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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的月光清澈,小而温馨的床铺上摆放着冲锋衣套装,秀气的小手伸出,一件一件往身上套,防弹背心刚穿好,尚艾就在门外叩门了,她信步过去开门,“都说了我一个人去就好,这样目标小,不容易暴露。”
早已战装待发的男人食指屈起在她额头弹了一下,随后走向床铺坐下,随手看了眼小女人的外套,这一看不得了,似乎发现了很刺眼的东西般生气的拿过衣服并将那东西一并取出,目光不善,咬牙切齿地质问她;“这个,你准备怎么给我解释深夜一个女人出门,居然带着安全套”
她彻底傻眼了,膛目结舌的站在桌前,不知该怎么辩解,刹那的功夫男人高大的身型已直逼眼前,力道大的惊人的手掌一下攫住她尖尖的下巴,“目标小,不容易暴露你打算背着我去干些什么是我对你不够好吗,你怎么可以这样践踏我的心从相识那天开始你总是以各种理由,将我抗拒在之外,那么,你告诉你的准备向谁打开”
“这如果,我说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信吗”她的下巴被掐的生疼,强自吞咽一口说道,“这是白天那两名女士临别时留下的,就是害怕你多心所以才打算把它们给带出去丢掉的,真的。”
男人湛蓝的眼眸微眯起,攫在她下巴上的手掌下移,一把扣紧她纤细的脖子,“为什么要丢掉,难道你不觉得这种做法对施增者不太礼貌吗”他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去解的皮带,“我受够了你的不冷不热,今晚给我毫无保留,你知道那种守着心爱的女人却可远观而不可近玩焉的感觉吗我会忍出内伤的,求你,给我。”
“尚艾,你快放开我;”她两只小手抬高捉住男人青筋暴起的胳膊,想要挣脱出来。
“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在丛林里为我舍身挡枪,既然不愿意,为什要无微不至的照顾高烧不退的我;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对我温柔,当我弥足深陷,无法自拔时,而你还想摆脱我吗”男人在说话间已然褪去外衣,“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前一秒还柔情似水,后一秒就立地成佛”
远处一阵强大到几乎刺眼的光芒透过厚重的窗帘打入,促使两人停止了持续不断争吵,收回心神,对望一眼,因为本能地,他们知道这道强光来自何方
、chapter05:同母异父亲兄弟
一艘机翼大展的战机穿透无垠地星空,伴随着尾翼喷射出的火红火焰气流,直冲千米大楼而去,随着距离感的逐步拉近,半空中的大楼一侧,一整面黑却透着绿反光的诡秘玻璃窗直面向上抽起,战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那扇巨大的玻璃窗背后
窗棂的一角,她猫着腰,举着望远镜,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吸入眼底,良久后才回过神,折回桌前坐在木椅上,“尚艾,你有什么想法吗”
窗棂另一角的男人同样收回望远镜折返到桌前坐下,“我感觉到磅礴,巨大的能量团,而且是箭在弦上,随时待发的趋势,时间紧凑,没有任何平缓过渡的机会留给我们,只能冒险前行了,对于那幢千米大楼来说,我和你都是渺小的沙粒,你会害怕吗”
“何止害怕”她声音拔高,“每次看向那座大楼我的双腿都会不由自己的颤栗,所以我就强迫自己用高倍望远镜去看它,既然它是我的目标,那么,无论如何都要克服胆颤的心态,事关生死,不允许我有丝毫的差池。”
男人伸出胳膊抓住她一只小手,眼神宛若石英砂岩般一点点沉淀,“答应我,一定要活下去,无论成败与否”
她漆黑的眸子莹莹闪动,仿佛是镶嵌在娇俏脸庞上的黑曜石般,“你也一样”
夜掩晨曦露,极目远眺,那一座座方墙尖顶的建筑密密层层,交错联排,恰似千峰耸立,万石峥嵘的自然风光。
一只果盘里盛放着三个考蜜斯梨的油画作品被应用到了天花板上,印染鲜艳,亮丽,类似办公室的房间里布局精确,猫脚型弯椅脚的安妮皇后型桌椅,饰以浅浮雕,有几何线形的构图,赋予画面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纵深感,安坐办公椅上的女人贵妇般的气势,她双臂支撑着桌面十指交扣,抬头仰望着天花板,目光深切
良久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走进一个男人,黑色的双排扣西装内衬一件象牙白高领打底衫,正规中带点休闲,配搭舒适轻巧,效果出奇地协调平衡,面庞极尽完美,气质经典,独具匠心,塑造出一派悠然高雅的彬彬公子形象,他捋起袖管走向办公桌前的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顺便抬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金色的头发。
“我有很多时候都无法理解您对这副油画所寄予的情感,您总是十年如一日的观望它,对它的关注甚至超越了我;妈妈;”男人的眼眸宛如鲸鲁一般,时而深绿时而靛青,美丽而奇幻。
“对不起,可能是我太过沉溺其中了,从返回麦莫瑞大岛那天开始你就显得很忙碌,总是早出晚归的寻找你的朋友,昨晚又是深夜才返回吧,”贵妇的语气充满了母亲般的关怀,“茫茫大海,你这样毫无章法的寻找不见得能有收获,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千万不能为此事而整垮自己的身体。”
“所以,我今天又来了,想从您这里打听一下最近是否有陌生人登录这座岛他们是一个团队,或许不会一起出现,”男人随意叠起条腿,一只手肘浅落上膝盖,“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形象比较特殊,她有一头乌黑的秀发和眼睛,典型的东方形象,相信您一旦见过她就一定会有很深刻的印象。”
贵妇的眼睛不着痕迹的闪烁了一下,即刻恢复正常,轻声问道,“半个月的时间你都拿来寻找一个东方女人吗她对你难道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吗”
“我不想掩饰什么妈妈;她是我喜欢的女人,”男人吁了口说道。
“听我说孩子,这对你来说未必是件好事,你知道一旦你祖父清醒的那天,那个被你所喜欢的姑娘一定会受到伤害,”贵妇的语气有些忧伤,“你可以拥有很多不同肤色的女人,但绝不能对其中一个痴情,你祖父担心你会因情感纠葛而耽误他雄霸一方的事业。”
“如果没有了她,我的人生就好比行尸走肉一般没有任何意义,距离祖父的志愿反而更加遥远,势必将再也无法为他分忧,代他远行了;”男人的声音平静,言语挚诚。
贵妇的眼神闪躲并没有再规劝什么,母子俩人就一些家常琐事聊了半晌。
太阳当空时分,一名头戴大花红帽,身穿玫红韦尔斯格子绒长裙的高贵女人抬了抬鼻梁上的镜框,亦步亦趋向前走去,阳光投影下,五米开外的一面白墙后有一方身影,阴影不时挪移着与前方行走的贵妇总是保持着五米的间距。
温馨的蜗居式公寓小屋好像一把太阳伞似的阻隔了外面强烈的光线,正午时分,一个腰系围裙的小女人乐此不疲地站在灶台前洗菜,切菜,而腰间总是附有两只强健的臂膀将她圈揽,她有些载可奈何,不知挣扎了多少次都无果。
“尚艾,别闹,我本来只会炒两道小菜,你再闹下去恐怕连这两道菜的味道也要打折扣了;”她脖子轻转,红润的唇瓣不经意的触碰到一张温热的面庞,骤眼看去男人的面部轮廓线条优美,饶富华丽典雅的英伦风格
“菜的味道是否打折扣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只要你的味道不打折扣就好,”男人油嘴滑舌的说道。
“叮咚”门铃响起,两人交头对望眼,男人不情愿的松开圈绑在纤腰间的手臂去开门。
“您好,请问”男人客套的问话声戛然而止。
“孩子,是我;”一名头戴大花毡帽,身穿玫红长裙的中年贵妇人缓缓摘掉鼻梁上的墨镜,“能让我进去说话吗”
她解下围裙顺手沏了两杯咖啡走进客厅,将咖啡摆上说,看着桌前坐下的女人微笑着点点头,“沃克女士您好,今天您过来的目的是”她转头看向闭门傻站着的男人,不明所以,“尚艾,这位女士昨天曾过来做过人口登记记录,她你们认识”
“真是万分抱歉漂亮的姑娘,”贵妇眼神恳切的看着她,“你先生尚艾,斯科特,他同时也是我的儿子。”
“啊”头上仿佛被一道雷劈过,她彻底懵了,呆滞的目光来回游弋在男人与贵妇身上,“尚艾,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妈妈,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男人回过神后大步折回客厅一脸焦急地问,“您知不知道这座岛屿有多么危险”
“这正是我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