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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或许妈咪会很忙很忙”言及此,她鼻子一酸眼眶忽然有些泛红,深吸口气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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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
咪给你唱一首东方的摇篮曲好吗”
“好”
“天上星,亮晶晶,好像一双双,一双双眼睛,眨呀眨,看呀看,那是童年小伙伴呀”
竖日一早,和艾德里安简单用过早餐后开车送他去学校,随后驾车去附近邮局投递了一个信封。
踏出邮局,平缓的风似一曲高山民谣,节奏高亢,频率灵便,越过峻岭,穿过溪流,向着那遥远的另一山地激昂而去,风,依旧在刮,连绵不绝,雪持续在下,玉砌纷飞。
一周里几乎全天是雪,翩翩小雪,鹅毛大雪,洁净之白覆盖了四野。
这天夜里,华丽的洋房内彻夜明亮,待儿子进入梦乡后,悄然翻坐起身,更换好战斗装束,轻车熟路的打理着衣领,袖口,腰带以及匕首和枪支,仔细想来,这些东西已经很久没碰了,功力大不如前是必然的,又有谁能长生不老呢年龄上涨,骨骼退化,力量自然会缩减,人生必经之路,没有捷径可走。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再次推开儿子的门,缓缓走到床前,弯腰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然后转身带门下楼
枯藤老树昏鸦,一向是诡异故事钟爱的至理名言,恐怖故事或者惊悚电影之必备场景,可以想象一下,一片杳无人烟的高山上,一幢陈年仿旧的大破房,房前是咯吱作响的木门,房后是粗壮狰狞的大树,一个人推门而入,房梁上掉落灰尘无数,然后灰尘进入鼻腔,直呛得喷嚏连天再然后就会惊扰乌鸦成群乱飞上天
这些都是有关联性的连锁反应而已,一阵冷风吹过,她本能的把衣领朝脖子上方拉了拉,而后跺跺脚,厚实,蓬松的雪堆被她大力的压成扁平状,抬头,呼出一股白色蒸气,两米外的高大建筑就在眼前,尽管在此之前她曾亲自过来踩点,尽管她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心里准备,但,此时此景,仍然令人毛骨悚然。
或许是广袤的空旷之地仅仅伫立着一座楼房,或许是大风夹杂着飞雪吹打过她的脸,又或许处在这样一个夜半惊魂的敏感时间,更或许是那高大的树枝上连只乌鸦都没有,静,极静,貌似这方圆百里就她一个会喘气的;这种感觉真让人不舒服。
以前好歹有团队成员分工合作,现在和以前最大的区别就是她被孤立了,独自一人,即便前方等待她的是一场恶战,也只能是单打独斗,因为别无他选。
再次深深吸了口气,打开后备车厢取出冲锋枪,不再犹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堤丽侃特,早就该和这个女人算总账了,则月不如撞月,好在星空万丈,明月高悬。
“咯吱咯吱咯吱”她大步踩着积雪朝漆黑一片的房子走去,视野开阔的车子和房子之间,唯有她一人,两脚走过的痕迹
、chapter24:夜探凶宅惧者勿入
月影婆娑,倾斜着光束穿透浮华的窗户打入,照亮一片光滑深褐色的木质地板,以及地板中央那一抹狭长的身影;她取出手电筒由左到右探去,约有百余平方的大厅里充满了精美绝伦的波浪形家具装饰,有稀有的扇贝托盘,镀金镜子和木雕植物,桌椅的制作皆采用了圆弧镶边的手法,墙壁上铺着雕刻繁复的彩色瓷砖,房顶上临摹了栩栩如生逼真人物,
一个不算太过名贵却绝对称得上古董的水晶吊灯
不过年久失修,又无人居住,自然不可能供电。
“牓牓牓牓”她提步朝楼上走去,每一步落脚都会有诸如此类的声响发出,在这静谧的时刻凸显的分外清脆。
脚下忽然一陷,“咔嚓”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整条右腿惯性的朝台阶以下坠去,不容多想,她右手握手电筒,空出左手攀住身侧的扶手,借力稳住自己重心不稳的身体,然后在将深陷的整条腿拔了上来。
“呼”正当她唏嘘不已时,目光向下定格在那条刚拔出的腿脚上,整条裤管上布满了腥臭粘红的液体,她自然知道这是血迹,眼睛微微眯了眯拿手电筒朝那个破裂的洞口照去,下面会不会出现一具死尸或着鬼脸什么的
结果却令人更加不安,因为下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风吹草过的痕迹,眉头莫名蹙了蹙,邪乎。
再次嘘了口气,继续朝楼上走去,顺便从靴沿里抽出匕首削去这截带血的裤管。
长方形的厅廊,两边有四扇门,也就是说这里有四个房间,经过了刚才的小插曲,她不敢再轻举妄动,放轻脚步,缓缓走过去,推开第一扇门,借助线条玲珑的窗框,月光再次和她不期而遇,加上手电的光,她浅浅打量着屋里的陈设,椭圆形的纱帐床,墙面有白色的镶板,三面联排镜,两个窗户口,整个充满了女性的气息。
“哈哈哈哈”一阵突然其来的女子奸笑声回荡在这无比寂静的深夜里,尤为惊悚
沉着再三,有两个对策可行,第一,什么都别管立即夺门而出,第二,找出笑声的根源,三秒后她决定选择后者,既来之则安之,明知这里是个凶宅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但奇就奇在这笑声此起彼伏,好像并不是来自同一方向,有种被包围的感觉,事无巨细,她开始认真的扫描,盘查过每一处犄角旮旯;厚实的床垫上摸了又摸,而后又弯腰掀开床单,赫然一张带血的狮子脸出现在她面前,心,咯噔,跳了一下,一脚将这个罪魁祸首给踢出了床底,滚落到地板上,再次细细聆听,没错,这里面绝对有笑声
带好一次性手套,用匕首把狮子头的脑袋抛割开,一个指甲大小的震动芯片装置呈现在她面前,她几乎气愤非常,一脚将那个装置踩了个稀巴烂,然后依次从脸盆架下,梳妆柜里,窗台下的暗格里找到其他三个芯片装置,皆数尽毁
“也真是够了,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尽然拿来对付她”她大为不满的推门而出,朝另一个房间进军。
“嗖嗖嗖”风也似的标箭在她推门的刹那便扑面而来,娇韧的身躯急速向后翻去,“啪啪啪”标箭全部射到她身后的墙壁上,直立起身,转头从墙壁上拔下几支标箭向屋内反投而去,“噼里啪啦”几声过后,她才敢把头伸进去一探究竟,手电朝上打去,她所投的几支标恰好破坏了投标机器的出口系统,也算是躲过了一场飞来横祸。
紧接着,四面八方的墙壁上忽然多出许多暗格,沉甸甸的板砖如外面的鹅毛大雪似的向她投射而来,她双目一凛,屈伸下腰,手电放开,两臂撑地,腿脚分开,整个身体陀螺般转动起来,矫健的身手宛如一朵绚烂盛开的大丽花,皆数把飞来的板砖逐一击落坠地,只听“乒乒乓乓”一阵翻腾。
事毕,起身,重新把手电握回手里,有些气喘吁吁的样子,一手不断捶打着腰背,虽然这种机关还要不了她的性命,但功夫毕竟大不如前,一番折腾下来,还真是累的够呛,眼前一片阴森黢黢之感,墙面上好像爬满了草茎,花叶,枝蔓和涡状线条的图案,这些环绕扭曲的不规则图案让人有些眩晕感。
“咯吱”慢,很慢的推开了第三个房间的门,她侧身悄悄的朝里张望,粉红色的粉红色楣柱,浅蓝色天花板,以及镶着金色细线的装饰品,充分利用了跨度巨大的空间,创造了优美的曲线,烟笼轻纱。
“搞什么盘丝洞”她蹑手蹑脚,一步一步,左顾右盼的朝屋里走去。
“砰”房门忽然禁闭,地面也遽然震动起来,下陷的下陷,凸出的凸出,形成一系列交错联排,大小不一的圆形转盘,然后陡然转动起来,使得她整个身体剧烈摇晃,心潮亦激烈澎湃起来,“扑通”手电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并被急速移动的凹凸地面碾压的粉碎;视线豁然一黑,四周顿时陷入一片迷蒙,寂静里只余碾磨一样的声音。
而她整个人便如那磨盘上的谷物般等待被碾压的命运。
不过坐以待毙可不符合她的性格,借助依稀可见的月光,她看到不远处的旋转盘上摆放着几只桌椅,掏出老助手软钢丝抛洒出去,整个人酿跄不稳的抽了抽手里的钢丝,一咬牙,胳膊一用力将一只四角木椅给勾拉在手,她两手执起椅腿朝着窗户的方向狠狠砸去,“乒乓”几声过后玻璃的碎屑掉落一地。
“嗖”的一下,手中的软钢丝再次抛出,勾住窗框一角,略显吃力的顺着钢丝跳爬到窗角边,一个弹跳坐靠了上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