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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指令进行生产?你们周围的适龄男子,是否大部分已经被强行征发服兵役或者担任军夫?你们的孩子,每天在学校被灌输的又是哪些东西?青年团对青年人进行的军事化培训,到底只是为了强健体魄,还是为了以后的战争储备炮灰?国会会不会永久休会?大本营掌握一切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大权,这和独裁专制又有什么区别?”作者大胆预言“无论前方是胜是败,政府都会一力煽动主战风潮,坚持打下去。因为只有这样,军事管制才名正言顺,而一个以独裁皇帝为核心的专制国家机器也就顺理成章地掌控了这个国家”。
作者最后悲观地评价道“这实在是〖中〗国几千年专制文化的流毒,也是某种必然的悲剧。在这个传统的专制社会中,任何一个统治者,以及他的统治集团,最终都难以抵御专制体制的yòuhuò。七转八转,最终还是走回老路……中华之不幸,实乃是天意。而yù破此局,实在需要全体国民之觉醒以及不懈之努力,也需要统治阶层保持开明和克制,能够以国家民族的整体利益,而非小团体的sī利为念。”这篇《和战mí局》一出,洛阳纸贵。一些〖自〗由主义倾向,或者是主张反战的报刊喉舌,还有一些独立撰稿人,虽然不敢明说,但话里话外也带了试探和犹疑。一些原本就对政府强力管制社会生活不满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开始了串联。
甚至很多政府官员,尤其是在大清洗中侥幸幸存的一些人,对〖中〗央政府这种“一竿子支到底”“与地方民意机关和基层国民组织一起挤压中层官僚机器生存空间”的做法也是非常不满,更是火上浇油。
一时之间,华夏大地风云jīdàng,主战派和主和派壁垒分明,在报纸上公然对骂。不少在战争中失去了亲人,或者因亲人在前线作战生死未卜而提心吊胆,或者是对政府对社会生活的严格管束,工商企业利润限制和物资限量供应感到不满的中产阶级,商人,资本家和投机者,也开始鼓噪,纷纷建议“利用有利时机早日结束战争”“让国家生活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这股风潮甚至惊动了远在〖日〗本的许凡,这位大佬也发电试探郑宇“如何看待战和问题,以及国内要求结束战时体制的舆论”提醒这位皇帝“事体重大,须审慎对待。现在战事胜局已定,需要更多考虑长远,着眼未来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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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二
郑宇知道许凡担心什么,也知道他在提醒自己什么。许凡,也在担心这个十八岁的青年能否抵御住心中的某种yòuhuò,能否抵御住属于那个位置特有的魔力,能否抵御住体会到管制体制的美妙并因此受益的新权力集团施加的影响。
郑宇当即回电,坦承“国家民气可鼓不可泄,目下的危险在于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惟有始终保持于俄国之强大压力方可迫其求和”,并明确表示绝无以战争长期实行独裁军管的意图。
面对错综复杂的局面,郑宇首先召集大本营核心层开会,明确表示“帝国的战争,是为了实现真正的和平”,“只要达到了战争的目标,自然就可以停战”。
可当他说出自己潜藏于内心深处,始终没有公开的“终极目标”之时,结果也并不出人意料:所有大本营核心层都一致认为这位皇帝的目标“不切实际”。
在这个问题上,郑宇却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固执,坚持认为自己理想中的条件“虽然困难,但却很值得努力,而且很可能得到实现”。他要求这些重臣“无论如何请团结一致,共同推动这个目标变成现实”。最后,在一片将信将疑的气氛中,郑宇算是形式上统一了这些大佬们的思想。
随后,他又召集了执政同盟的高层会议,明确表态“战后必定重开国会,结束大本营体制”,“但目前依然是战争时期,而且敌人也在观察着我方舆论和政界的一举一动”,“无论如何,现在我们内部必须要团结,不能乱”。
又经过一连串的利益交换和政治博弈,再加上许凡,刘定一这些人的支持,郑金根的灵活斡旋,至少在中枢上层算是统一了思想:先打完仗再说。
很快,舆论上头主战的声音再次占据了上风。
“昨日皇帝陛下接受《华夏时报》记者采访,明确表示战后将依照宪法安排国会复会,中枢政府一直坚持依法治国……”;
“内阁首相刘定一表示,宪法是先烈鲜血铸就的成果,也是帝国之所以迅速强盛的根基所在,神圣不可侵犯……”;
“江胜总参谋长表示……战争还在继续,胜负未卜,此刻动摇军心民意,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害国害民……”
“……夷夏不并立,我炎黄岂可与禽兽夷狄草草媾和共戴一天……”
最后,一条重磅级的新闻吸引到了所有人的眼球:“……帝国调查局查明,所谓忧之是美籍华人,与华夏民主革命党关系密切,其妻子在花旗银行的户头曾经接受过两笔巨额资金,一笔来自夏威夷,一笔来自……”
原来如此。
到了这个时候,忧之首先从道德上破了产,其他的一切就都成了笑料。
忧之的迅速倒塌,简直就如同他的彗星般崛起一样迅速。原本还被视为“忧国忧民”的“有良心的学者”,此刻已经变身成了包藏祸心的政治野心家和叛国者,让很多曾经为其公开叫好互通声气的主和派,自由派一时都失了声。
主战派自然是士气大振,也不会放过乘胜追击的机会。谭嗣同在《汉风》上以笔做刀枪,狠挖了一下忧之的“谬论”,提出其人“名为为国进言,实则煽动华夏族裔内部矛盾,鼓动对政府不满,确有包藏祸心的迹象”,“目下证据确凿,可见国内外敌对势力亡我之心不死”。
正在举国民气如沸的时候,《华夏时报》又以“华夏皇帝遗作”的名义刊登出了一首诗:“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
人不怯,仇必雪,看我华夏男儿血。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xiōng心如铁。
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倭奴头,渴饮罗刹血。
儿女情,且抛却,瀚海志,只今决。
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
太平洋上飞战歌,歌歌为我华夏贺。
瀚海黄沙舞干戚,刀刀尽染匈奴血;
立班超志,守苏武节,歌武穆词,做易水别。
落叶萧萧;壮士血热,寒风如刀;悲歌声切。
且纵快马过天山,又挽长弓扫库页。
铁舰直下东京湾;一枪惊破北海夜。
胡虏运已绝,华夏如中天拼将十万英雄胆,誓画东亚同为华夏sè,到其时,共酌河洛酒,醉明月。”
这首题为《华夏英雄颂》的“先帝遗作”,顿时引爆了举国民气。
原本就是国父的先帝郑鹰,在郑宇一系列刻意营造之下,在华夏民众心中已经超越了千年以降的华夏“圣人”,成为了真正的神祗。驱鞑虏,引科学,改文化,兴教育,行宪政,开华夏前古未有之大变革,清除弊政发展工商改善民生,一举将积弱因循,瓜分亡国在即的中华打造成统一富强之东方大帝国,对外屡战屡胜,开疆辟土,此等功绩,又岂是改朝换代的***帝王们可及!
现在,“郑鹰遗作”一出,举国立时主战,报章上通篇累牍都是转载和评论,纷纷慷慨jī昂地宣布“惟廓清东亚建千秋万代之中华皇道秩序方可谈停战”。追思那位开创帝国,统一华夏,建立民族国家,兴工商,广教育,开国会,立宪法,强国防,废农税的伟大皇帝,再看一看今天取得的辉煌胜利,很多人都痛哭失声,纷纷来到华夏祖庙后面的英烈陵园祭拜先帝。
舆论媒体之上,主和派逐渐销声匿迹。
英国朝野,在俄国革命的赤潮冲击下也出现了剧烈的震dàng。
原本赤手可热的“关税保护同盟”议题,帝国体制议题,一时间全部让位给了俄国革命。“人民当家作主”,“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一切权力归苏维埃”,“大机器工业和金融业收归国有”……一个个全新的概念冲击着人们的头脑,很多保守的英国绅士也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某种“前所未有的变革正在这个时代出现”,而这一切“如果不是给人类带来最大的福音,那就必将是最大的噩梦”。
到了现在,英国方面最担心的除了英资在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