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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么多闲事,却为什么把我当成了牺牲品”
任秋怡此话,让我心里陡然缩了一下,她说的是花竹筏和丢爷多管闲事。她俩多管了什么闲事呢这个很明显我刚刚到屯升中学上学的时候,最开始调查的人就是一身谜团的萧玉儿
我不确信地问她:“你说的是萧玉儿吗”
听我这么问起,任秋怡原本淡定的身影陡然颤了一下,虽然只是微不可察的一颤,但还是被我看在了眼里。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说话,身体显得越发虚幻了起来,看样子随时都有消散掉的可能。我也不敢多问了,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念了收魂决,将她也封入了养灵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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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她是可怜之人,待尘埃落定,也把她一起超度了吧。
任秋怡的魂魄收起了,正殿里飘浮着的那些魂魄光团就只剩下那个给我解阳毒的女鬼了。当我将她的引魂幡子竖起的时候,心里突然就纠结了起来。老爹死了,杀死她的任秋怡我不忍心除掉,因为她是被眼前这个女鬼变成的魑控制了的。那么,我要不要除掉这个女鬼,为老爹报仇呢
父仇不报,是我大不孝。
可是我若除掉了这个女鬼,却也是恩将仇报。
堂诘诃德式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让我无从取舍。因而念着回魂决的时候,就像是机械式的说话,眼睛定定地看着那些柔和的魂魄光团,不知道是不是该把它们聚起。
也就是这样的时候,我觉得脑子“轰轰”的响着,眼睛也有些迷惑,回魂决念的次数越多,心里的纠葛也就更厉害,而纠葛的厉害了,念出的回魂决就更加机械而干涩,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之中,到得后来,脑子里就跟变成了一团乱麻一样。
“黑娃儿快停下”一声尖厉的声音响了瞬让把我从这种浑浑噩噩的情况之中惊醒了过来,睁眼看去时,才发现丢爷和阴煞阳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一个个脸上都是焦急不堪的神色,丢爷的一只爪子更是插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明就里,疑惑地看着丢爷。
丢爷这才将爪子从我肩膀上拿开,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吓死我了你个白痴,刚才你险些道基崩坏知道吗”
我一听,顿时就是一惊,脑子里飞快地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对丢爷叹道:“我明白了,这是个阴谋,有人就是想以这种方法来毁我的道基。”;看书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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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O章 萧玉儿跑了
若不是丢爷及时提醒,我那次可能就真的损毁道基了,当下心里也是后怕不已。心里略做猜想,我便猜出这定然是场阴谋。只是阴谋的操纵者又是谁呢
丢爷说:“你现在能明白这是阴谋也不晚。修道最忌讳的就是在施道的时候犹豫不绝,对邪祟的心存愚仁。你一定要记着,道,最重要的就是刚正,施道的时候绝不可以去质疑道法,对待邪祟,你必须完全掌控,要杀要放,全凭自己的心意,万万不能摇摆不定。”
听了丢爷的话,我郑重地点了点头。适才我念施展回魂术便是施道,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却纠结于怎么处理那个女鬼的问题,这便转换成了对道法的质疑了。有道是心诚则灵,坊间有神棍给人算命时往往会说这句话,听上去是忽悠人的,其实并非全无道理。修道尤其如此,如果没有一颗虔诚向道的心,即便你触碰到了道统边缘,却终究也是无法寸进的。
那个女鬼的魂魄此时还在半空之中悬浮着,适才的回魂术对它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我心里郑重地做了一番权衡,觉得还是应该超度她,毕竟是我们有错在先的。而且,心存善念也是修正道的一个重要前提。
心里做了这般决定,我也就不再犹豫,当先重新将引魂幡子举起,依照前法将那个女鬼的魂魄聚于了一处。当她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心里还是出现了一些波动,当下赶紧默念了一遍清心明目咒,平稳了自己的心绪,这才开口对她说:“你附身在鬼体之上害死了我老爹,这笔账我本来应该跟你算的。可是之前是我有错在先,对不住你,所以我还是会超度你,助你轮回。从此以后,你我之间恩怨一笔勾销。”又问她:“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那个女鬼定定地看了我很久,轻轻地叹了一声,身形一变,便主动朝着养灵罐里飞去。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空中传来了一句话:“黑娃儿,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又说:“杀你老爹也不是我的本意,你要小心后天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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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完,身影就已经全然没入了养灵罐内,我心有疑惑,想问两句的,但一想她这这样的举动,定然是有难言之隐的,因此也只好作罢,无奈地叹了口气,心说又有的麻烦了,才又将罐口封好。
在我做这些的时候,阴煞阳煞和丢爷始终在我的近侧,都是默默看着没有说话。阳煞伤口上的血已经止住了,阴煞虽然傲气,但终究还是用了我给她的伤药,看着阳煞的面色,我还是有些担心他的安危,当即对她俩说:“今夜你们就在我房里将养吧,明天一早我就带你们下山去,请个大夫帮你医治一下。”
阳煞对我欠了欠身,没有说话。阴煞却是依旧面若寒霜,鼻子里冷哼了一声。丢爷这时拿两只前爪踮着步子来到了我的身边,先拿脑袋在我腿上蹭了蹭,我以为它要撒撒娇的,谁知它的语气却是命令式的:“来,抱着爷。”
好吧,丢爷从来都是这么霸气。我轻笑了一下,把它搂到了怀里,小心地不碰到它屁股上的伤。
正如丢爷所说,这边的诸事先是了了,可是我的心里却一点儿也不觉得轻松。我甚至有种不敢走出正殿的心态,因为,萧玉儿和花竹筏还在观灵寺里,两个崔银琦和人皮面具的事情还没有找到头绪。那个女鬼在临走的时候说让我小心阴体,任秋怡说我和花竹筏多管闲事才让她躺枪毙命,一切的事情都指向了萧玉儿,而她又是我曾经的救命恩人走出正殿,即刻就会有许多悬疑等着我去解决,我觉得自己有些心力交瘁。
但是,该面对的总是要去面对,十三岁,我还是个少年,但我身上这些伤却让我明白,我跟别人不一样。
阴煞扶着阳煞,我抱着丢爷,三人一猫缓缓走出了正殿,刚一出门,多日不见的小蛇便攸忽一下从地上蹿了过来,顺着我的腿一路攀缠,跟以前一样,用蛇身蛇着我的胳膊,把脑袋耷在了我的肩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它的脑袋在我的脸上蹭了几下,凉丝丝的感觉,却让我心里暧洋洋的。丢爷还是那副贱德性,屁股上有伤也不消停,伸出爪子在小蛇的脑袋上拍了几下。小蛇似乎并不生气,由着它了。
我停下了脚步,侧头问小蛇:“萧玉儿和花竹筏她们还在吗”
小蛇说:“崔银琦在,花竹筏快不行了。”
它说话很慢,一字一顿的。可是当她话音落下时,我的心却骤然一紧,又问她:“怎么回事是萧玉儿干的”
小蛇点了点头,又慢吞吞地说:“是,丢丢进正殿去了以后,她突然就发疯了,拿刀扎花竹筏,崔银琦在,我拦不住她。”
小蛇的意思是它自己保护不了两个人,因为崔银琦当时也在场,所以没能拦住萧玉儿杀花竹筏。
听了它的话,我心里就更加焦急了,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偏殿的方向赶去,边走边问小蛇:“萧玉儿人呢”
小蛇说:“正殿里面有红光闪出的时候,萧玉儿突然就跑了。往山下去了。”
我想了想,正殿里面闪现红光的时候,一定是我和阴煞阳煞以精血之力即将击溃荼魂恶灵的时候,萧玉儿选择在这个时候逃跑,一定是怕了我们。
这般说话间,我已经当先赶到了偏殿里崔银琦的住处,我已经从小蛇处得知,萧玉儿跑了以后,花竹筏奄奄一息,被崔银琦接到她的住处救治了。我冲进屋去的时候,崔银琦正伏在床边打盹儿,而花竹筏则躺在床上昏睡着,面色苍白的吓人,在地上的一角堆着几件血红的衣服,一看便知花竹筏受的伤有多么的严重。
听到我进来,崔银琦也醒了,站起身来还未说话,眼泪却先流了下来,小跑着来到我的面前,紧紧地搂住了我,哽咽着说:“黑娃儿,萧玉儿突然要杀人,吓死我了”
她抱着我的时候,完全是个小女孩的娇态,我比她整整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