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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多少辈子以后的事了。当下心里便有些急,没再跟丢爷她俩探讨啥,再度奔出青龙元木殿,循着山洞狂奔。
我的天眼目力所及,一头是山洞的内壁,而另一头却是无边的黑暗,因此这山洞如果有出口的话,只能往那黑暗的地方去找。
我飞掠起来速度还是不慢的,就是山洞底上的灰尘太厚,稍微一动就尘土满天飞,呛的人直咳嗽。
这样飞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的时间,不知道吃了多少土,我才在远处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光。
心中一喜,调动着阿紫的力量鼓荡全身,身形再度加速,那光亮越来越大,又是约摸十余分钟时间,我终于走出了这山洞。
洞口被积石阻挡,留下一个半人高的小洞,我狠命将挡路的石头推开,爬出洞去,久违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微风和煦,花香扑鼻,这空气简直能让我醉在当场。
这一刻,我已经确信无疑,这地儿绝对不是什么阴司的特殊地界,而是妥妥儿的阳世。
举目四望,我身处在一个山崖俏壁之上,山洞入口的前方是一片空地,约摸有七八个平米见方。
再往前行,则是万丈深渊。对面的山崖上,层林尽染,落英缤纷,山野景象煞是好看,时值秋天,一些树木已经开始落叶,还有些野果挂在枝头,很是诱人。
在阴司看惯了那些灰白色调的景致,再看现在这山岭,就觉得还是当个活人好,处处充满了生机的感觉,让我的心情大悦。
虽然知道是阳世,但这到底是哪个年代、什么地方,却并搞不清楚。不过暂时,先管它呢,这么好的美景,自然要让丢爷和呜咪出来欣赏上一番。
当下我再度返回山洞之中,分两次把她俩背了出来,三人坐在这俏壁上,看着美景,听着鸟呜虫叫,惬意地度过了一天。
到的夜间,我寻来一些枯枝败叶点着,野营烧烤,别有一番闲趣。入夜,呜咪一再怂勇,丢爷一再挑衅,我这才半推半就地跟丢爷来了一动,她的身子还很虚弱,我不敢狠折腾,倒是因此多了些柔情蜜意。
搂着丢爷歇下去的时候,呜咪的身子也是热腾腾的,似乎连身上的狐毛都羞红了一般,我和丢爷就这样躺在呜咪毛茸茸的身子上睡了一夜。
一路颠簸,这算是难得的温馨放纵了。我睡的格外的香,只是梦中感觉呜咪的身子过一阵就扭动一下,当时以为是被我们压的不舒服呢,所以就让一让,直至次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不知何时呜咪已经换了姿势,狐狸脑袋枕在我的小腹上,嘴巴离小黑很近……她对我做了什么呢?
我睡着,没体会到,各位道友们猜猜?嘿嘿,我已经看到了你猥琐的笑容。
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丢爷的精神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可以自己行动了,虽然走的很慢。
呜咪却还是老样子,既不化形,挪动一下身子似乎都挺艰难。吃了些东西,我让她俩在原处歇着,自己则飞身出去,想看看到底来到了何处。
这个悬崖高逾五六百米,我飞了一阵才来到顶上,然后举目远眺时,你猜我的看到了什么?
竟然是电线杆子!只要有这个东西在,那便充分说明我来到的是现代的阳世,当下心里一喜,只要阳世是现在的,那么再度入一趟阴司,那阴司也就是现在的,救小蛇与阴煞阳煞的事儿就不会那么曲折了,心情自然大好,却又有几分担忧——虽说是现代,可是究竟是什么年月还是没搞清楚,如果前推或者延后个几十上百年,那也是件很蛋疼的事情。
时日尚早,这里人迹罕至,我倒也不担心丢爷她们会遇到什么危险,因此就走的远些,循着那电线杆子一路飞身过去,想看看会不会遇到个人,打听打听现在的年月。
这样飞跃了五六个山头,山底下的景象渐渐映入眼帘,我心里就开始不淡定了,因为远远看去,山下的村庄咋看咋像升子屯!
近乡情怯,我的速度再度加快,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我终于完全搞明白,这里,竟然是祁山,而我,最终落下的地方,正是观灵寺。
熟悉的地方,让我的心情一阵激动,算算时间,自上元节入阴司及至现在,虽然只是过去了半年多的时间,但这一番来去阴司,却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观灵寺的朱漆大门、正殿景象,正是当初陈公衡捐资修缮过的样子,迈步走入正殿,对着三清祖师的金身拜了三拜,才发现那香炉里竟然还有没有燃尽的香火,这说明,观灵寺中有人。
急忙穿过正殿,去往我当初住过的地方,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晾衣的绳子上搭着的几件女人衣服,外套、内衣都有,还有一件升子屯中学读书时的校服。
很明显,这里住着人,那会是谁呢?听到我曾住过的房间里有动静,我怀着一万分的好奇举步往前,那一刻,我竟然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我一定认得。
门虚掩着,我没有敲门,长呼一口气,将大门一把推开,一看眼前人,我顿时愣住了,竟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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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四六章 故人重逢
你道那屋里是谁?我怎么也不会想到,住在我屋里的这个女子竟然是萧玉儿!
想当初,她在阴煞阳煞血脉觉醒之时,便伤了崔银琦消失了,关于她的身世,以及那副《祁山弄玉吹萧图》等等,至今还是一个谜。
一开始,剑锋道长出现的时候,我从逸道长和剑锋的对话中得知,萧玉儿应该是剑锋的女儿。
可是当我在萧玉儿家的破房圈子里拣到那张由阳煞当年亲自作的《祁山弄玉吹萧图》之后,阴煞阳煞夫妇便再也不淡定了,因为她们当初夭折过一个女儿。
而且,大家知道的,萧玉儿和阴煞是重名的,而且她是后天阴体,还是焱哲布局到我身边的一枚棋子……凡此种种,萧玉儿身上的谜团那是一桩接着一桩。
最后一次与萧玉儿接触,是在省城小肆家里,那时宋韩冰独斗逸道长、刑天、剑锋和赵日天夫妇,我被万年寒冰冻住的时候泄了身,意外地得到了聚仙鼎和万年玄冰,而宋寒冰则在将逸道长等人收入樊篱之狱后,自己也被迫钻了进去,而后星华法士与凌霄出现,萧玉儿不曾出现,但我听到了她的萧声。
那个时候,剑锋道长曾说萧玉儿在观灵寺的塔陵之中净心改过,已经脱离了焱哲控制,改过自新了,只是时机未到,还不曾现身。
这么多年过去,我都几乎快要忘记她了,却不曾想,在我重新穿越回到此间时,她却在我当初问道的房间里过上日子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萧玉儿正坐在床边鼓捣刺绣,我的猛然闯入,让她也是吃了一惊,互相认出对方,我俩都愣在了原地,许久,就那么看着,竟然找不到一句话说。
我还是太纯洁了,见到了女人就不大会说话。打破这尴尬的是萧玉儿,她在惊愣了一阵之后,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来,身子有些站立不稳的样子,而后竟然跟古代女子一样,先是对着我盈盈一拜,这才嘴唇轻颤着说:“黑娃儿,你回来了!”话音未曾落下,她的眼中却已有泪珠儿落下,梨花带雨的样子,让我看的一时有些呆傻。
干咳了两声,我答:“是啊,我回来了。那个……你怎么在这里。”萧玉儿素手抹着眼泪,微微别过了身子,似是害怕我看到她哭泣的样子,强自笑了一声说:“怎么,你住过的屋子,我便住不得吗?你要不愿意,我搬走就是了。”这番语气倒有几分和她上学时的风格了,有些风风火火,又有些自以为是的口气。
如今我长大了,开始懂了些女子的风情,她这么说话,看似刁蛮,但更加显得与我熟稔些,并不是真的是强词夺理。
因此我也没有辩解或者解释什么的,微微笑了一声说:“这么多年不见了,听逸道长和剑锋道长他们说起过,你在塔陵之中独自歇着,没想到今天又能见着你。话说你也没怎么变啊!”是啊,萧玉儿的样子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当初上学时,她长着一对本来不属于那个年纪的招牌式的大西瓜,童颜巨
“哔~”。而如今她的样子还是那样,似乎岁月对她而言是无效的一般。
听我这么说起,萧玉儿冲我苦笑了一下,没有作答,却是嘴唇轻颤着,刚刚抹干净泪水的双眼之中又汪起了泪花,眼瞅就要又落下泪来。
我是最害怕看到女人眼泪的,但凡看到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