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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铭华苦笑道:“没有,真没有!”刘铭华不是胡说,他真没有注意这周围是什么环境。之前他听说过芙蓉什么的,但刘铭华根本没有把这个和曲江池联系起来。
“是吗?”澜儿看了看刘铭华,突然又道:“哦,只顾说话了,还忘了小姌在此处?小姌,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花魁?那你对芙蓉园应是了解吧?我听说,有一花楼女子,自称曲江柳,还有一名句?这句是什么呢?”
小姌身体晃了一下,咬着嘴唇道:“回澜儿姐姐,你说的应该是这一句吧--‘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不过澜儿姐姐,我……可不是这人折了那人攀……小姌至今还是完璧之身呢。”小姌此刻委屈的眼泪差点流出来。澜儿这是故意讽刺她人尽可夫吗?还是别的什么?
刘铭华听小姌说出这诗词,就一阵目瞪口呆了。这几句诗词,道尽了花楼女子的心酸啊。澜儿这是怎么了,她今天有点反常,平时澜儿可是非常宽容,不大可能这样故意羞辱小姌吧?
澜儿一愣,惊讶道:“哦,小姌还是完璧之身?这真是令人惊奇了!铭华,有小姌这种娇艳之花,你为何不尽快摘花呢?”
刘铭华没好气道:“什么摘花,我不会。只会**!哼,我就是江湖中传说的**大盗!你们怕了吧?”
澜儿扑哧一笑道:“**大盗?这名号,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很显然你不是!你连小姌这个花魁还没有采摘呢!”
此刻,小姌面色从苍白变成了绯红,她有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搞不清楚这个澜儿要如何羞辱她。不过,小姌此刻不敢有一句怨言,要知道,她的身份根本就没有资格有怨言啊。
刘铭华气道:“好吧好吧,我这就**行了吧?‘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哈哈!也是,这样的美女,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
“啊?”刘铭华说话,澜儿和小姌同时目瞪口呆。
刘铭华无奈道:“干啥,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不过是开玩笑说要做**大盗,实际上不会。喂,你们醒来啦!”
“铭华,我不是惊讶你做什么大盗,是那个首诗词!‘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这是你的新作?”澜儿现在看着刘铭华,目光火热。
“什么?这……这首诗词不是早就有了么?”刘铭华晕了。他还真不知这首诗词是什么年代写的,就连作者是谁刘铭华也搞不清楚。
“早就有了?不会吧?小姌,你说呢?据说你在诗词歌赋方面可是天才!”澜儿看着小姌说道。
小姌汗颜道:“澜儿姐姐过奖了。这……公子方才所吟之诗,小姌从未听过!应是公子所作吧?”
澜儿看着刘铭华道:“铭华,还要对我保密?我就知道是你所作!”
刘铭华一脸无奈道:“好吧,就算是我所作。澜儿,行了吧?可以进去了吧?”
澜儿笑道:“当然可以啊!谁让你不请我进去的?”
刘铭华一翻白眼,心说女人果然都会倒打一耙。
“澜儿姐姐请进,我头前带路……”小姌终于解放了,擦擦汗水,小心翼翼地给澜儿带路。
澜儿进去看了看,连声称赞道:“不错,真是好去处。对了,铭华,这宅院为何没有名字?”
刘铭华一愣道:“名字?我现在就是一白丁,要什么名字?又不是将军府、王爷府之类的。”
澜儿摇头道:“这可不行,这么好的宅院,岂能没有一个高雅华贵的名字?这里在芙蓉园附近,我看这里就叫:‘芙蓉阁’吧!”
“什么?”刘铭华差点摔倒,然后赶快摇头道你:“不行!什么‘芙蓉阁’,我这是住宅,不是花楼好不好?”
“哦,‘芙蓉阁’,还真是有点娇柔。”澜儿低头好像又在想别的名字。
此时,小姌突然小声道:“公子、澜儿姐姐,要不然就叫:文华阁?铭华公子文采出众,堪配其名。”
“文华阁?”澜儿念了一遍,突然兴奋道:“好,此处就叫‘文华阁’,铭华,你看如何?”
刘铭华无奈道:“你都说定了,我还能反对?那就叫:‘文华阁’吧。”
刘铭华知道,这是澜儿再一次显示主权啊。澜儿这是告诉小姌--别看你在这里住着,但是这个地方是我的!
听到自己起的名字被认可了?小姌心里一阵兴奋。澜儿要展示她的主权,小姌没有办法。自己虽然没有命名权,但好在这个名字还是自己起的?所以,小姌此刻心里多少平衡了一些。
澜儿赞叹一阵文华阁后,又对小姌说道:“小姌,我听铭华说你是奇女子,之前还有点不信。不过现在看起来,你还真是奇女子呢!”
小姌赶紧道:“澜儿姐姐,奇女子小姌可不敢当啊。”
澜儿嘴角一翘道:“如何不敢?我看你可以敢!嗯,既然你是奇女子,那应该为国出力吧?待明日,我给你安排一个好去处……”
“啊,澜儿姐姐,我……我哪里都不去,就是想终身侍奉公子和……澜儿姐姐!”小姌急得跪了下来。
刘铭华脸色有点黑了,澜儿在搞什么鬼?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
澜儿给了刘铭华一个放心的眼色,然后笑道:“哦?你愿终身侍奉公子?如果铭华不是翩翩美少年,不是官宦之家公子,只是一个寒窗苦读的寒士,或是一介农夫,你也愿意终身侍奉?”澜儿此刻声音无比冷冽,好像就是一把利剑一样,想要剖开小姌的心!
“我……我愿意!不管公子是贫穷还是富贵,是农夫还是高官,是年轻还是衰老……我都会永远在他身边侍奉,至死不渝!我发誓!”小姌跪在地上流着眼泪发誓!她此刻真是惶恐,她看得出来澜儿身份高贵,只是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的生死!
小姌现在倒是不怕死,但是她怕离开刘铭华啊!
澜儿拦住要上前搀扶小姌的刘铭华,冷声道:“小姌,在这个世界上,发誓不一定有用。我给你的一炷香时间,让我相信你会永远忠心铭华,永远对他好!开始吧。”
“一炷香?”小姌抬起了泪水涟涟的脸,看着澜儿,有点懵了!
刘铭华一把拉起小姌,回头对澜儿道:“行了,胡闹什么啊?这个如何证明?”
澜儿有点心虚,怕刘铭华生气,不过她最后还是一咬牙道:“能留在铭华身边的女子,岂能是庸才?小姌,如果你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将来,我们还可以指望你什么?快点,一炷香啊。如果你不行,明天我就让李公子带你回去。你是李公子送过来的,完璧归赵对你来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刘铭华叹息一声道:“小姌,试一下吧,相信你,你一定会打动澜儿,证明自己!但,伤害身体的方式我可不要。去准备吧!”
“是!公子,澜儿姐姐,我们前往花园可好?我想弹奏一曲!”看到刘铭华给她鼓励,小姌瞬间就有了信心,也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
澜儿奇怪道:“弹奏一曲就可证明你?这……好吧,这是你选择的方式,到时莫要后悔。人生,如果抓不住机会,丢掉的不只是机会,恐怕还有很多很多。”
“谢兰儿姐姐教诲……”小姌依然选择了弹奏一曲。
稍后,刘铭华和澜儿坐在花园里。
小姌取来古筝,坐好。周围还有这时代常见的一些乐器。
“准备好了吗?放心,你开始之后,才算时间。”澜儿说完,伸手拉住了刘铭华的手,用力捏了几下,小声道:“铭华,莫怪我绝情,要做你的女人,岂是那么简单?”
刘铭华没好气道:“什么我的女人?我根本就没有想和小姌怎么样!”
澜儿叹息道:“哎,就算你没有吧。但是,我不想看到庸脂俗粉出现在你身边。铭华,你的前途无量,将来肯定是妻妾成群!再算上家姬、丫鬟等,在这文华阁里的女儿至少也是数十人!如果一个个都是庸脂俗粉,那你后院不宁,怎么可能有心情做别的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你不要和我说你不懂这个道理!”
“这……有这个必要吗?”刘铭华有点流冷汗。他仔细想想,澜儿说的有道理。
此刻,小姌道:“公子、澜儿姐姐,我准备好了!”说完,小姌神情就楚楚可怜起来,好像在酝酿一种情绪?
澜儿叹息道:“真是我见犹怜啊!什么男人能抵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