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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铁一师更像是穆铁的私人武装。
穆铁的铁杆亲信,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学生,遍布铁一师上下。作为国防军的第一王牌,铁一师更担任了实际的军官教导任务,这就使其更进一步成为穆铁掌控国防军的得力工具。
很自然的,作为陆军大佬心腹的铁一师,也就多了一些有别于其他国防军部队的特色:桀骜不驯,尤其对于皇家禁卫军和海军陆战队的部队更多了敌意。这里混杂着精锐军人之间彼此的不服,不同军种之间天然的矛盾,以及……私人之间的竞争和比拼。
郑宇不是第一次来拜会这支部队。
他对那位陆军元帅始终有一种莫名的警惕。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这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隐隐有些轻蔑和嘲讽,似乎是一种从云端之上俯视芸芸众生的感觉。
郑宇感觉不爽。
所以连带地,郑宇对于穆铁的这支亲信部队也多了一层敌意和戒备。
不过,在铁一师面前,郑宇表面上依然满是热情和尊敬。就连最挑剔的国防军少壮军官对他的态度也逐渐柔和下来。
郑宇并没有很明确的目的,他只是很直观地认为,和这些人搞好些关系,对自己,对父亲,也许会有些帮助。
父亲毕竟开始老了。而元帅却还勉强称得上年富力强。
谁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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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着吗?”
装甲汽车里,郑宇有些烦恼地问道。
秘书赵明今天也是一身利落的禁卫军军装,脸上是少见的凝重:“保卫处的刘处长特地告诉我要小心,想必最近是有些什么事情。总之小心无大错,您是一国储君,这个轻忽不得。”
郑宇有些恼怒地说道:“这是京城脚下要是在这都不安全,我看这国家……”
他勉强把差点脱口而出的下文咽了回去,哼了一声。
郑宇确实有足够的理由愤怒。回京这么久,一直是来去匆忙,现在好容易几件事情都上了轨道,想好好踩踩点,等开春了带上芬兰萝莉还有小芸那丫头,再喊上罗氏姐弟,当然……还有月兰,母亲,一起踏踏青爬爬山,玩玩躲猫猫。刚过完情人节,想着苏菲甜软嫩滑的小嘴,郑宇就忍不住想要吹吹风,吟吟诗,放一放最近大涨的王霸之气。
没想到,现在却被莫名其妙地转移到这辆属于护卫部队的装甲汽车车里,把化过妆的侍卫放在前面的轿车。这装甲汽车通风不畅又满是机油味,郑宇想到这里,心情有些烦躁。好几天没见到月兰了,不知道她查的情况如何?今天这个安排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冷静下来,他也感觉自己最近似乎有些得意过头,轻浮放纵了一点。这权力还真是迷惑人心的无上极品,任你大罗金仙,沾惹上去也难以保持什么心无尘埃。
车队先导的三轮挎斗摩托之后,两辆装甲汽车隆隆驶过。紧接着就是挂着皇旗的黑色全钢轿车,随后又是装甲汽车,以及殿后的卡车。
初春的北风,带着刺骨的料峭,夹着北口的风沙如同刀子一般刮削着裸露的肌肤。铁马式装甲汽车的敞开式机枪塔上,邱海阳来回打量着前后的随行部队。尽管是京畿,但这些负责皇室安全的禁卫军精锐依然保持了高度的警觉,这让他很是满意。
风渐渐大了起来。
突然之间,邱海阳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某种巨大而不知名的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过来。他的瞳孔渐渐收缩。
狭窄的山间公路,前方是一座铁桥,架在空中的部分大概只有二十米宽。前导车队的三轮摩托已经将将驶过铁桥,而原本郑宇应该乘坐的汽车正好走到铁桥中央。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整个大地都仿佛颤了几颤。在邱海阳难以置信的眼神中,铁桥炸成了几截,残存的钢构架材料发出难听的吱吱声,扭曲,断裂,终于也掉落下去。那辆挂着皇旗的全钢封闭式轿车已经变成了桥下一片燃烧的残骸,噼噼啪啪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后方又是一声天崩地裂的爆炸。
邱海阳骇然回头,只见断后的卡车已经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几个人形火炬跳下车厢,惨叫着在地上滚动,挣扎。
邱海阳在这一瞬间冷静了下来。他赫然注意到,一支国防军的巡逻队正迅速向着车队扑过来,似乎还在呼喊着什么。但邱海阳却敏锐地察觉到他们那种与国防军军装格格不入的气质。
“十点钟有刺客”
邱海阳一边怒吼如雷,一边转动机枪塔,七点七毫米的华夏四年式水重机枪咆哮着射出了密集的弹雨几个身影手舞足蹈地倒下,但他们的身上已经哧哧得冒着烟
“**他们身上有**”
邱海阳的怒吼让很多还有些愣神的禁卫军猛地清醒过来,密集地弹雨顿时吞没了残存的几个身影。
战斗几乎在转瞬间结束了。训练有素的禁卫军红河营和御前侍卫,在一瞬间的失神之后,以一种近乎狂热的雪耻欲投入了战斗,迅速消灭了这些不速之客。邱海阳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双手还在微微地痉挛。
幸亏把郑宇转移到了这辆装甲汽车。否则,现在一切都完了
他心有余悸地环视着周围,没有再发现什么异常。
车厢内,郑宇终于震惊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帝国的心脏地带,光天化日之下,自己在重重护卫之中,居然会遭到刺杀而这里理论上是国防军负责的区域西伯利亚的雪夜狂奔,白菊花上的血色,一幕一幕在他的眼前划过,这些人是铁了心要杀死自己他的心头猛地燃起一阵怒火,起身想要拉开车门,旁边的赵明突然一把抱住了他。
“殿下,外面情况不明敌人到底还有什么埋伏,我们不知道”赵明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让我去我和您身量年纪都差不多把您的上衣给我,我来”
郑宇的瞳孔猛地收缩。
车门打开,几个禁卫军士兵排成了人墙围住了车门,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走下汽车,对着车顶的邱海阳点了点头,邱海阳瞳孔收缩,转过头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青年驻足看去,半晌后轻声吩咐着什么,旁边的一名军官频频点头,十分恭敬。青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身奔了路边。几名伤员已经人事不省,正在急救。禁卫军士兵的队形围得严密,青年似乎有些不满意,推了推一个士兵,密不透风的遮护露出了一个空隙。
邱海阳的吼声几乎和枪声同时传来。
血雾在一瞬间爆起。
在下一瞬间,青年已经软倒在禁卫军士兵们的怀里。
又是连续两声枪响。
装甲汽车旁,两名禁卫军军士长放下手中特制的狙击步枪,对着带队军官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命中的手势,随后指向西北方向。军官铁青着脸一招手,一队禁卫军士兵跳下高高的路基,迅速扑向了那边的一座小山头。
军官看了看地上惨不忍睹的尸体,眼圈有些发红,扭头向邱海阳看去,只见此人还在目光炯炯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装甲汽车车厢的门开了。
郑宇红着眼睛就往车下跳,身后的吉雅赛因死死抱住这人。军官一急,赶忙跑过去一脚踢上了门。
他突然感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耳边已经满是邱海阳变了调的声音:“榴弹七点方向”
军官本能地吼了一声卧倒,无比熟练地一个虎扑蹿了出去,伏倒在地。
爆炸的烟尘笼罩了郑宇所在的装甲汽车,但特别加固的车体显然不是这些普通榴弹能够摧毁的
军官龇牙咧嘴地爬起来,顾不得血流如注的胳膊和后背,怒吼了起来:“三队四队留守二队消灭敌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造成多大混乱,禁卫军们依然沉默而迅速地完成了部署。士兵们以装甲汽车为核心构筑了防线,一队士兵在一个少尉的带领下跳下路基,展开散兵线迅捷地扑了过去。邱海阳手中的重机枪已经咆哮了起来,向着榴弹射来的方向展开了凶猛的压制,另一辆装甲汽车也展开了射击,邱海阳一边射击一边大声吼道:“快转移暴露了”
吉雅赛因拽着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