昌的,不过是骗自己的一个借口,或许冷若非在这里,她可以见到冷若非了。说不定借着阿昌的病情两个个人聊几句,就会摆脱刚才在冷若非家里的那种悲凉气氛了。
她现在发觉自己真的是没救了,不过才离开冷若非半个小时而已,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见到他。
她走出医院,又想到了一个打电话给冷若非的借口,嘻嘻,她总是夸自己聪明。
韩寻烟现在是认了,不管白笙了,出尔反尔就出尔反尔,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拨了冷若非的电话。
很快,被冷若非挂断。
这还是冷若非头一回挂断她的电话,看来冷若非真的是生气了。
被冷若非给了一个闭门羹,韩寻烟的斗志一下子被激发了。
这个冷若非,是不是正在跟别的女人亲热啊,我电话打扰了你的好事嘛!本小姐要亲自上门教训你了!
她又给自己找了个去见冷若非的借口。
不管怎样,冷若非曲解她,真的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冷若非那么帅,那么迷人,有数不尽的女人想要投怀送抱啊。
她都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情景了。
“小姐回来了。”仆人还是那么热情。
“冷若非呢?”韩寻烟冷冰冰的问。
“少爷在楼上呢。胡先生要带着女儿过来拜访,少爷在家里等他们。”
原来这家伙在等美女上门啊,难怪对自己那么冷淡!
她快步走上二楼,敲门。
许久,门才被打开,冷若非头发湿淋淋的,裹着浴巾,看起来正在洗澡。
这家伙分明在等候一场艳遇啊,还在洗澡!幸亏我及时回来!难怪眼皮一直跳!
韩寻烟就像是侥幸一般的胜利者,盯着冷若非。
“如果是胡小姐来拜访,你也这样就开门了?”醋意弥漫整栋楼,难怪冷若非忍俊不禁笑出来。
他的笑多美啊,她就喜欢看着他笑。
“你来捉奸的?”冷若非顾自转回身,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点了一支烟,“来的不是时候,要稍微晚一点,半个小时之后吧。”
这个样子哪里像刚才那么生离死别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变态色魔只会演戏骗她!
“呸!谁有心情看你和女人上床!如果和男人上床我倒是有兴趣参观!”她说的是阿昌。
“咳咳咳!”冷若非一下子被一口烟呛住,咳嗽不止。
他这是在嘲笑她吧!
冷若非把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大喘一口气,还夸张的用手拍拍胸口:“上帝啊,这女人精神错乱了吗?”
韩寻烟拿起手里的包就砸在冷若非头上。
她果真不是适合悲伤的人,果真还是和冷若非在一起更幸福,哪怕是吵架。
“我不过才走了半个小时,你就敢和别的女人约会!你把我当什么了!”还不解气,拿着旁边的咖啡就倒在他头上,浓浓的咖啡在他头发上流淌。
她还不解恨,使劲的抓着他的头发,揉乱,把咖啡搅合在一起。
她激动的胸脯就在冷若非脸前晃动。
冷若非把脸贴了上去。
咖啡理所当然的被沾染在韩寻烟的胸口。
“干嘛!恶心!”韩寻烟一把推开他的脑袋。
“我以为你喜欢咖啡啊。擦擦就是了。”他把腰间的浴巾拽下来,一把就塞在她胸口。
“啊!”韩寻烟朝后跳开,他那裹那个地方的浴巾,竟然敢沾染她的胸口!太过分了!光天化日就敢……哦,外面天已经黑了。
可是,那他也不能赤。裸。裸的就站在她面前吧!他们刚吵过架,闹过分手好不好?
韩寻烟急忙朝浴室去。
她走入浴室中,打开莲蓬头,闭上眼睛接受冰凉水花的冲击。
浴室门被推开,同样赤。裸的他,似笑非笑地站在门口。
“就知道你会想我的,才半个小时嘛,我以为你至少要半天才会回来。看来你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冷若非恣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她曼妙的身段,在水花的浸润之下更显得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