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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飞远脸上的笑容不改,搔搔头道,“这个问题其实也简单,做一个商人先要明白自己有多少本钱。然后才能依靠手中的本钱赚更多的钱。这个道理用到修仙上也是一样。为什么不利用我的精于算计的能力,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希望呢?再说,我辛苦修仙为的也就是活的久一些,比凡人更有力量些。如果在这个过程中能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做做生意,不是更好么?”
徐小墨想了想,他也笑了,“涂师弟,我现你才是一个聪明人。”
徐小墨一边走,一边把手里的那卷账本塞给他,“对了,这个送给你……我的那里还有一本。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收集到的资料,对你参加内门的海选大有帮助。”涂飞远莫名其妙地道,“就这账本?”
“哎,我说你可别小看我这宝贝,真正的作用可不比无妄老祖给你的法宝差。里面收集了所有可能在这次海选中胜出的弟子详细情况,不但连他们的功法法宝都有记载,甚至就连他们的生活习惯和细节都没有放过。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徐小墨得意洋洋地道。
“真有那么神奇?”涂飞远狐疑地看着手里那本明显因为经常翻阅而磨损过度的账本。“王小猛,性格严谨,深藏不露。如厕时……如厕时惯用左手……这是什么意思?你连他上茅厕都记载下来了?”涂飞远哭笑不得。
“这个就是关键啦,是我跟踪他十几次才得出的结论。这人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之一,成锷的师弟,实力深藏不露。一个人在内急上厕所时最会失去警觉,他惯用左手解腰带,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是个左撇子。
真正动手的时候,使用法宝也必然会不由自主地使用左手。你了解了这点,事先就可以防备他。”徐小墨洋洋得意地道,“真正动手的时候,也许只有一个小小的先机,就可以让你争取到主动。”
“呃,这个……的确有点道理……”涂飞远连连点头,“小墨师兄,你这算计可真是了得。
“嘿嘿,收起来,收起来。马上快到内门的了,人多眼杂。这个可是我的独家情报,万一泄露出去可就不灵了。”徐小墨坏笑道。
涂飞远摇摇头把那本账本收进了储物袋,不管如何总是徐小墨的一片心意。况且,多了解一下门中其它弟子,也的确对接下来的内门比试有益处。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星剑流的山门,便到执法殿见过执法长老公孙崖。执法殿依然森严冷清,踩着厚重的青砖都能感觉到一阵凉意。公孙崖看了看涂飞远,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示,却也对涂飞远这的修为进境感到满意。徐小墨一见到他师傅立刻变得极为老实,连话都不敢说,站在一旁,显得规矩得很。
公孙崖大概问了一下涂飞远这一年来的情况,涂飞远当然很谨慎地一一做了回答。公孙崖随便谈了几句,便淡淡地道,“涂飞远,你已经达到筑基中期了罢?修为进境颇为神啊。”
涂飞远心里暗暗一凛,赔笑着道,“弟子只是多亏了师傅指点。又蒙公孙长老关照,得以闭门思过,专心修行。能有些许涨进,也多亏了公孙长老。”
公孙崖微微点头道,“看来你在幽谷瀑布闭关,心境上的确好了很多。内门的筑基期修士在近几天会齐聚剑崖顶峰进行数年一次例行的比试切磋,算是六派进阶大会前的海选。本来你入门的资历是没有办法进入的。不过你确实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修为,倒也不失为你们同一批弟子中的翘楚。这次比试大会你意下如何啊?”
涂飞远点头道,“弟子正有此意,若能和各位师兄同场切磋,指点一二的话是再好不过。”公孙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徐小墨,冷哼道,“小墨,这次你也参加么?”徐小墨连忙点头道,“是的师傅。”
公孙崖冷笑道,“哼,连晚你数年入门的弟子都已经赶上你了。整天浑浑噩噩,这一次你若不能进入门内前十的话,我就再让你去药园呆着伺候庄稼去。”徐小墨一脸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师傅放心,弟子保证倾尽全力,不给师傅丢脸,誓夺……誓夺第十名。”
公孙崖冷哼了一声,又随便和涂飞远聊了几句,便打涂飞远回后山的观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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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阁楼对饮
涂飞远告别徐小墨,从执法殿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几个星剑流的执法堂弟子押着一个人从里面出来。那个人似乎受了刑,蓬头垢面,浑身血污。三个星剑流执法弟子将那个人推出了执法殿之后,转身离去了,其中一个还恶狠狠地对着此人啐了一口。
涂飞远走在那个受刑弟子的后面,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此人身上的衣着明显也是个筑基期弟子,却不知为何连那几个执法殿弟子都对他有些忌惮。
涂飞远知道星剑流门规,知道这个人似乎受的是杖责之刑。杖责算是比较轻的一种刑法,一般用来惩罚那些行为不太检点,偶有过失的弟子。
那个受刑的人却也奇怪,明明浑身是伤,一瘸一拐地走着,却显得毫不在意。反而变戏法似地从身上摸出一个酒葫芦,一边走,一边拔开酒葫芦的塞子豪饮了几口,走路竟然比涂飞远还快。
走出星剑峰主山的山门后,那个浑身酒气血污的弟子竟然毫无顾忌地就在山门外拉开裤子撒了一泡尿。涂飞远忍不住好笑,心道难怪这人会被杖责。谁知他一笑,那个人还现了。“小子!你笑什么笑?是对老子有意见么?”那个人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咆哮道。
“在下并无此意。只是觉得这位老兄,你在星剑流山门下如此作为,似乎有些不妥。”涂飞远无意和这个人多话。在他看来这个人无非是个好酒无度的人,话说多了,搞不好还酒疯纠缠上自己。
哪知道他这句话却惹恼那个弟子,“嘿!这么说,你也和那帮假道学一样,认为我行为不检点喽。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你!”一言不合,那个弟子挥起酒葫芦就砸过来。
涂飞远向一旁退了一步,哪知道那只飞来的酒葫芦竟然像飞剑一般会跟着他拐弯,依然是砸向他的面门。他一皱眉,挥出了手,归元剑诀汇聚在指尖淡淡的剑气试图凌空将酒壶剖成两半,挫挫那个人的锐气。
孰料那个弟子大喝一声,“玄水化箭,出!”酒葫芦中的残余酒液顿时化为一支笔直的羽箭直刺涂飞远的双目。涂飞远连忙退避,那个弟子又喝道,“真火诀,破!”那道酒箭瞬间爆出一团炙热的烈火,汹涌而来的热浪瞬间吞噬了涂飞远。
火焰熄灭之后,涂飞远依然站在那里,只不过他的手里拿着只破破烂烂的瓢。他的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年轻弟子竟然精通水火两系法术,而且运用的方式极为合理,动作之间毫无踪迹可循,那只葫芦明显也是件低阶的法宝。
星剑流筑基期之内竟有这种高手。涂飞远身上并无法宝,就算是件像样的法器都拿不出来,情急之下只能用那只古怪的瓢来解困。
那个弟子似乎也吃了一惊,乱之下的眼中战意凛冽,这个小胖子的反应和动作之快也令他极为惊讶。
“好!能挡我一击就算不错。今日就此作罢。本月十五,你也算是我张狂的一个敌手!”说完之后那个人冷哼一声,伸手召回了那只酒葫芦。这个人自说自话地转身就走,似乎根本不在乎涂飞远会从背后袭击。
涂飞远倒也没有从别人背后偷袭的习惯。他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怪人,不觉有些愣。“张狂?这个名字……确实够张狂的。张狂得莫名其妙。”涂飞远看着那个挺直的身形漫步消失在山道上,逐渐回过神来。摇了摇头,继续走向观星楼,先去拜见师傅去。
“回来了?回来就好。”秋无妄从屏风后缓缓踱步出来。“我备了酒,嘿嘿。我们一起喝一杯?咦,你的身上似乎已经有了酒味……”
涂飞远看了看衣袖现衣袖的一角有些湿润,顿时想起了那个受刑的酒鬼弟子和他那只射出酒箭的葫芦。
他苦笑着道,“路上遇到一个疯子,二话不说就跟我动手。他有个葫芦能喷酒,大概是在那个时候沾染了些酒气。”
“嘿,是张狂那个小畜生吧?这混小子是成子冲那个兔崽子的弟子,几年不见修为到似乎长进了些,不去管他。为师今天为你接风!”秋无妄大笑道。
屏风之后有一张朱漆矮桌,桌上放着些食物和酒,秋无妄和涂飞远盘膝而坐。秋无妄一坐下来,就挥了挥手。整座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