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以走吗?”耳边有人在问她。
钟晴点点头,很大力的点点头,怕他看不到。
“那跟着我走。”
温昀初说完,就伸手替她挡开了人群,半拥半抱的将她往前带。
钟晴低着头,她虽然睁开眼睛,但是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人群那么多,被推来挤去,但是都没有脱离温昀初的怀抱,他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人流,兴许还有那些闪光灯。
“请大家让一让!”
“温大设计师,请问你跟钟晴是什么关系?”
“温大设计师,请问钟晴为什么会做您的模特,就在她跟封竣总裁离婚之后……”
“无可奉告,让开!请让开!”
……
温昀初带着钟晴从侧门绕出来。
打开车门,将她塞进去,也不管她身上还穿着名贵的礼服了,转身绕到驾驶位,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车子离弦而去,温昀初才重新开口。
“把外套拿下来。”
温昀初望了望后视镜里呆坐着一动不动的人,听了他的话,她还是没动。
“钟晴?”
“哦。”钟晴将外套拿下来,然后折叠好放在了一边。
“刚才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话……”
钟晴的声音哑哑的,就连眼圈都红红的。
“没事,我没想到会发生那些事情。”
“任颖,会怎样?”
“你倒是关心起她来了。”
钟晴顿了顿,没有再开口。
“竣彦带她去医院了,我想情况应该不会差到那里去,当时柱子砸到的是旁边的花篮,借势掉下去才碰到了任颖,只是碰到而已。”
温昀初给钟晴简单描述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他知道她肯定是没有看清楚的。
车子停在了钟晴住的别墅门口。
“到家了。”
“哦,谢谢。”
钟晴恍然抬头,很显然,刚才又出神了。
温昀初坐在车里,看着她缓缓打开车门,然后踩着那双八尺高,走起路来有些摇摇欲坠。裸背设计,现在看着她的蝴蝶骨,突然觉得,那是有些凄凉的背影。
温昀初正在思忖着要不要去扶钟晴,就见她转过了头。“你先回去,我没事了,谢谢你。”
“钟晴!”
温昀初忽然开口唤了她一声。
钟晴看着他。
“没事的,我觉得你可以的。”
钟晴眨了眨眼,忽而笑了起来,笑容很是美丽,特别是在夜晚,在昏黄的路灯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晚安。”
温昀初微微勾起嘴角:“晚安。”
……
后来的温昀初跟钟晴,在合作上有了更大的默契,他们出席各种的秀场,钟晴一直作为女伴陪在温昀初身边,两个人的绯闻越传越厉害,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钟晴不在意,温昀初也不在意。
钟晴也没有去打听那一场秀之后,任颖的伤怎么样了,她只是永远记得席竣彦抱着她大步离开那么紧张的画面,他从来没有把这份紧张放在她的身上。
有些时候,人就是这样,非得一次次受伤,才能够记得痛楚。
不知不觉,把过去给回忆了一遍,温昀初站起身走到窗前,原本日头高照,现在已近黄昏。
************************************************************************
深夜十一点,一个电话惊醒了睡梦中的席竣彦,起身接听电话。
“烈焰被j带走了,下落不明。”
钟晴不知道席竣彦是怎么知道这一次来执行任务的人是她,又是怎么把自己给绑架到这里来的。
从未有过一次,这么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究竟,他除了是封竣的总裁之外,他还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为什么操纵着太阳之心,为什么可以在那样的环境下将自己救出来,这一切,钟晴全然未知。
对上他那双扬着兴味盎然的寒眸后,钟晴才知道自己又被他耍了――
“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她一手死死地攥住枪,一手用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
如果可能的话,她真想一枪毙了他,无奈她的手腕被他卡住,动弹不得。
“该死的男人?”席竣彦一贯毫无表情的脸上融入一丝冷讽,一双厉眸渐渐腾起骇人的神情,浑身进射出骇人的戾气――
“钟晴,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啊?倒是令我挺意外的,比起演技,你的动作戏似乎还不够过关。”
钟晴仰起头,看着席竣彦,嘴唇紧咬。
面对这个男人,她简直是无话可说了。现在,是要怎样?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快放了我!”
“我记得当初你还求着我不要放了你。”席竣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钟晴突然觉得很是心寒,那一夜,他没有忘记的,居然拿出来成为羞辱自己的武器。
那明明是自己,曾经最真诚的心。
“席竣彦,你说够了没有?”钟晴气得都浑身发抖了。
席竣彦嘴角噙著别具深意的冷笑:“难道我说错了?怎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曾经是我的女人?”
说完,就在钟晴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句话的含义时,席竣彦猛地俯下身,冰冷的吻充满了掠夺的意味,挟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而来,狂烈地挤压着她柔嫩的唇瓣,强迫她张开紧闭的小嘴。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腕间猛地一动,终于挣脱了出来,下一刻,枪支便直直对着席竣彦――
“你想杀我?”席竣彦满意地看着被自己吻红的唇,冰冷的声音有着不屑。
“席竣彦,你不要逼我!”钟晴急速喘着气说道。
胸口上下起伏,满满都是怒气,但也只有钟晴自己知道,除了气焰,更多的还是酸涩。从回到江城之后,没有一刻钟晴回忆起席竣彦时,是开心的。先是任颖的事情,现在又是因为任务,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在她的生命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她都已经选择躲开了,为什么他还穷追不舍。
他爱的人,不是任颖吗?
他不是,一直把自己当作替代品去利用吗?
“想杀我?你下得了手吗?那好,你开枪!”席竣彦冷冷地站在那里,颀长的身形一动未动,就连躲闪的意思都没有。
两年前,扣动枪支的时候,对准的是自己的心口。
两年后,手指缓缓勾动枪支道,对准的是席竣彦,钟晴没有半点犹豫,眼前这个男人,本就该死。
然而――
“这――这怎么可能?”
钟晴又猛地扳动几下后,惊恐地发现这枪支之中竟然没有子弹!
她明明记得这枪支里还有四发子弹,为什么?为什么子弹会凭空消失了?
如果,如果刚才面对的是……
没有子弹的枪支,意味着自己……
钟晴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席竣彦,难道,他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自己做这一次的任务吗?
就在钟晴还没有清醒的时候,只见他一个大踏步,劲手一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击中了钟晴的脖颈处――
“唔――”钟晴一个没防备中了他的这招后,眼前陡然一黑,昏厥的身子下一刻便被席竣彦稳稳抱住――
看着昏睡过去的人,那熟悉的容颜,多少个日夜里他最想念的……
江城,k集团。
“你说什么?”
“钟情不见了,我一开始怀疑是被j带走的,可是完全没有任何消息。”
接到顾经纬打来的电话,沐小雅整个人都呆了。
“我说,你堂堂一个特工,你不会去找人吗?钟情要是被j带走了,我看你怎么办!快去找啊。”
“大小姐,你以为这里是江城吗?这里是美国,是j的地盘,不是我想干什么就能够干什么的地方。”
顾经纬头都大了,谁来告诉他怎么会一夜醒来就不见了钟晴,冒着生命危险潜进j,也没有找到。钟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顾经纬还收到了来自j的警告。
钟晴不在我这里,已被带走,勿扰。
到底是什么人,带走了钟晴。
阳光浅浅地透过通透的落地窗折射进房间中,与以往的风格不同的是,这一次全室是通体的白,偌大的房间中几乎找不到其他颜色。
钟晴微蹙着秀眉,渐渐转醒,她幽幽地睁开双眸,慢慢地环视着四周,这是哪里?
入眼全部都是白色、惨白的颜色,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