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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两个小子还颇够朋友,下次见面真得好好谢谢他俩。”涂飞远一边疾驰,一边又在身上加了一道隐身灵符。
“扔了那符,这种低阶灵符对高阶修士毫无用处。”禹无极低声道,“刚才你显露身形的时候,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你的身上,全在那个老人的身上。而之后,又被吸引到了你手中的那卷竹简上。所以能记住你的人不多。我教你个法子,就能甩开其他追兵。”
“什么法子?”涂飞远愕然道。
“哼,刚才事突然,很多人都凭灵识感应,直觉以为你是一个仙盟修士。殊不知,你也修炼了魔道功法。所以现在你只要像上次那样,将体内魔气从骨刃之中释放出来。那么他们的灵识就不会识别出你的身份。谁都不会想到,刚才的那个仙盟修士,会在一眨眼间成了一个魔修。”禹无极低声道。
“这样能行么?”涂飞远小声道,“听起来好像可行,不过要是万一被人觉,那我以后还怎么在星剑流混?这,貌似风险有点大啊。”
“废话,这种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这卷太上道篇的竹简上。谁会注意到你一个不入流的小魔修?”禹无极低声道,“再说你这次,本来不就是逃出来避难的么?还考虑什么以后,再说,像你这样的小角色,能有多少人认识你么?想安全逃离这个地方,就照我说的话做。”
“娘的,不管了。”涂飞远也豁出去了。猛然运起了自己的大荒魔功。这种初阶魔道功法,让他身上的气息顿时一变,变得黑暗而危险。他一咬牙,临时又做了一个决定,返身跑回了函谷关下。
郊外的古道上,一个小胖子慢悠悠地在走着。涂飞远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破草笠罩在头上,檐口压得很低让人看不清他的脸。他知道现在自己可是处在风口浪尖之上,现在这一路上追杀他的修者,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所以他根本没有趁乱逃出函谷关,而是逃到半路,找个农家换了身衣服。装出一副庄稼人模样,再次折回函谷关。一路上风风火火从函谷关冲出来的修者,也没有几个注意到他。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得到道篇的少年现在应该是迫不及待地逃出函谷关,绝对不会有再回来的道理。再加上涂飞远刻意没有掩饰自己身上的魔道功法,大摇大摆地走在路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那些行色匆匆的各路修行者,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和惊讶。
他越是这样,越是没人愿意多看他一眼。很多人都认为他不过是个低阶的魔道修士。当然因为中州皇族的禁令,也没用多少仙盟修士愿意在这里招惹这些十方界魔修。
正如禹无极所言,所有人真正在意的都只是太上道篇,而不是涂飞远这个人本身。所以他从从容容走了一路,居然没有人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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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有情调的胖子
涂飞远表面上一脸的懵懂,心里却一阵小小的得意,要是在后世,自己肯定是个好演员。可惜的是,这种得意并没有维持多久,他还是被人盯上了。古道上一阵尘土飞扬,一匹健马飞驰来。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这些马都异常健壮,奇特的是,这马的小腿上竟然鳞甲森然,像是有着某种异兽的血脉。骑马的是一位俊逸少年,鲜衣怒马。拦住涂飞远之后,马上的人既不下马,也不说明来意,只是静静地看着涂飞远。他负着手,白色的轻衣,在风中飘动着,就像是一片轻云,眼睛却像是寒夜的星光。
涂飞远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心道,“灵兽……看起来,又是三圣居的。这个家伙,倒像是一位难缠的主。但愿不要被他看出破绽才好。”
但是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微微抬起头看了看他们,继续走自己的路。
一道劲风乍起,他头上的那个破草帽立刻一分为二。骑在马上的少年缓缓收起了自己手中的马鞭,冷冷地道,“我让你走了么?”
涂飞远站住了,懒洋洋地道,“你没有让我走,我就不能走么?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吧?这可就有点奇怪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每天吃饭睡觉,上茅房,也从来没经过你的同意啊。要照你这么说,事事需要经你同意。我岂不是早就饿死困死,让大便憋死了么?”
马上那个少年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有人敢对自己这样说话。不由暴怒,指着涂飞远喝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涂飞远上上下下看了这位怒气冲冲的少年几眼。阳光下,只见这人雪白的衣衫,亮的眼睛,虽然满面怒容,但看起来却一点也不可怕,反觉可爱得很。
他四下看看古道上暂时没有什么人,突然朝那个少年挤挤眼道。“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觉得在这里拦着我妥当么?你知道这条路上人多眼杂,有些事情被人看到总是不太好的,你说对么?”
那个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暗道: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在这里堵住他确实有些欠妥。自己是为了太上道篇而来。要是道篇真在这个小子身上的话,倒也是个麻烦。毕竟自己一旦动手抢夺,他肯定要反抗。这古道上不时有修者来往,要是自己好不容易劫到他的书,却被其他修者现,来个黑吃黑,那可太冤枉了。
于是他缓下脸色道,“去那边的林子里。我们找个偏僻的地方谈。”
涂飞远笑嘻嘻地道,“这才像话嘛。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的,又在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就算你拉得下脸来做这种事,我都有点替你不好意思。”
白衣少年脸微微一红,厉声喝道,“少废话!走在我前面!要是敢妄动一下,小心我一剑斩了你的头颅。”
涂飞远无所谓地耸耸肩道,“放心吧,就算我想跑,也只有两条腿,快不过你四条腿,不是么!”
那白衣少年也是年轻,根本没有听懂涂飞远的暗喻嘲讽。押着他进了不远处的树林子里,等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那少年厉声喝道,“行了!停下!”
“这么迫不及待啊?”涂飞远缓缓转过身来道,“既然这么急,下马啊!做这种事情怎么能在骑在马上?”
那白衣少年一愣,心道:打劫难道还不能骑在马上?也没听说过这规矩啊?!
正在他狐疑,不知道该不该下马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涂飞远,立刻惊呼道,“你要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脱衣服啊!为了等这一天,我都等了很多年了。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主动拉我进树林子的姑娘,这样的机会怎么能放过?”涂飞远振振有词地道,“你什么愣啊,快点!你说咱们是狂风暴雨般战决好呢,还是细腻有情调的好?!”
“什么姑娘!我不是姑娘!”白衣少年差点从马背上跳下来,涨红着脸,指着涂飞远大声道,“你在说什么?”
“你要是身材不那么突出,脸蛋不是那么嫩,又那么容易脸红,或许我还相信你不是个姑娘。现在么……我在说情调。噢,大概你还不懂这个。”涂飞远抓抓脑袋道,“其实我也不是太了解,不过我们可以试着相互研究。那个……大家都是年轻人……没必要太拘谨。”
骑在马上的白衣少年,这时似乎才想起涂飞远到底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你竟然……你竟然以为我是要和你……要和你……”她憋了半天实在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涂飞远都替她憋得慌,帮她补充道,“你是想说……亲热?嗯,我觉得这个词好,够含蓄。我估计你也受不了太粗俗的。说实话刚才你拦住我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小激动来着。你看我找的这地方多好,多有……呃……情调。”
“放肆!谁要和你亲热?我是要打劫,我要打劫!”白衣少年彻底抓狂了,盛怒之下也顾不得在故意压低嗓音了,这打劫两个字简直是尖叫。
“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她抬手将手中的马鞭甩向涂飞远,涂飞远一闪身的功夫,白衣少年背上的剑已经出鞘。
剑气如霜,森然冷冽。一挥之间,树林之中的一片树木已经无声倒下,剑芒堪堪从涂飞远的鼻尖划过。涂飞远倒身闪避,心中一阵惊异。难怪能这么准确地找到自己,这个少女能力确实不俗。
而且她用的是剑!三圣居以驭兽出名,敢用剑而且能用剑的人少之又少,这么说来这个少女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不但如此,她手中的那把短剑也是一把相当不错的法宝。她盛怒之下灵力涣散,但这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