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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竹筏还是那么嘤嘤地哭泣着,并不回答我。大姐或许只是给我打圆场,斥了我一句:“知道人家有伤,你还伤人家,你安的什么心”不待我分辩什么,又拍着花竹筏的肩膀说:“竹筏妹妹,咱先不理她,回屋去。太阳快落了,天该凉了。”
我有些吃惊,这才意识到果然已是黄昏时分了,想一想自己和崔银琦这番闹腾,竟然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四五个小时啊,黑娃儿,你特么太猛了。
这番尴尬随着大姐扶着花竹筏进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我和崔银琦、小蛇站在当地,小时又一次欺到我身边,把我的一只胳膊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怕我丢了一样。我对此也无奈,由着她了。崔银琦却是怔怔地看了我一阵,过了许久,问我:“黑娃儿,你喜欢我吗”
我承认我是喜欢她的,但这种喜欢是弟弟对姐姐的那种依赖感,无论是我在祁山悟道的时候,还是住在陈老太太家里时,崔银琦都一直像是我亲姐姐一样的疼惜我、照顾我,经常逗我玩儿什么的,与她分开时 日久了,我也会想她,那种感觉更多的已经是一种亲情了。
好在,那时我也不懂爱情是什么,也就没有了许多额外的纠结,当下也就由着本心,肯定地点了点头,说:“喜欢。”
然后,崔银琦竟然哭了,笑着哭了,她走过来,还是跟大姐姐一样地在我的脑袋上抚了抚,哽咽着说:“有你这句话,姐我就不后悔。”说完了便也转身回屋去了。
我要说一下我租住的这个小院的格局。
说是小院,其实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稍大些的,大姐、小蛇和崔银琦住在一起,我独住在另一间小点儿的房间里。之前并没有花竹筏的床,她受伤来到这里以后,是躺在崔银琦的 床上的。此时,大姐、崔银琦和花竹筏都进了同一个屋子,院子里就剩下了我和小蛇,我开始头疼起来:第一:她们三个在屋里会发生什么事情整个小院只有四张床,现在五个人,晚上睡觉怎么办
我知道,我考虑这些问题显得特娘们儿、特逗,但当时却真的是令我苦恼了好一阵,后来想想,也许那会儿我在潜意识里,已经感觉到还会发生点什么事了,对这个问题的苦恼或许就是一种预示呢
我为晚上怎么睡觉的问题烦恼的时候,小蛇一个劲儿地缠着我,让我的心里更是乱麻一团,耐着性子把她劝慰回了屋以后,我觉得心里烦乱,就独自走出了小院,在石家庄的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了起来。
从我们租住的这个叫城角庄的小村子出发,前行数百米,便走到了中山路上,那会儿的石家庄还不繁华,在一片一片平房之间,穿插着几栋或高或矮的楼房,和,时间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满大街都是自行车的洪流,我穿梭在人流之中,听着陌生的方言,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落寞与孤寂,崔银琦、花竹筏、小蛇、萧玉儿、张晓雨,以及任秋怡和给我解阳毒的那个女鬼等等,她们的面孔交替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着,我想起了阴煞当时斥责我的一句话:“你们这些狗屁的阴阳童子,一代接一代,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人,全都是薄情寡幸、朝秦暮楚的小人”。
阴煞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是咆哮着的,我知道这与她的母亲,天女教,也就是后来花子门的创始人宋韩冰有关,我不清楚当年的阴阳童子到底跟宋韩冰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故事,才使得阴煞对阴阳童子如此深恶痛绝。而且,被丢爷、阴煞阳煞一直讳莫如深的上一任阴阳童子的身份也在此时再次浮现 上了我的脑海,之后,一些几乎快被我遗忘的问题也随之填满了我的脑袋,比如: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逸道长出现了,如今孙春风活着出来了,他会去哪里呢比如:自打文殊山的事情以后,沈浩泽也没有再出现;再比如,萧玉儿究竟去了哪里,她本身的谜局以及那张弄玉吹萧图,又暗含着多少隐秘呢
我在这番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就度过了好几个小时,独自回到租住的小院里时,应该已是午夜时分了。清冷的月光洒满了小院,显得静谥安宁。我站在院子当间仔细听了几个女人睡的屋子,没有发现什么响动,便轻声地回到了自己的住 处。
屋内黑着灯,但我甫一进屋就发现,我的 床上躺着一个人。
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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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小蛇钻进我被窝
我的天眼大开之后,暗夜于我形同白昼,因此刚刚踏进屋里,我便发出了我 床上躺着一个人。
她用被子蒙在自己的头上,我看不到她的样子,因此心里有些讶异,一边快速猜想着这个人是谁,一边缓步走到床边上,掀起了被角。顿时,一股冰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她面向里躺着,我看不到模样,但这股阴冷而熟悉的气息却让我瞬间明白,此人正是小蛇。
我有些愣怔,当然清楚她钻到我被窝里来所谓何事。自打在省城被丢爷把我和她强行分开以后,我俩就一直分房睡觉了,我们对此差不多早已习惯了的。我把被角一掀开,立即就弄醒了小蛇,她的身体嗖的一下就从 床上弹了起来,不知何时,她已经脱了 干净,光洁的身子哧溜溜地在我的身上绕了一圈,只是轻轻地一带,便把我拖曳着滚到了 床上,她的身体冰凉,像是夏 日的一抹清凉一般,瞬间就让我内心里的烦燥抚平了不少,但另一种燥热却同时袭 上了我的心头。
我不想给自己找什么汇春丹的药效还有后劲之类的理由,总之当时我是情不自 禁地就把小蛇的身体搂住了。小蛇身体缠绕着我,爬在我耳边说:“主人,你那样弄我好吗小蛇好想。”
每当这种时候,小蛇那略略有些沙哑而中性的声音便充满了魅惑,对于我来说,她的身体和这一番语言本身就是一剂汇春丹。但我的理智却让我非常的纠结,两个黑娃儿在心里不停地打着架,一个说:上吧另一个说:这不太好吧。就是在这样的斗争之中,我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攀在了她的身体上,不断地游走在她身体的禁忌之 处。与服了汇春丹和崔银琦之间的体验不同,上次是纯粹而原始的渲泻,而这一次却有一种令人迷醉的享受。
小蛇在我的手下 娇喘连连,缠绕我身体的力度便更大了,她身体一缠一裹,双手 双 腿同时一用力,便把原本侧躺着的我抱在了她的身上,用双臂紧紧地箍着我说:“主人,给我,求你。”
我的忍耐力终于被彻底地击溃了,当下那样骑坐着,手忙脚乱地开始脱我自己的衣服。小蛇也帮我,双手揪扯着我的腰带。
可是就在此时,膨的一声轻响,门开了,屋里的灯光也同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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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身望去,才发现是大姐在门口站着,她见我看向了她,顿时满脸的怒容,喝声骂我:“黑娃儿,你才多大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又喝:“你给我起来,滚出去”
我被臊到了,小时候在家里,我跟二姐年龄相差不大,也就亲近些。大姐平常对我除了关心,也会跟老爹母亲一样地管教我,我有时候不怕母亲,但会害怕大姐。从她喝骂的语气里,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当下红着脸急忙把凌乱的衣服穿起,十分狼狈地逃出屋去了。
特么的,有个没出息的玩意儿还跟个棍儿似的支着,突然被喊停,整得我是浑身难受,路过大姐身边的时候,我是猫腰拖腚地走着的,大姐没好气地踢了我 屁股一脚,我一声没敢吭,着急忙慌地躲路而逃。
关上门的那刹那,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女声尖厉的喊叫:“为什么为什么啊”
这声音是小蛇的她竟然冲着大姐发飙了。和她第一次的时候险些就成了,结果被丢爷给打断了,这一次又被大姐给生生地喊停了,我能体会到小蛇心里的愤懑,当下便站在了门口,狠扇了某个没出息的部位,侧耳倾听屋里的动静。
小蛇喊了这一声就没再作言,这时大姐说话了,也许是已经恢复了冷静吧,她的语气显得异常的平淡,她说:“你主人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呢,你怎么可以故意引诱他”顿了顿又说:“以后你记着,要看好你的小主人,不能让他这么小就经历那些不好的事情。记住了吗”
大姐跟小蛇说话的口气,跟平 日在家时教育我是一样的,她后来大学毕业以后做了老师,不仅对班上的学生讲话是这样,在家里跟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