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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逸道长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又看到丢爷这样,心里顿时就有些吃味,暗自猜想丢爷和逸道长的关系。
逸道长把手掌收了回来,一只手捧着丢爷肥硕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地在丢爷身上抚了抚。他的眼神很慈祥很温暖,看得我都差点儿忘了恨他。丢爷则是贱乎乎在的他手里“喵呜喵呜”地叫着,一副很受用的样子。
我心里光火,你特么是我的猫好不好,跟别人这样献媚真的好吗当下就气呼呼地走到逸道长面前,拿剑在他身上捅鼓一下说:“死道士,你对它做了什么快把我的猫还给我”
逸道长没有回头,依旧拿手摸着丢爷,就跟没听到我的话一样。但是他道袍的下摆却是无风自起,忽闪一下就把我掀飞了出去,老子刚刚摔成了八瓣的娇嫩皮屁股蛋,这下被摔成十六瓣了。我屁股吃痛,呲着牙站起身来,还想骂他几句的,但又有些害怕。这老货,比老叫花子对我狠多了,而且他只是道袍一闪就把我掀飞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一生气把我给废了
我不敢惹他,就把主意放在了小蛇的身上,我偏过头轻轻地问它:“这老货这么厉害,你认识他不”
小蛇说:“不”
得了,这条高冷的小蛇,从来不肯跟我多说一个字。跟它交流实在是太费事了,当下又把目标放到了花竹筏的身上。
她站在逸道长的身边,两只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笑我,偷偷往前挪了挪,喊着问她:“你怎么跟他在一块儿啊刚才你去哪儿了”
花竹筏又冲我微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她这样子我也明白,这是不想告诉我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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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情况,我心里气恼的就更厉害了,正准备大着胆子再骂一句,却惊见丢爷在逸道长的这番抚摸之下,身上的猫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逐渐地变回了原本黑亮黑亮的颜色,大黑猫又恢复我初见它时那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惊的张大的嘴巴,一句话说不出来。
丢爷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逸道长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了丢爷的脑袋,之后便蹲下身去,把丢爷又放回到了地上。丢爷似乎很舍不得他,蹲在地上拿脑袋蹭着逸道长的裤脚,看得我的心里酸酸的。
它这么献媚,逸道长却不再理他了,而是转而看向了我。我无畏地迎上了他的目光,虽然我知道他很厉害,可是离得这么远,我不相信他能把我怎么样。
可是我又错了,当我和逸道长目光对视的时候,似乎只是眨了一眼皮,便赫然看到逸道长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了我赶紧后退了几步,打量了一下周围,心里就更加惊疑了他压根儿就在原地没有动弹,丢爷仍在地上蹭着他的裤角。而我却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是怎么过来的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惊问他:“你你想干什么”说着话的同时,把手里的桃木剑横在胸前挡着,另一只手紧紧地捏着虎勾子,随时防备着他。
这老货仍旧不说话,微微抬起了右手,捏了一个二指决,攸忽一下便把手指点在了我的眉心之上。
虽然我早有防备,但仍旧没难躲开。当他的二指决点在我眉心上的那一刻,我突然就感觉身体里一股气血轰的一下就向着头顶涌了上去,一股脑儿地汇聚到了眉心,眉心处随后便一阵胀痛。
我瞬间懂了,这是我的天眼再次发生了异变。这种感觉之前已经在我眉心处出现过两次了,前两次都是在我生死存亡的时刻自主激发的,而这一次,却是被逸道长催动的。
眉心胀痛的一刹那,一束蓝光攸忽之间便从我眉心里射了出去,之后化作了一片蓝光,把整个大殿映照在一片蓝色的光幕之中。我眼前的景物也同时发生了变化,正殿不再是那一副破败之像,而是变成了一处香火旺盛的道观,除了三清祖师和那两个童子的塑像之外,两侧各有七八座塑像栉次而立,我仔细看去,其中一列塑像的最后一尊,竟然正是逸道长的塑像
我心里愕然,这些景象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曾经存在的呢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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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逸道长传道
天眼异变,这是第三次。无一例外的,每一次天眼异变的时候,我眼前的景象就会发生变化。第一次的时候,是在死人沟子里遇到的那只黑老虎在我眼前变了颜色,一只黑虎成了金黄色的老虎,威风凛凛的;第二次是在马营河洞子里,当天眼射出那一道蓝光的时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隐藏在暗处的任秋怡显出了形来;而这一次,却是观灵寺的整个正殿变了模样。我有些恍惚,分不清楚眼前的正殿究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天眼异变后的幻像。
尤其令我惊疑的是,变化后的正殿里供奉的塑像不仅只有三清祖师和两个童子,除他们外还有整整十五座塑像,个个都是老道士的模样,而这些塑像之中,逸道长的塑像也赫然在列。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猜想:或许这一次的天眼异变,跟老叫花子之前施展的圆光术差不多,还原了过去的景象这些塑像难道就是“破四旧”的时候被人推倒的吗
然而接下来的事很快否定了我的想法,因为那些塑像活了。
最先活过来的是位于末座的逸道长,我亲眼看着他塑像从蒲垫上站起,一瞬间便由泥塑的模样变成跟他真人无疑。他站起身后攸忽一下跳到正殿中央,之后手捏二指决,从背上抽出桃木剑舞了一阵。他的剑步看上去灵动飘逸,闪转腾挪时像是踩着节奏,仔细看时却又跟闲庭信步一样;舞出的每一道剑花看上去都很玄妙,或劈砍、或撩刺,与他的步伐配合在一起浑然天成,如同行动流水一般。
这一套剑步深深地吸引了我,但我心里还有很多不解,此时正殿站着两个逸道长,一个是原本就在这里的,丢爷还在他的脚边上;另一个就是这位正在舞剑的,是由那座塑像变出来的。看他们模样都是一般无二,因此我也搞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逸道长。
那个塑像变成的逸道长舞了一阵后,慢慢地收了剑势,之后攸忽一下便又坐回了蒲垫上,又是眨眼之间,他再度变回了塑像的模样。我正心中惊疑,却突然发现另一侧末座的那一尊道士塑像竟也活了过来。
与逸道长的塑像活过来时的情景一样,他也是眨眼之间就由塑像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长须老道,只是他行到正殿中央的时候却没有舞剑,而是在画符。他的身上没有黄布褡裢,却不知从哪里接二连三地拿出了一张张黄色的符纸,手持一支朱砂笔,在那些黄色的符纸上飞快地画着不同的符篆。画好的道符一张张从他手中飞出,在空中飘飘洒洒地落下,道符上的篆字个个如同有生命一样,或飘逸、或流动、或光芒大盛,一一在我的眼前呈现,虽然长须老道画符的速度极快,但我却能看清每一道符的样子。
长须老道不知道画了多少符,之后也同逸道长一样,朱砂笔在他手中凭空消失的同时,他的身影也攸忽一下回到了原位,再度变回了塑像的模样。接下来,其余的那些道士塑像也都一个个相继活了过来,行到正殿中央或是舞剑、或是画符、或是布阵、或是打坐调息,之后又都变回了塑像的样子。
这其中有两个道士虽然也活过来了,但他们却始终坐于原地未曾动身,而在他活过来的那一刻,我的脑海中响起了一句句道决的声音,令我惊疑的是,这声音听上去像是我自己在念一样。可是那些道决我却从来没有听过,我为此觉得奇怪,因此禁不住跟着脑海中的“我”念了几句道决,才发现我已经把那些道决全都逐一记下了。
我也是由此意识到的,这些道士塑像活过来做的这一切,原来都是在教我本事我能清楚地记起逸道长舞剑时的每一个剑步,能记得长须老道画出的每一个道符的样子,这些东西如同被什么东西摹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一样。
这样说起来似乎很长,但当时这些画面一一闪过的时候,却基本都是在几个呼吸之间就结束了。待最后一个道士塑像“教”给我了几个阵法以后,正殿之中的那一道蓝色光幕渐渐地淡了下去,那些道士塑像如同是被蒸发出来的水汽一样,氤氤氲氲地随着蓝色光幕的淡化,也都逐渐地消散了。
正殿之内,随着蓝色光幕的消失又恢复了原本破败的样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