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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过,不能做她喜欢的女人,做她最有用的女人她也甘心。现在。。。。。。她连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即使有,他也不想要。
木兮嗤笑出声,眼里那抹伤。。。。。。
冷夜没有再看她一眼,起身像窗外走去,高大的背影落入她的眼眸,木兮任由泪珠坠地,她没有拭去,只是淡淡地望着那一抹令她疼得死去活来的背影。
那无声的疼痛是深深喧嚣着、叫嚷着。
窗外,朦胧,宁静,安逸,带着点说不出的辛酸。
良久。。。。。。
冷夜转身,面容依旧冷峻“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他低沉的声音此刻就像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割着她的心。最终。。。。。。还是要她离开。
那么。。。。。她以后做事就没有顾忌了,对吗?
“呵呵”她笑了起来,泪痕的脸上显现一抹邪魅,起身,转身,没有再留恋什么,大步走了出去。
很久。。。。。。很久。
他低沉的声音缓缓吐出几个字“如果没有她。。。。。。我会死”
没有雨馨他会死,在他最困难的日子就是靠着她的回忆活下去的。
如果,没有雨馨。。。。。。
“你怎么在我家墙角蹲着?你家呢?”
“走,我带你回家”
“他是我哥哥,你们谁也别想欺负他”
“哥哥,我以后会当你的新娘吗?”
他永远记得那个小女孩伸着细嫩的小胳膊挡在他的面前,粉嘟嘟的小脸出现一抹狠。他居然被一个小他两岁多的女孩保护着,过程他却很享受。最后,她越来越粘他,他一点都不反感,相反,他也是粘她的。
院子里,雨馨蹲在兰花前,用浇花的壶给兰花浇水,她很平静,连声音都是平静的“陈洛,终究是我害了你。对不起。。。。。。我恨自己,却恨不起他。”放下水壶,双手紧紧抱膝,蜷缩成一团,呆呆地看着那墨绿的叶子。脑海里出现了那个阳光的少年。
如果她们没有相遇,如果她没有认错人,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原来。。。。。。这花和他有关”磁性的声音透着冷漠,表情依旧很淡,黑色的衣裤衬得他冷酷无比。
雨馨的身子僵了僵
他全听到了?
‘原来,她一直活在自责中’冷夜的心紧了紧,伴随着淡淡地疼。
疼?可能是她活在自责中,也可能是她居然为了他在自责。
雨馨惊愕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现在就像一个被发现偷吃的猫,心――无疑是怕他的。
“你把它处理了,我以后不想再看见它”他的声音很淡,语气却是毋庸置疑的。
“冷夜。。。。。。”本来她想喊天哥哥的,天哥哥三个字卡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他已经死了”再也威胁不到你什么了。就如以往,哪个男人敢离她近一点,他都可以让那个男人悄无声息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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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七
冷夜一把把她拽了起来,脚狠狠地踩踏在那一抹墨绿色上面,绿色的叶子几乎全部折断在他的脚下。眼神更是冷冽地看着神情慌张的雨馨,心更是一狠,脚更用力了。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花朵,没想到是那个男人送给她的。
雨馨挣扎着,脸色有点泛白“冷夜,你抓疼我了,你快放开”
冷夜就如什么也听不到一般,大掌依旧紧紧地拽紧她的一双细手。她要阻止却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叶子被他一下又一下的践踏,不知为何,心隐隐痛了起来。她沉默了,没有再挣扎。
冷夜在那一片绿色中践踏了很久才泄了心头的火气,唇角微微地勾了勾,他的地方,他的人都必须玩玩圈圈属于他,别人的影子都不能出现半点,他不否认他是自私的。
有时候认为自私――就是变相地赞美他。
放开了她,移开了脚,看见地上的残枝败叶就知道他刚刚有多狠。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唇瓣有点抖,无力地看着地上的残叶。
“没有”他回答得很快,嗓音依旧暗哑低沉,这是她喜欢听的声音。
“好。。。。。。”转身离开,有话说不出来。她永远狠不过他。
“去哪里?”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愤怒!又有点慌。他却没有追上去,心里那可恨的高傲是不容许他这么做的。
雨馨没有回头,眼睛很酸,她怕一说话就没有骨气地掉泪。冷夜转身走出了别墅,他必须去复检了,现在还有很大一堆事等着他处理。心想着,让她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吧。等晚上回来再和她好好的说。
回到房间,她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里有着浓浓的气愤,气得想砸东西泄恨。可是,有什么东西是她能碰的呢?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
“夫人”桑榆敲了敲门,刚刚接到冷夜的电话,立马她就赶来了这里,气息微微有点急。
雨馨没有回应她,她现在谁也不想见。
“夫人!”桑榆用力地扭了一下门的把手,奇怪!从来不落锁的,今天怎么落锁了。敏感地怀疑大事不妙,桑榆作势想要撞开门,门却在此刻打开了,露出了雨馨白嫩的小脸,她的表情算不上好,对桑榆还是很客气地说道“我想要休息,你不要打扰我”
“是。。。。。。”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事“夫人。。。。。”她想了想,绕着弯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就站在门口,有什么事你叫我一声就可以了,请您不要反锁门”
看来,他还是不放心。。。。。雨馨淡淡地笑了一下“好”然后关门,一个人坐到沙发上。
她还有说不的权利吗?这场婚姻更多的就像她在履行她所定下的契约一样,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无时无刻都派人监视着她,这样的婚姻,就像变相地囚禁,而她,就是那个囚犯。
嘟嘟嘟嘟嘟。。。。。。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她就像没有听见一般,依旧呆呆地坐在那里。
嘟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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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八
电话铃声时刻叫嚣着,雨馨撇了一眼手机,心里有着讶异,陌生的号码。鬼使神差地接了电话,轻轻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一个委屈的女声传了过来。
是木兮?!
雨馨“是木兮吗?”
“是,大嫂”电话那头,木兮邪魅地笑了笑,故作哭腔地说道“大嫂,我的花瓶还在你那儿吗?”
“在,我收起来了”雨馨回答地很快,她感觉到木兮似乎在哭,低低地问道“木兮。。。。。。你,还好吗?”
可想而知,她肯定不好。
木兮哽咽得更厉害了“大嫂,大哥让我。。。。。。滚”一个滚字说得及其无力,心里的愤怒越发升腾。
“木兮。。。。。。”雨馨想劝她,让她不要太伤心了,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大嫂,我能再见你一面吗?你能帮我把花瓶送过来吗?。。。。。。这是,我要送给我喜欢的人的礼物,它,很重要”
雨馨想了想,应了一声好。电话那边,木兮轻微地叹了一口气,还是被耳尖的雨馨听到了。
“木兮,怎么了?”
“有些话。。。。。。我想对你说”木兮顿了顿,有些为难地说道。
“那,我该去哪里找你?”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算了,你还是找个人给我送来吧,大哥他是不会同意你和我见面的”
“你说,我们在哪里见面?我一会就来找你”她不服气的就是冷夜老是管着她,什么都要以他马首是瞻,这让她的心及其地不平衡,为什么她老是得听她的。
电话那头,木兮听到雨馨坚决的口气,笑得更加的邪魅了,邪魅中还带着冷傲。
“12点,颖垅大厦百货,我在那儿等你,到了你就给我发短信,我来接你”
“好”雨馨挂掉了电话。
“冷夜,你什么都不听我的解释,就这样踩掉了我的花,以后,我也不会再事事都听你的了”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才能听见。
她还是有着一股小孩子的天性,什么事都想得那么简单。木兮笑了笑,拿着拨着电话只说了一句“12点”然后挂掉了电话,她倒要看看这个笨女人到底哪点比她强。
雨馨抱着花瓶走出了房间,桑榆依旧站在门口,鞠躬“夫人”
“我要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