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升。
张氏若知道真相。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孙女才是她最该厌恶的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许诺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容:“你不过是杜姨娘生的没有身份的庶女而已,即便养在母亲名下,也不过是个庶女。”
她突然意识到只有从许倩才会知道许多其他人不会告诉她的事情。若不抓紧这个机会,日后再从许倩嘴中问出些什么可能会很困难。故此压住心中的不快,激怒许倩,希望从她嘴中套出点什么。
父亲为何会纳娶杜姨娘?
杜姨娘是许倩的痛楚,她宁可杜姨娘早已逝世,也不愿她在许府碍眼。
外出赴宴,很多人都以为许倩是许家的嫡女,她也早已将自己看做许家的嫡女。许诺前年回来后。人们意识到她只不过是个优秀的庶女。许诺无论多么无能无才,嫡女的身份却是无法改变。
“杜姨娘?她?空张了一副好皮囊,没投好胎。什么也不是!”许倩话语中含着嘲弄之意,话毕将手边绣到一半的手帕扔到地上,又踩了几脚,最后不解恨拿着剪刀剪成碎片,一通下来,发上的簪子已经歪了。
得知许倩用碎瓷片体罚紫鹃后。许诺便猜她有暴力倾向,喜欢虐待人。
但许倩在外面一贯是一副温婉贤淑、冰清玉洁的模样。许诺一度以为自己猜错了。直到今日亲眼见到才真正地确定。
真不知许倩外面那种让长辈喜爱的温顺柔美的形象是如何保持的。
许倩又断断续续地说了一些,许诺总算得知父亲当年为何会纳娶杜姨娘。
许谷诚十七岁入京求学前与杜姨娘见过一面。正是在杜家那座四进的宅子里。当时杜家的芍药花第一年开,许谷诚有事去的晚了些,到的时候大厅已经没什么人,便自己找了路去了花圃。
而杜姨娘当时正值金钗之年,瞧着家中没了客人,便也来到花圃。
杜姨娘正是懵懂的时候,看到高大俊秀、儒雅谦和的许谷诚后眼中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人。
当时许谷诚与杜姨娘互相点了点头,多余的话一句也没说。
后来他被杜二爷请到花厅,才得知刚才见到的少女是杜二爷的妹妹,为了为自己的迟到赔罪,他画了一幅芍药图,就是这样一幅画,杜姨娘保留了十九年。
后来许谷诚入如京求学,连中举人进士,二甲第三名是相当好的名次。许家那年开了整整七日的宴席,杜姨娘在长洲县得知这个消息,心中对许谷诚的爱恋又增了几分。
许谷诚在京城时与同窗吕夷简家中的十七娘情投意合,中了进士后寄回家中的信中也提到此事,当时的丞相是吕蒙正,吕家正是风光的时候。许老太爷对这门亲事很是赞成,一个月后就亲自进京为许谷诚提亲。
许谷诚中进士一年后回了苏州,同时娶了吕氏。
杜姨娘那年已经十五岁,虽然许多人垂涎她的美貌去杜家提亲,但杜家都没答应,故此她待字闺中。知晓许谷诚成亲后,她十分悔恨,恨自己没去京城寻许谷诚。
再后来杜姨娘将自己的心愿告诉杜老太爷,并且将自己心中的谋划告诉父亲,杜老太爷一直很看好许家,故此答应下来。漏了口风给许老太爷,许老太爷也有意利用杜家的财力扩展许家的生意,便答应从杜家择一个娘子做许谷诚的妾室。
许诺从怡涟院出来,脑中昏昏沉沉,虽不知许倩的话有几分真,但她至少信了五分。
唯一深表怀疑的是母亲过去既然是个干练沉着的女子,又怎会因为一件事全然转换了性格?
………
ps:700收藏的加更。(未完待续)
。。。
………………………………
066 负智商的绣工
隔日,许诺从阑苑堂请安回来被许谷诚叫到小书房。
许谷诚先提到前日发生的事,又安慰她,而后话锋一转,让许诺少去怡涟院,专心学习茶道和女工。
短短几句话后,许诺从小书房出来,去正房与吕氏说了一阵话,又让吕氏指点了抚琴时的手法便离开了。
许府的是典型的苏州园林构设,讲究步移景异,游廊上大约七八步就有格子窗,能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内外空间相互渗透,景物安排和观赏位置的设计都很巧妙,在有限的内部空间里完美地再现外部世界的空间结构。
四月份正是一年最舒服的日子,日光明媚,树木茂盛,花蕊鲜艳。
许诺不知不觉绕着许府走了一圈,府里的风景着实迷人,而且处处都透露着精致,让人不禁为之赞叹,只是她的心早已飞到外面。
做了两个月的深宅闺秀,她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正在想着怎么找个借口出去,就听到身后一声惊呼。
转过头去,看到七月一张小脸和白绢一般。
七月见许诺转过身,急忙站直身子,又飞快地将手收到身后,整个人绷地和一条线似的:“娘……娘子。”
许诺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又看向七月,目光中带着疑惑。
七月的脸瞬间由惨白变得通红,垂着头结结巴巴道:“娘子。我……我,好像……”
七月向来聪慧,过去虽是粗使婢女。但升为一等婢女后很快就适应了新的工作,做事没出过差错。而且她是为数不多知道许诺没有失忆的人,许诺有许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她做。
因此,许诺看到她这般局促,很是不解,上下打量一番后沉声道:“把手伸出来。”
七月别扭地回避,许诺一个命令的眼神看过去她只好伸出手。许诺便见她指腹上沾着些红色的东西。
念头电闪,许诺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七月今年十三。月事也该来了。
她取出帕子,将七月指尖的嫣红擦去,笑道:“这是喜事,我们快回去。”
七月没想到许诺会帮自己擦。吓得要将手缩回去。却被许诺硬拉着,咬着嘴唇等许诺擦完,急忙把手缩回。
她陪着许诺去映诚院时就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却没多想,后来又跟着在许府绕了一圈,走到这里感觉腿上有些不舒服,伸手一摸便触到一片粘腻。
一开始她吓了一跳,不由得叫出来。后来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才害羞起来。
许诺绕到七月身后看了眼她的裙子。不由得摇头,她穿了条鹅黄色的八幅罗裙,裙上一抹嫣红很是扎眼。
七月到底是个小丫头,初次来月事不单染到裙上,还离房那么远,这阵子羞得抬不起头。
许诺摇摇头,心中想刚才为什么硬要到池边的亭子坐那么久,还拉着七月坐下喂鱼,若是不坐,七月也不至于染红了裙子。
“你去附近的隐蔽处等我,我回去给你寻个裙子过来。”如果是前世,这种事完全可以不在乎,可时代不同,她得顾及七月的名声。
七月摇头,她哪敢让娘子跑腿给她做事,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许诺大步离去。
一个时辰后,茗槿阁里春棠笑地直不起身,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才拍着七月的房门道:“快出来,害羞什么,娘子有话给你嘱咐。”
原来许诺离开映诚院时春棠被吕氏留下画了几个帕子的绣样,待她回来发现七月闭门不出,就问了许诺,才知先前发生的事。
七月这次倒是没有害羞,门砰地一声打开就出来了,疾步进了许诺的屋里。
她换了一身衣裳,如今身着菊纹姜黄交领短襦,藏蓝六福罗裙。头上的配饰也变了,两侧插着银梳篦,脑后簪了一支镂空碧玉金簪,脸上似乎也扑了些粉,薄唇上鲜艳的胭脂红很是好看。
一番打扮,整个人精神了许多,样貌似乎也好看了些。
春棠看到七月又笑起来,亲热地拉住她的手:“我们七月也是大姑娘了,哎,都知道抹胭脂了。”
七月脸皮薄,哪里经得起春棠的话,不止脸红了,脖子也泛红,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春棠姐姐,这不是我的意思,都是娘子……”七月向许诺看过去,面上有些委屈。
许诺急忙给春棠递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再羞七月,又从首饰匣子里取出一个金梳篦、一对珍珠耳坠和两个珠花递给七月:“这几日你先歇着,有什么活先让春棠和五月替着做。”
七月接过,施礼谢恩。
娘子做的决定很少更改,与其拒绝,不如接受,日后再好好服侍便好。这一点七月想的很透彻。
许诺高兴地点头,让七月先回屋休息,而后拿起身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