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苒儿去张罗两人的伙食,虞卿兰躲回自己屋里不知干什么,叶晨站在亭边抬头看着天,月亮好像和家乡的不太一样。桌上酒菜齐备,苒儿识相的消失了。叶晨喊了一嗓“大小姐,再不来都凉啦。”
阁门轻开,虞卿兰缓缓出来,容姿比初一那日更盛,艳丽无瑕,所着齐胸瑞锦襦裙,一袭白纱归雁披,香肩朦胧,身段错落,腕上换了一只墨玉镯,耳下依旧那副通透的幽蓝坠晶。叶晨已呆在原地,要不是刚才抓嘴吃了两个香芋卷,现在恐怕拦不住口水奔流。
两人小酌了一阵,虽然不礼貌,但叶晨还是专门研究了虞卿兰的那副耳环,两人已熟络,虞卿兰也不在意。叶晨拿着一只耳环,在光源下摆弄了一阵,“这做工不错,彖国可有大些的水晶?”对于叶晨,总会些古怪的想法,虞卿兰一一说明,彖国的水晶工艺还不错,无色的水晶价格便宜一些,却还是奢侈品。“兰儿,给我找两个手艺好的水晶工匠,我要做点东西。”此事不难,虞卿兰应下。说不出原由,这一餐当中,心里一直悸动难平。
趁着独处,酝酿了许久,虞卿兰终于还是轻身问到,“叶晨,对于比丈夫大的妻子,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嗯,对看法。”叶晨早知道虞卿兰那点儿心思,反问到“今后每年腊月初六,兰儿愿意和我一起祭拜亦君吗?”虞卿兰问时,头已低得快要放到石桌上,答应了一声,又点了几下头,几乎要碰到石桌。声音已细如蚊萤“你不嫌弃我的身份?”叶晨一笑,“还外交达人呢,就这事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放了一枚铜钱在虞卿兰面前,伸指去抬虞卿兰下巴。虞卿兰并未闪避,显得有些失了方寸。被这么一抬,全身一颤,却表情温驯的望着叶晨,双眸更添几分凄美。叶晨以嘴指钱,“喏,你看好了,这是今天我卜的卦,亦君并不反对我们来往。”
叶晨还会算卦?莫非就是去栖霞山那日学的?虞卿兰好奇,盯着那枚铜钱,“此卦如何解法?”叶晨收了手,蹲在佳人裙边,“若是反面,说明亦君不希望我们在一起,今日在亦君面前我投币问卦,是正面。”虞卿兰惊在当地,已说不出话来。叶晨又到“你也知道,王命已下,本月二十三就是君上定的吉日,到时候你也嫁给我吧,什么都不用担心,我自会向天下交待!”虞卿兰又是一惊,“但你曾说弟子规之人,五年不得嫁娶。”
“呵呵,那条规制的目的是为了防止队员因家庭影响到任务,我自信可以做到,所以对我不适用,再说只要不死…”虞卿兰一只素手已掩叶晨的口,轻轻摇头,示意此语不吉。叶晨顺道翻下素手,在手背上亲了一下。“五年后我还是弟子规的头,那岂不是永远也不能娶妻了。”
叶晨说完,虞卿兰今日已被叶晨电了几下,现在心中悸动已全然不觉,但还是十分关切叶晨要同时娶自己和公主的决定,急道“叶晨,不得胡来,如此必惹得君上震怒,朝中对于你‘毁誉三纲五常、藐视皇威’的弹劾必然蜂至,不可如此儿戏!”叶晨收了笑容,“我只求对得起良心,什么三纲五常、管他皇威皇权,先来后到明白吗?惹急了我,公主什么的爱嫁谁嫁谁。”
两人说了半天,亭外淅沥下起了小雨,辩论的场地也从小亭移到了阁楼,偏偏朝廷有那么多规矩,叶晨说不过虞卿兰,因为对方处处都是为自己着想,最终只得让步。
“如此,只能先委屈你一段时间了。”叶晨正替虞卿兰拿捏,仗着对穴位和医理的认知,下手精道,轻重适宜。虞卿兰大事尘埃落定,更无推拒之心,一阵舒筋活络,静静相依。两人早已心有灵犀,今日更得便利相互倾诉,凭栏听雨,都借着酒兴,暧昧不息。
不知何时,闺中点着的最后一支残烛燃尽。叶晨埋脸在虞卿兰秀发中深吸一口,除了淡淡的脂粉之气,隐有一股香甜。本来搂在腰肢的手已开始游离,虞卿兰头才后靠,叶晨利口已落在耳上。虞卿兰本能的动了动,翘臀后贴得更紧,叶晨欲焰顿时爆开。一把扯去披肩,香滑尽露,瑞锦襦裙转眼已被叶晨糟蹋得不成样子。虞卿兰无力退衣,绵软得转不过身来,碰到硬物,除了惊惧,更是素手疾缩,叶晨只顾上下,瞬间腰带已落在一旁。雨声渐大,虞卿兰一个典雅的百合髻已从额畔坠下几缕,侧首以樱桃小口毫不停歇的应着叶晨,都是呼吸炙热。小轩窗边,叶晨已粗糙的从佳人身后打开缺口,虞卿兰据不过,暖湿被劲冲而入。忍不住哼出一声,缓缓的配合着。园外不知谁人奏起丝竹,断断续续、隐隐约约,燃情催逍遥,两人已停不下来。几番狂云卷浪,数回惊涛击崖,二人任由身心放纵。傍着雨声,虞卿兰已无法自持凌乱的呼吸,**魔音声声轻颤。一阵疾突!春潮袭至,虞卿兰强忍剧痛,叶晨几近疯狂。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叶晨横抱起一声香汗的虞卿兰,轻轻的放回榻上,佳人瘫软,叶晨降下丝帐。“一年之内,还你一个名分,定要与我白头偕老,逍遥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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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新婚燕尔
苒儿虽未经人事,次日见到二人也是一脸欣喜。叶晨忙于处理公务,许下了“会多多陪伴”的承诺,和平时一样回军府中堂蹲守。
魏长生来报,铭庆公主仪仗已出永安,估计要不了几天就到近阳。叶晨的喜帖早由彖庭发出去了,除了彖国的几个大臣,还有几位彖国的大贾和一些名流会来观礼。相邻的季、简、冉也发了邀请,贺不贺喜就无法确定了。铭庆殿虽说不上富丽堂皇,叶晨却着实花了许多银子和精力,新政还要继续推行,为了虞昊不那么为难,先前被当成弹劾借口的一些事情转到铭庆殿,公主当然没道理要造自己老爹的反。
按彖国“腊月积喜,正月不嫁”的风俗,叶晨大喜的日子是腊月二十三。二十的这一天,叶晨抽空,终于有幸会会这位“铭庆”公主。进到驿馆,早有侍女迎至堂内,公主大驾出阁相见,一对蛾眉下,双瞳剪水,鼻似天工俊削,口若丹霞晴照,当真五官清丽,国色天香。虞婷人如其名,双肩略扩,身材高挑,峰叠壑倩,袅娜娉婷。说话间更有一副极磁的嗓音,含沙而不闷,韵齐盈耳。
进来含羞轻轻一拜,叶晨下意识的退了半步。“叶某盛感君上赐婚,都说公主温柔贤惠、美艳动人,今日叨扰,请恕冒昧。”
虞婷客气了几句,退下从人,亲自为叶晨斟茶,举止优雅,一言一笑有礼有节,反而是叶晨有些不太自然。如此世间尤物,确是虞昊一枚妙棋,叶晨面对未知的感情问题,开始有些为难。
两人聊了一会儿,无非嘘寒问暖,对于这种含有政治意义的婚姻,被迫培养感情也是不得已之事,好在一位文韬武略,一位知书达理,还算应了“人中龙凤,郎才女貌”的佳话,彼此都积极努力的妆典这个即将到来的婚姻,毕竟婚姻融洽完美一些,回头还是自己受宜。
虞婷坦诚大方,叶晨也没什么好避讳,试探性的提了一下虞卿兰。都是彖庭一系,虽然年纪差了六岁半,两人不但没什么隔阂,感觉交情还蛮好。纸是包不住火的,叶晨逐渐的透露自己和虞卿兰的关系,虞婷听出几分特别,但当叶晨说到,“我和兰儿已私定终身,行过夫妻之礼。”虞婷果然还是惊诧不已,惊诧的不是叶晨和虞卿兰心神相融,而是虞卿兰素惜贞洁,辗转于列国那么多王公贵戚都不曾轻疏此事,竟对这个有几分薄名的人如此垂青,本来还担心父王和山水阁对叶晨有过誉之嫌,看来必须亲自认真的了解下此人。几盏茶过,虞婷不但对这个婚姻认可了几分,对彖国的复兴也重新燃起几缕期望。
见虞婷并不对自己的作风表现出排斥或反感,叶晨大胆的提出,新婚之夜,邀虞卿兰共度**。虞婷又是一阵惊诧,长居宫中曾对秽乱之事有过些耳闻,但与虞卿兰情同姐妹,三人一丝不挂的行那房事,思及是惊羞不已。本想以公主之尊贵喝斥叶晨,怎奈对方口快,“我和兰儿真心相待,叶某不愿委屈了她,虽也无意委屈公主,但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虞婷已惊诧不动了,遇上这事,再聪灵的脑筋也转不过来,叶晨说的是‘自己和虞卿兰真心结合’,虞婷听的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