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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是自己炼成了什么尸王,好像跟眼前的人,就有了一种密不可分的关系了,一个鬼王,一个尸王,呵呵,到那时候就有意思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鬼头张翻阅了一大半的尸经之后,终于他揉揉发软的脖子,抬头看着我,目光沉静:“还真有别的办法,上面写的,和你的情况有些不同,所以我不确定用了之后,你会不会活过来!”
我一听,顿时有些激动,赶紧点头,在墙上写到:“只要有机会,我就不能放过,谢谢你了,炼成尸王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可是我不想那么活着!”
鬼头张叹口气,摇头感概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肯定不愿意,那好吧,就按照另一个办法来!”
说完他讲尸经递给了我,说是让我没事看看,没准能发现对自己身体有益的办法。
然后他交代了几句就出去了。
鬼头张住在下面,是为了深怕有人进来,打扰到我,其实更重要的,是怕我会吓坏到别人,白天的时候,经过我不懈的请求,鬼头张终于给我拿了镜子。
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张脸,我有种呕吐的感觉,脸色完全一片死灰色,而且,很多处的皮肤,显得很干裂,嘴唇也因为极度缺少水分,显得发乌。
那完全就是一张死人的脸。
鬼头张走后,我看了看放在一边的尸经,那一刻,我跟沉静没有丝毫的*,看也不看一眼,就关了灯。
第二天鬼头张就上了山,去寻找书上记载制作丹药的药草,一直到晚上才回来,然后他又去了村子,从村长的手里,买了一只刚出生的灵猴幼崽。
天黑的时候,鬼头张拿着药草,抱着灵猴幼崽到了下面,我没有跟着下去,而是搬了椅子,坐在门口处,忘了外面的村落以及远处的山脉出神。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下面传来一声低微的嘶叫,似乎是那只灵猴,紧跟着我就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我豁然就站了起来,心里压抑的冲动,此刻毫无征兆的被激发了出来,我很想冲下去,去看看那些新鲜的血迹,不过我强忍了下来。
下面的嘶叫声,逐渐低下去,渐渐的听不到了,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我慢慢的坐回椅子上,偏头看着刚才自己站地方,木质的围栏上,被自己的手,硬生生的抓出了一个凹陷的印记。
我愣了下,下意识的抬起双手,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
第八十章 修炼
难道这就是我变成半人半尸之后,和普通人的不同之处?
就在我晃神的时候,鬼头张端着一碗东西就上来了。し
等到他走到跟前,我看到那碗里的东西,竟是鲜红的液体,只不过粘稠度很高,就像是以前吃的那种吨鸭血一样。
我闻到一股浓郁的鲜血味道,那种味道似乎带着魔性,似乎引诱着我将碗里的东西全部喝了,我几乎就要忍不住去伸手了,可是潜意识里我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拿着窗台的比,沾了水,我在墙上写着:“这是什么?血?”
鬼头张点点头,将那一碗东西放在我的眼前,缓缓道:“这是我从那灵猴以内提炼的精血,按照尸经里的方法,这东西对你大有帮助,你赶紧喝了,过了时辰就没效果了!”
我感到自己的喉咙开始慢慢的耸动,可我还有些不放心,准备拿笔再问的时候,鬼头张又说道:“说白了也就是灵猴身上的血,不过和普通的血不一样,而且,第一次你喝了这个,以后都不用再喝了,算是一个药引子!”
我寻思了下,看着鬼头张很郑重的样子,不再怀疑,端起那碗东西一口气就喝了下去。
味道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只是没有丝毫让我反胃。反而感到好似珍馐美味一样,直到将碗里的东西喝了个干净,我本能的舔了舔嘴唇,还有些意犹未尽。
鬼头张收起了碗,就带着我下了吊脚楼。
这是我第一次醒来走到外面。
穿过竹林的时候,脚踩在石子路上,我感到浑身有些飘,就像是脚下垫了一层厚厚的泡沫板,走路的时候有些颠浮。
而且,走的很慢。
鬼头张走在前面,脸色沉静,不过我感觉出来,他心里很紧张,而且是莫名的紧张。
他带着我绕过了村子,似乎深怕别人会看到我一样,从村子边上的小路经过的时候,他显得异常谨慎。
终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们到了一个小山顶上,这里四面环山,山顶周围是一片矮矮的灌木,自己站的地方,则是十几平方大小的一块空地,从下面往上看,根本看不到山顶的情况,很隐秘。
到了之后,鬼头张给我一枚深青色的药丸,然后让我盘坐在空地上,自己从怀里摸出了那本尸经,开始让我行功修炼。
这个修炼的方式,和炼成尸王不同,按照鬼头张的说法,就是将我变成以前的样子,还是个普通人,只不过做起来,不是那么简单。
首先,我要喝下从灵猴身上提取的精血,然后按照尸经上的方式修炼,而且,还必须要在一个阴气足又安静的地方。
修炼的时候,嘴里要含着鬼头张特制的药丸。
我盘坐在那里,听完鬼头张说的话,心里有些激动,然后按照他的话,把药丸含在了嘴里,然后闭上眼,保持着脑子一片清灵……
鬼头张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尸经,一边给我讲解着修炼的密径,我赫然的发现,自己在听到他那些话的时候,分明的感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吸收之前喝掉的那晚灵猴精血。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开始那种感觉很细微,几乎难以扑捉,慢慢的就清晰了,全身的血管在一点点的充盈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鬼头张看了看时间说可以了,我这才睁开眼,只见月亮西斜,银色的亮光洒在山顶上,我站起来,仰头闭着眼,全身沐浴在幽幽的月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
只是没感受多久,鬼头张就招呼着我回去了。
第二天,果然如鬼头张说的那样,天色开始黑的时候,我体内就出现了一丝丝的躁动,只觉得嘴唇干裂,满脑子都是嗜血的*。
那种*,折磨着我,痛不欲生,硬生生的挨到了午夜的时候,鬼头张就带着我上了山。
也奇怪,到了山顶,嘴里含着鬼头张制作的药丸的瞬间,体内的那股*顿时消散了不少,随后鬼头张依旧坐在一旁,我则端坐在那里,开始闭目修炼。
日复一日,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头顶的月亮,也由第一天修炼结束时候的西边位置,变成了东南方的位置。
这天修炼完毕,我依旧木愣愣,机械性的跟着鬼头张回吊脚楼,上楼梯的时候,我感到喉咙有点痒,当时没在意,后来休息的时候,越来越痒,就像是喉管里塞了什么东西。
我躺在那里,最后忍不住用手去卡自己的脖子,然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雷,终于我忍不住,趴在那里,张大了嘴,只觉得喉咙一阵的耸动,吐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出来,黏黏的,看上去很恶心。
我没有开灯,借着月光看了看,只见那东西渗入房间的木板缝隙里,很快的,沾到的木板就被腐蚀出一大片的黑色印记。
我愣住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看了下时间,很晚了,也没有去打扰在下面休息的鬼头张。
成为半人半尸之后,我晚上几乎没有休息过,甚至,我好似都不需要休息一样。
不过这天晚上,我还是躺在那里,闭上了眼,尽量让自己的神智进入一种休眠状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鬼头张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豁然做起来,赫然的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我心下一片的欣喜,朝着鬼头张张了张嘴,那一刻,我完全是无意识的,口中发出了几个模糊不清的字:“我…是……不是……豪勒?”
鬼头张惊讶的看着我,那种表情就像是内分泌失调,然后他深吸了口气:“没想到,尸经上面的方法竟然这么管用!”
说着,他看了看地板上,昨晚被我吐的东西腐蚀的印记,说道:“势头不错,不过还要继续修炼!”
可是我心里早就已经在这里憋疯了,摇头道:“我…感到…自己……没……事了!”说着,我指了指窗外,意思要离开。
鬼头张立刻摇头,表情认真的说道:“现在还不行,看你这样子,要完全变的跟正常人一样,还需要一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