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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记忆对丢爷来说极惨痛,以至于每次看到任秋怡的时候,丢爷就跟见到了魔鬼一般。我也不忍再提及此事,急忙转移了话题,又问它:“你是不是知道要解了萧玉儿的毒得我睡她呀你 干嘛不告诉我”
丢爷一听,顿时四只子在空中乱蹬了起来:“我不知道,谁说我知道了你要睡她就睡她呗,关我什么事你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它这副样子把我逗笑了,又摁着它玩闹了一会儿,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花竹筏终于回来了,一脸轻松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把姜老师那里说通了。我问她用了什么办法,她却是故作神秘,并不告诉我。只要姜老师不找我的事就成,我也懒得再问,当下又跟她商议:“都晚 上了,咱们上哪儿去”
花竹筏说:“姜老师会带着其它同学在山里搭 帐篷,咱俩不用去了,还去那边的洞子里呆一宿吧。晚上萧玉儿没准儿有异动呢,别让同学们发现了。”
我点头表示赞成,但心里琢磨的却是花竹筏怎么知道阴参能解魑毒的事情,当下也不说破,跟她一起把萧玉儿抬到了那 处洞子里面,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彻底地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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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 处的洞子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叫做“放羊窝子”,祁山上四 处都有,是一些长期在山上放羊的牧民挖凿的,虽是简易的避风休息之地,但挖凿的很精致,土灶台、炕、石桌石凳等等简单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牧民无论走到哪个山头里,只要带着铺盖灶具,不用咋收拾就可以生火做饭过日子。
我们把萧玉儿放到了 床上,花竹筏跑前跑后的,寻了 干 草铺好了,又是烧炕又是准备 干粮,跟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似的。我坐在炕上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琢磨着一件很现实的事情:放羊窝子虽然有炕,但那顶多只能挤下两个人,萧玉儿已经占了一个位置,剩下那个位置是我睡还是花竹筏睡呢
请各位道友以极端纯洁的眼光来看待我的这个问题,我那会儿真心没有别的什么想法。
可是,花竹筏有。
在吃了些 干粮准备休息的时候,花竹筏站在炕沿前面来回地踱着步子,特别犹豫的样子。我疑惑地看着她问:“你想什么呢有什么问题吗”
花竹筏说:“我在想咱俩怎么睡”
这小娘皮,真不要脸我被她这句话说的有点儿羞 射,之前我已经强调过了,在家乡,说男人女人睡,就是日的意思。怎么睡不就是怎么那啥么我当即就愣了。
花竹筏也察觉到了自己说话的语病,当即羞恼地跺了跺脚,又赶紧改口说:“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这个炕这么小,咱们三个人怎么睡”
我擦三个人睡这小娘皮,口味儿真重
好吧,其实那会儿还没有这么彪悍的想法,我大方地跟她说:“这简单,你跟她睡炕,我在地上铺上 干 草凑合一宿就得。”
花竹筏却扭捏着说:“我不能跟她睡。”顿了顿,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又说:“我身上的尸气对她的伤不利,我怕发生什么意外了。”
我觉得惊奇:“你身上的尸气仅仅是沾染的而已吧,你自己本身又没有,不会那么厉害吧”
花竹筏说:“不是沾染的,我身上的尸气,是由内而外的。”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白的特别难看。
我听了也特别震惊,由内而外散发尸气,这跟尸体有什么区别真不知道阴灵宗是什么破道统,竟然这么邪恶。当下看着花竹筏时,我的身体禁不住颤了颤。
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本能的微妙的 动作,竟然伤到了花竹筏的心,她一见我如此,本来就苍白的脸庞瞬间就变的极为冰寒了,一言不发地蹲在地上,双臂抱着膝盖,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
最烦的就是看见女人哭,我急忙上去安慰她:“别哭了,我知道你可能也不愿意如此,但道门的事情没办法改是不是”
花竹筏只是哭,没有搭话,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的我心里也潮嗒嗒的,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轻轻地拍着她肩膀。
突然就是这时,躺在炕上的萧玉儿突然“嘤咛”叫了一声,我和花竹筏同时抬头看过去时,顿时吓了一跳,萧玉儿直挺挺地坐起了身来,先是眼神迷茫地看了我和花竹筏一眼,之后突然猛地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颤出两只大皮 球的同时,竟然伸出一手作成状,不算尖利的指甲瞬间就插到了自己的肩上,又往外一抓,扯下一块肉来,阴笑着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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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魑再现身(第五更)
看着萧玉儿突然伸手撕手吃自己的肉,我和花竹筏都是被惊呆了。花竹筏之前跟我说过,萧玉儿晚上可能会有异动,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萧玉儿的异动竟然是要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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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此景,我当先跳了过去,也没有准备什么法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把自己的肉吃下去。
我这纯粹是一时心急之下的鲁莽 动作,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萧玉儿一边挣扎着,想要把被我抓住的手抽回去,另一边却伸出了另一只手来,也作成了状,冲着我的面门就狠狠地抓了下来。
还好我躲的快,在她的手即将抓到我脸上的时候,急忙把身体往后仰了一下,险险地躲了过去,当下也不敢再抓着她了,松开手又闪到了一边。
萧玉儿见我松开,也不追我,当即又一次伸出一只手,再度向着适才肩膀的位置抓了进去,又是一坨肉被撕了下来,殷红的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着,而萧玉儿嘴里正在大嚼特嚼自己的肉,看的我触目惊心。
等等她的血怎么变成红的了之前她被粘了魑毒的饕餮玉打伤的时候,身体上流出的血明明是沥清一样的黑色 液体,而此时流出的血却又跟常人的无异,这番变化能说明什么呢
但当时那种情况,这些想法也只是在我的脑海中闪了一下,并不敢做深想,当即便从包里拿了符纸和朱砂笔出来,快速地画了一道安神符,冲过去打在了萧玉儿的额头上。
道门的许多符篆,有用来制鬼的,也有给人用的。这安神符就是一种给人用的符篆,其作用便是它的字面意思。对于一些情绪起伏较大的人,安神符最是有效。这种符自然也是直接作用于魂魄的,人情绪的剧烈波动,其实大部分是魂魄的波动,因此安神符有时候也做安魂符讲。不过,那只是对于寻常人而言。道门同时还有一道安魂符,却是专门给鬼用的,后面我会用到,在此先提个醒,别被我这烂文笔把扰乱了各位道友的道心。
我之所以给萧玉儿用安神符,是因为我本能地觉得她还活着,是人不是鬼。可是当安神符打到她额头的时候,她连管都没管,又一次将手插进了肩膀上的同一位置,“噗哧”一声,又一坨鲜红的血肉被撕扯了下来,伤口已经成了一个碗大的窟隆,似乎下一刻就要穿透了一般。
我见安神符没用,即刻就改变了策略,对付人的方法不管用,那我只好用对付鬼的办法当即一手捏决,念了一段困鬼决,请道尊言毕,指尖向着萧玉儿的心口狠狠一点。
为什么要点心口而不是额头既然困鬼决点哪儿都行,我 干嘛不占占便宜
手指点上萧玉儿心口的一瞬间,她的口中猛然就传出了一声轻啸,原本阴笑的脸突然就扭曲了起来,显得极端的痛苦,身体也再一次猛烈地震颤着,似乎身体里被装了一支大号的振动棒咳咳反正是剧烈地 颤抖就是,然而,即便是如此,她的手依旧没有停下,再一次手做状,插到了肩膀的那一 处伤口之中去。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她这是要把自己穿透吗我眼见如此,正要阻止,花竹筏却突然赶了过来,当先拽住了我的胳膊,急色地对我说:“你先别管她,她这是在自救。”
自救什么意思我有点儿讶然,看向花竹筏时,花竹筏却是伸出手把我的脸又推向了萧玉儿的方向,说:“看着”
我再次看向萧玉儿时,顿时就愣住了。萧玉儿的手插到肩膀里面去后,再一次拔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的不只有她自己的血肉,同时还有一块黑色的玉片,正是饕餮玉
到得此时我才想起,萧玉儿被饕餮玉打中的是右肩,但那是从身后打进去的。而萧玉儿此时却是从前面生生地把身体里的饕餮玉给揪了出来这等凶悍,跟断臂自救异曲同工,一般人可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