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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又是怎么杀死他们的?”成锷拈着草茎,冷冷地道。
“归……归元剑诀,有一式威力极大。再加上那些天机道修士认为我只是个修为低下的普通弟子,心存轻视。”涂飞远的脸都疼得变形了。
“刷!”成锷手中的草茎又扫中了涂飞远的左腿,灵力当场蔓延到了他的全身,涂飞远当时就站立不住,单膝跪下。成锷冷冷地喝道,“撒谎连眼都不眨,归元剑诀我可以不问,但是他们所寻找的东西呢?为何你只字不提?你究竟用那邪物做了什么?”
涂飞远心中巨震,心中暗忖道,看来成锷已经知道了。他挣扎着支持起身体道,“不错,那天我的确也是听到他们在谈论要寻找什么东西,但是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偷偷跟踪他们。”
“放屁!以你的脾气,你怎么可能去跟踪比你修为高出这么多的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这小子,最会偷奸耍滑的人,而且很怕死,你会冒险跟踪他们?说,你到底是何居心?”墨铮喝道。
“我确实跟着他们去的。不过,是被他们抓去的,我嫌说出来丢脸,所以编个谎话充充脸面。你又何苦拆穿我。”涂飞远苦笑道。
“哼,这还像句实话。你知道他们去取的是什么东西么?”成锷眼中精光一闪,抬脚把涂飞远踹倒,厉声喝道,“你在那里见到了什么?”
涂飞远挣扎着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吓得迷迷糊糊,只不过好像他们把我带到一个洞穴之后,就打晕了我然后自行离去了。所以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了?你刚才说你是被他们抓去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要抓你?那个石洞里藏在邪道最嗜杀成性的魔功,你敢说你丝毫不知道?”成锷厉声喝道。
“我的确是不知道。”涂飞远咬着牙道。
“我几个月之前见你,你还是个浑浑噩噩的小子,亏我还一直忧心你的将来。短短这几个月之内,你就已经进阶境界。难道不觉得奇怪么?除非你是修习了某种邪术!我早就告诫过你,修行之道在于勤奋,毫无捷径可言。涂飞远,你令我太失望了!依靠魔道邪术来精进修为,我情愿你还是那个没有任何天赋能力的普通孩子!”成锷淡淡地道,眉宇间却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惋惜。
“不!我进阶境界,是在六派之会的时候。这一点任青平长老可以为我作证!”涂飞远抬头道。
“那就告诉我实话!”成锷手中的草茎指着涂飞远的鼻尖喝道。“涂飞远,我并不想对你下重手,你不要逼我!”
“成锷,我也并不想欺骗你。只是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我死也不会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魔道邪术,也从来没有存害人之心。杀死那些天机道修士的人确实另有其人,但是我不能说。因为我答应过这个人。我只知道言出必行,待人信义为先,既然答应了别人就绝不食言。所以请也不要逼我。”涂飞远咬着牙,喘着粗气道。
“好,我暂且信你这一次,等会儿把你交给公孙长老落。那么那件东西现在何处?把它交出来。”成锷叹了一口气道。
“不,我不能……”涂飞远咬牙道。
“你……你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那是至凶的邪物。除了禹无极,没人可以控制得了它。即便是当年的禹无极本身也被这东西害得极为凄惨。你还是个孩子,你根本不能抗拒那件东西。魔道功法或许能在短时间内让你的修为突飞猛进,但对人的伤害却更大,而且只会越陷越深,就像当年的那个人……”成锷低声道。
“我根本没有使用什么邪术,也没有用过那个什么邪物……”涂飞远低着头道。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浑身都是汗水,他身上的痛苦也依然没有丝毫的减轻。但是在巨大的痛苦中,他本性中坚忍的一面也被激了出来,他绝不妥协。
他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本就没有丝毫的依恋,如果有,就是当初的师傅萧拂衣,让他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感到了一丝的温暖。
然后就是禹无极,虽然这个人据说是个魔头,但救过涂飞远两次,涂飞远始终认为自己是亏欠了他的。在他看来,交出天魔神鉴也就意味着背叛了他,涂飞远不想这样做。
这就是涂飞远,他觉得有的时候一个人内心的愧疚,远比身体的痛苦更令人难以忍受。平时奸猾市侩的小胖子,在面临一些重要选择的时候,却有着很硬的骨头,很热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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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绝对禁忌
成锷手中的草茎再次抽打在涂飞远的身上,那支柔软的草茎像刀刃般轻易割裂了涂飞远身上的衣衫,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血痕。这伤口并不大,但带来的疼痛感觉却像是身体被一丝丝撕裂般难忍。
“说,还是不说?我没有多少耐性的。”成锷低声道,“我不会像公孙崖一样优柔寡断,我也不会像我叔叔那样仁慈。想喊就喊吧,这里没人能够听见,你忍不了多久的。”
涂飞远却咬着牙,没有出丝毫的呻吟。他牙龈已被咬得出血,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汗水湿了身上的麻衣,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却犹自忍耐,不肯出一声。
“别再撑了,说出来吧。从来没有一个弟子能够受得了我这样的六击,你也不会例外。”成锷低声喝道,“你为什么不能理解,这完全是为了你好。你保存着这件邪物,始终是祸非福。”
“谢谢了,我真的谢谢了……”涂飞远从地上努力地抬起头,他的眼珠因为痛苦已经充血而凸出,红得恐怖,却依然从嘴角挤出一丝极难看的笑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我自有我的执着……人……总有一些事情是……必须坚持的……必须……”
成锷怔怔地看着这个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的少年,呆了半晌。他从来没想到过,这个整天没有正形的小胖子会变得如此执拗,在他的印象中涂飞远只是一个很一般的少年,虽然聪明却不太走正道,经常带着傻笑。但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此刻却坚强得如同岩石一般,让他这个以冷酷辣手而闻名的修士也一筹莫展。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成锷再也忍不住吼道,“你已经承受了我三击了,再有一击,你就会终身残疾,成为废人了。你想一辈子躺在床上过么?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掌门和太师伯,包括我和公孙崖对你有多少期望?你以为我在折磨你是不是?可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别人知道了这件事,是什么后果?”
“什么后果我都愿意承受……”涂飞远努力动了一下嘴,说了几个字。
“放屁!你承受得起么?你知道你得到的东西会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么?你知道禹无极当年反出昆仑,惹下多少滔天灾祸,制造了多少杀戮么?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上山来,又有多少人想赶你下山么?
这段时间来若非掌门和无妄太师伯在,你以为你会过得这么安稳?你这混蛋却这么不知道好歹,干这种授人以柄的蠢事!”成锷越说越怒,扔掉了手中的草茎,反手给了涂飞远一拳。
怪异的是,他这一拳明明打得极重,涂飞远却觉得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几分。原本身上几处疼痛的地方也在逐渐缓解。他知道这是成锷在手下留情了,不由抬起头来看了成锷一眼,艰涩地道了声:“谢谢……”
“谢个屁!”成锷来回踱了几步,转过来沉声喝道,“你以为你的小聪明瞒得过谁,当日要不是公孙长老帮你掩饰,你早就被抓进执事堂了。你这顽固的蠢材!”
“这……”涂飞远只能苦笑,只是此刻他满脸汗水和泪水,笑容比哭还难看。
成锷蹲下身,抓着涂飞远的肩低声道,“小子,算你有种。我也不再逼你了。但你要保证没有动过拿东西,以后也不会碰它,最好以后也不再提禁林的事。这件事在星剑流是……绝对的禁忌。你明白么?”
“我……不是很明白……”涂飞远喃喃地道。
“以后你会明白的,这件事我现在都不想提。我只要你安分一点,至少这段时间,不要再出什么岔子,别让人抓住什么话柄。懂么?”成锷恨恨地道。
“懂了。”涂飞远想活动一下手臂,却现稍微一动就痛得几乎昏厥。
“懂了就好。你这混帐小子到底是属什么的,简直比驴还犟,身体却壮得像蛮牛。回去休息一下,最起码你得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