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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镇上所有的河道和池塘,谁都是从牛头张村旁边的山崖流过去的,而且,那个洞口下面正对着水源。
了解了这些,队长就赶紧跟领导汇报。
只可惜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不过了解到这个消息,县领导还是及时采取了措施,发动群众开始在镇里的每个村子,乃至每家都打地井,河里的水不能用了,只能吃地下水。
一切都弄妥善之后,医疗队又在镇上停留了半年,这半年镇上的疫情,算是被控制了下来,随后医疗队也都走了。
王老头说这些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边回忆边说,是以讲的都是一些片段,我和刑义认真的听着,勉强能将他说的事情,连贯在了一起。
“这么说,这里的水,是被重度污染了,那怎么有人说只诅咒呢?”我皱眉忍不住插了一句。
王老头看我一眼,神情也有些迷惘,想了想,又继续叙述。
县里的医疗队走了之后,镇上恢复了安宁,每家每户都依照上级的指示,不去碰河道里的水,也算是平安无事。
可是好景没有过去多少年,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并且,别的村子都没事情,唯独牛头张村怪事连连。
也就是那个时候,王老头刚去牛头张做木工。
第一年的时候,村西口的一家男子,赶着生产队的羊群,在山间立放羊,有一天回来的晚了,谁也不知道他在山里遇到了什么,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满嘴说胡话,没过几天就死了。
紧跟着没多久,一个走娘家回来的妇女,从娘家回村之后,神情恍惚的说自己在山间看到了什么东西,问她是什么,她只说不是人,具体的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和上一个人一样,疯傻了几天也丧了命。
一开始,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都误饮了山里的水,可是症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尸体腐蚀的迹象。
随后,等到队长家出事之后,真正让村里人心惶惶了起来。
一家人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等村民找队长说事儿的时候,发i型按他们家大门开着,可是里面静悄悄的,等人进去一看,那景象几乎将人吓疯,一家四口,并排吊在房梁上,身体僵硬,都吊死了。
从那之后,每到深夜,不少村民就听到村子旁边的树林里,传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总之很恕�
村里的老人说,这肯定是村子冲撞了什么东西,被那些东西找上来了。
最后认定,肯定是大跃进的时候,村子在山崖上打开的那个山洞,里面捆着不干净的东西,虽然之后被封住了,可是还是被放出来了不少,当时队长指使炸的洞口,所以首当其中的遭到了厄运……
只是时间相隔太久,也有些牵强。
可就算是这样,流言散布出来,当时就有一些住户,仓皇的搬了家,不过还是有些不信邪的留了下来。
许是应了村里老人的预兆,依旧不断有村民开始中邪,不是神秘的失踪,就是莫名的发了疯。
马老么家,就是那个时候,也遭到厄运的。
马老么的老婆,是个很瘦弱的女人,性子朴实,生了一对儿女,女儿上小学的时候,才有的儿子,而且是中年得子,是以马老么父母对幼子很是疼爱。
村子遭受诡异事件的时候,马老么的儿子马文俊才不到三岁。
大跃进时代早就过去,村里也都分了耕地,马老么勤劳能干,出了几亩的良田,山上还被他整了一个小果园,权衡利害之下,他心里被村里的诡异事件搅得惶惶不安,可是又舍不得这里的家业。
犹豫不定之下,就吩咐老婆不要轻易出门,而且,他相信这件事,上面肯定回来查的。一切都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遵循马老么的叮嘱,马老么的老婆也就当真很少出门,除非是马老么在果园劳碌的时候,错过了饭点,这才出门给他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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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梦里的启示
马文俊经常跟着母亲,而且,自小不爱说话,很内向的孩子,母亲去哪儿,就跟着去哪儿。本文由 。。 首发
厄运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那天马老么的老婆有出去给丈夫送饭,据后来马老么自己无意间和王老头说的,当时他老婆给他送饭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结果回了家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当时可能只是觉得累。
等到马老么回家的时候,老婆还在那里躺着,精神很匮乏的样子,然后慢慢的精神也开始恍惚了起来。
随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也不认得人了,而且,无意识的说身边有人再跟她讲话,偏偏那人讲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马老么有些愁苦,老婆犯了精神病,也没空照看儿子了。
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老婆神神经经的状态过了几个月,没好转也没恶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活不长了,哪知道,比她老婆先走一步的是他那三岁不到的儿子。
马文俊的死很突兀,几乎是没有半点征兆。
据王老头讲,当时马老么找他给儿子做棺材的时候,马老么曾很沉痛的说过,马文俊出事的那天,根本没有半点奇怪的征兆,上午他一直陪着母亲坐在房间里,等到马老么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马文俊还出来问父亲中午吃什么,结果下午的时候,等到马老么进屋看老婆的时候,发先马文俊坐在旁边的小木扎上,身子歪在一边,已经没了气。
讲到这儿,王老头又是忍不住看我一眼,缓缓道:“当时马老么抱着他儿子进棺材的时候,我看那孩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脸还红扑扑的,可是靠近的时候,那身上那个冷哦,跟冰块似得!”
我眼皮子挑了挑,没有说话。
王老头接着说道:“儿子死了之后,马老么的老婆没撑几天,也咽了气,从那以后,马老么就变得不正常了,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上学的女儿也不上了,在家陪着他,唉……那时候,我已经不做木工了,也不在牛头张待了,那个地方,太邪性了,我走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迁走了一半。”
说着他摇摇头,有些不胜唏嘘的感概:“听说我走了没几个月,马老么也死了,他女儿也没例外。”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重,我静静的听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蒙蒙的,心口发堵憋闷的厉害。
刑义也不说话,唯有曾庆坐在一旁,深深的吸气,似乎被这个成年往事给吸引了,此刻心里也有些惶惶然。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人从前台,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大姥爷,出去玩吧!”小女孩儿扑在王老头的怀里,摇着他的胳膊,稚嫩的喊道。
看到她,王老头的神情,一下子从刚才的隐约舒缓开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笑意,对我们点点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行了我该出去溜达了!”
说罢,就带着小女孩儿出了天井。
我闷闷的站起来,看着那祖孙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是你女儿?”刑义问曾庆。
曾庆点点头:“今天周末了,每到这个时候,这丫头都会缠着老爹。”
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却是忍不住看我,脸色很奇怪。
我咧咧嘴,冲他笑了笑:“看什么,我要是鬼,还能大白天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曾庆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是,只是现在觉得你挺神秘的,身份那么曲折,跟鬼片一样!”讲到最后,他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时候,刑义呼口气,走过啦对我说道:“听王老爹刚才的话,当时的你肯定不是真死了,我现在猜测,应该是中了锁魂术,灵魂被禁锢,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呼吸,脉搏也停止了可是身体的机能还在运作。”
我满脑子的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缘故导致的?那个山洞?”
刑义摇摇头:“这个我也吃不准,不过现在总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看样子,咱们还得去那个村子走一趟,嗯,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山洞!”
我心里猛然跳了跳,这时候曾庆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忽然有人进了门,一看到有人来,曾庆对我们摆摆手就去招呼了。
我和刑义对视了一眼,就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呼口气,回想着昨天的梦,此刻越来越感到奇怪,就把情况细节一一告诉了刑义。
讲完之后,我问道:“你说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