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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传来:“小兔崽子,老子跟你拼了”
虽然老叫花子喊的挺狠,但他和春姑还是过了一阵才出来估计是在找衣服吧。
不过二人出现的时候都已经穿戴齐整了,老叫花子脸色铁青,看上去火极大,一出帐篷看到已经躲的远远的我,手里拿着桃木剑指着我喊:“劣徒,还不给我滚过来”
春姑的脸色有些羞红,但看着我的眼神却是充满了怨恨,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拿眼神杀死我。
我强忍着笑,故意装的可怜兮兮地说:“师傅你这是咋了嘛,我都饿坏了,你不心疼徒儿吗”
老叫花子说:“嗯,你来来来,为师好好疼疼你。”
说着话,已经气势汹汹地向我走来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狠厉,但这也就罢了,但不知为何,我却似乎看到了一丝失望的神色,我的心瞬时就冷了下去。
我瞬间意识到,我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了,以前我顶顶嘴、不听话,和他闹着玩儿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老叫花子不会觉得什么。可是如今我的本事比老叫花子大了,刚才那个行为我自认为是跟他闹着玩的,但在老叫花子看来,我恐怕是在欺负他了
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立刻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起来。老叫花子是我师傅,他把我领入道门,为了我连生命都会毫不犹豫地舍弃,虽然无良了些,但他对我的感情却是极真挚的。
如今我青于蓝胜于蓝,本事远远超过了曾经强大的师傅,我虽然依旧觉得还是他的孩子一样撒娇耍赖,可是老叫花子心里却有了属于他的落寞,我的行为一定是刺痛他了,他才会那样的失望。
想到了这些,我羞愧不己,调笑之心早已经没了,心里阵阵刺痛着,急忙跪了下去,对着老叫花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恭恭敬敬地说:“师傅,对不起。黑娃儿只是想跟师傅开个玩笑。”
老叫花子愣住了,我虽然没有抬起头来,但却能看到他的脚和桃木剑,他在原地站了一阵,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随即在我的后背上以剑为戒尺打了三下,才说:“起来吧,你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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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来,却不大敢去看老叫花子的眼睛,垂手站在了一边。老叫花子这时抬腿又踢了我一脚,骂:“滚去把帐篷里的雪给我清了。”
我急忙答是,受气小媳妇一样颠过去清雪了,身后传来了小肆的笑声,这小妮子对老叫花子说:“师尊,等我以后学了道术,我帮你欺负我师傅。”
奶奶的,这是要给我现世报嘛。
这是一段小插曲,跟我要接着讲的故事没关系,反正我水或者不水,也有人骂我水,我就索性把这些琐事都写了。
只是,这一段却并非完全是琐事。就算是琐事,也是令我至死难忘的琐事。
我清理完了帐篷里的积雪,众人才都进来,围拢着一个火盆,我吃了一些老叫花子在山上打来的狍子、野兔肉,并把自己修炼的情况说了一遍。
填饱了肚子,大家都出了帐篷,要亲眼看一看我新学的阵法。
我特意走的远了些,在桃核泡子边上的一处空地上屏息凝神了一阵,之后深吸一口气,脚下一动,开始起那一套身形步法来,我这第一步刚刚迈出,脚下攸忽一下就击一屋雪浪来,一两个平米见方的地面上瞬间就没有了半丝雪渍。
与此同时,我之前遍寻不着的金丝道袍就那么突兀地出现,已然套在了我的身上,第一个金丝兽纹也同时落地,占据了一个方位。
再走一步,又是一层雪浪,空地扩大至七八个平米见方,露出了地上的枯枝败草。
三十余步,千堆雪起,空出的地面已经有半个足球场般大小。
百余步,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不在,数九寒天,那些兽纹、道纹所落之处,竟然隐有绿意。只是,我辟开的场地却不再变大,固定在了大约一个足球场般的大小。
三百步,地上绿草入茵;
五百步,花团锦簇,野果芳香;
七百步,秋草微黄;
九百步,之前的积雪复又回填,雪地上除了兽纹道纹,不见草木。
一千步,紫薇排盘阵法显,那些兽纹同时大吼,道纹猛然一亮,一道金芒自雪地之上耀起,春雷、夏雨、秋风、冬雪并列而至,我身处紫薇排盘的阵法中间,似乎一步一年,百步一世
正是此时,我才明白这套阵法的奥义与时间有关,虽然我脚下千步走完,只用了短短十数分钟的时间,但却演化出了春夏秋冬,收势阵法成形之时,更是挪动一步就时光飞逝,无比厉害。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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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章 鸡肋阵法
一套阵法,千步春秋,我身处阵法中央,那感觉简直跟救世主似的,但凡是整个阵法所及之地,我让它是春它就是春,让它是秋它就是秋,花开花谢、树木荣枯,似乎仅仅是我一念之间的事情。
我这样在阵法之中走了几步,心里感到万分玄妙,假如这会儿进来一个老怪物,我就算打不过它,只需要心念一转,把它变回到小时候,那还不随便我虐再不行,我就把时间往后退,让丫直接老死
有了这套阵法,天底下还有我的对手么
我这样yy着,心中欣喜若狂,转身看向老叫花子和丢爷等人时,竟让我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她们距离我不远,但看上去却似是远隔天涯,个个脸上挂着惊愣的表情看着我,而她们在我眼中,犹如在看一部画面昏黄的老电影一样。
我高兴地招呼了一声:“师傅,这阵法太牛波依了”
然而话音未落,天空中立时便响起了滚滚惊雷,大冬天的,这雷声显得十分突兀,祁山上陡然飞出了无数的飞鸟,远处还有阵阵的兽吼,一些蛰伏的动物都被这雷声给惊动了。
我知道,又是该七星显胜的时候了
果然,雷声响了一阵,天空中又是白日七星显,我脚下的阵法也同时亮起一道金黄色的毫芒,那些兽纹、道纹全都向天而拜,紧接着,一道水桶般粗细的光柱自阵法中央冲天而起,天空中刚刚浮现出的北斗七星陡然便是一亮,尤其是第六星开阳星,更是光芒乍现,几与太阳相媲。
北斗七星亮起的时间极短,顶多也就是一两秒的时间,紧接着便又隐入了天际,天空、祁山、桃核泡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我脚下的阵法也消失不见了,之前布阵的兽纹、道纹,连同着我的金丝道袍也同时没了我一下就愣在了当地。
按照惯例,北斗七星亮起之前,应当先有七星符显才对,这一次应该出现开阳符,但是直至北斗七星隐于天际,我也没有见到开阳符出现,这不由得让我怀疑,是我的修炼出了问题还是这套阵法就是这个德行
还有,这套阵法虽然看上去很厉害,但是这持续的时间也太特么的短了,我布阵用了十来分钟,可是到阵法显现直至七星显胜结束,笼共不过五分钟之间,这忒不科学啊
我没搞清楚什么原因,丢爷和老叫花子已经狂奔着来到了我的身边,个个脸色焦急,丢爷反应最是强烈,一扑过来就冲我脸上打了一爪子,然后揪着我的耳朵问:“黑娃儿你没事吧你特么给丢爷醒过来”
丢爷经过上次的再度变身,身体已经很大了,原来的猫爪子,已经变成名符其实的虎爪了,它这一爪子下去,我被扇的脑子发晕眼睛发花,不要不要的,耳朵还被它揪着,我立时就一股子火起:“丢丢你有病啊,你打我干嘛。老子是醒着的好吧。”
话一说完,连我也察觉到了不对我的声音嘶哑而苍老,就跟七八十岁的老头一样急忙抬起手一看,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手上青筋显露,骨瘦如柴,上面还特么有老年斑
老子刚刚才成年,也是小鲜肉的好吧这特么算什么
一发现黑娃儿变成干巴黑老头了,我心都要碎了,一把抓住老叫花子的手,问他:“师傅,你知道这咋回事嘛,为什么会这样的”
老叫花子也是一脸愕然的摇头,说:“刚才你的那个阵法一布成,你的样子就不断发生着变化,走一步一个样儿,一会儿是婴儿,一会儿是老头,一会儿就成了青壮年,你站在里面喊我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然后阵法没了,你再没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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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了,原本想着靠着这套阵法,我可以把比我强大的老怪物用时间之力给打败,谁知道最先着道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