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谴幼约旱恼宄龇ⅲ鏊侨衔返氖虑椋撬械氖虑榫投急涑闪司啦磺寤蛘吣显闭蕖N颐窃趺醋鍪拢俊�
明月兰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很好;你这么说我很高兴。”郑宇的语气逐渐严肃了起来,“我们能够聚在一起,这就是缘分。我想信任你,重用你,所以我希望你服从命令。我可以保证会按照我秉承的正义去做事。但我不可能每件事都要向你解释。我们在做的事情,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容不得犹豫。讨论的时候可以集思广益;但一旦我做了决定,就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否则,一念之差,我们这些人可能都会死,或者生不如死。月兰,你能做到吗?”
片刻后,明月兰缓慢而坚定地说道:“能做到。”
郑宇心中一松。对于这个能力出众,来历神秘,又有着特殊地位的女人,他有着很高的期望。如果对方不能近乎无保留地认可和效忠自己,那未来的很多事情,就很难放心地交给她去做。今天这个结果,无疑让他很满意。
“不过,关于意见分歧的问题,也不是不能解决。”片刻之后,郑宇懒洋洋地说道,“想不想听听我的解决办法?”
“想。”明月兰毫不犹豫地说道。
“多交流思想,尽量统一我们对正确与否的判别标准。这样,这个矛盾,就不太会发生。即使发生,也不会矛盾太大。”
明月兰认真地“嗯”了一声。
“此外,关于那个部落吃人的问题,其实还有个更好的办法。”郑宇呵呵一笑,“可以抽签,这样抽到的人只是运气不够好,道德的愧疚感会少得多,也不会出现以后面对野兽都往后躲的事情,出工不出力的事情……”
片刻之后,郑宇突然感觉到头上一痛,忍不住哼了出来。
“呀……白头发!”
郑宇听出了女孩子的狡黠,苦笑着一咧嘴,暗想真乃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连背后这妮子居然也敢太子头上动头发了?!
“继续吧。”他靠在椅背上,表情疲惫,声音都有点中气不足,“这些天都没休息好,脑子有点疼,今天多来一个钟。”
(好了,郑太子经过一系列的政治搏杀,终于开始掌握了蛊惑人心的一些核心技巧,说服力已经不仅仅限于借势了。当然,身为一个政治领导者,自我催眠是首要能力。落实到郑宇身上,自然就是此人对自己所说的这些深信不疑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没有这种绝对自信,领导者凡事瞻前顾后疑虑重重,又如何在诡谲莫测的风云中一花开尽百花杀,如何把握国家行走于夹缝之间?)
。。。
………………………………
第九十四,五章 天机
“出来吧。”
一个多小时后,郑宇环视了一圈空旷的办公室,轻声说道。
里屋门一开,四个男人表情各异地走了出来。
“有什么感想?”郑宇微眯双眼,打量着几个心腹,几个人对视了几眼。
“感想很多。”吉雅赛因老老实实地说道,“觉得殿下您说得很有道理。总之,我听殿下您的命令就是了,您说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和老吉想法差不多。”邱海阳沉默了一会说道,“殿下其实没必要安排我们听这些,我们也是一样会坚决执行命令。”
郑宇不置可否,又看向马朝阳:“东行,你觉得呢?”
“殿下安排我们在里屋一起听这个,是把我们看作心腹中的心腹,而且,希望我们要彼此团结,互相信任。”马朝阳微微一欠身,“从现在开始,这几位,还有明小姐,就是朝阳的兄弟姐妹,一心一意,为殿下赴汤蹈火。”
郑宇又转向了赵明:“行知,你的看法呢?”
“殿下是坦诚正直之人。”赵明有些激动地说道,“虽然您只是做自己认为符合正义的事情,存一丝善念,可在行知看来,却比很多虚伪矫情的大人物真诚得多。能追随在您的身边,是我的荣幸。”
郑宇忍不住汗了一下,心想要是演戏的话,那这种拍马功夫,几乎称得上是技近乎道了。他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此人,发现却是貌似并非演戏,很有几分真情实感,心中一叹,这孩子……貌似还真被自己打动了。
他微微一笑:“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不过我最主要的用意,却还不是这些。”
众人齐齐一愣,某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主要是让你们看看,”郑宇的表情转为严肃,“月兰和我,并无私情。省的你们嚼舌头……尤其是你。”
郑宇的目光如同闪电一般射了过去,分头青年,蒙古大汉和国版捷尔任斯基很有默契地向两旁一闪。
邱海阳终于虎躯剧震。
“曙光,”郑宇叹了口气,“你虽然性子有些好动,却绝非浮浪之人,可你偏偏喜欢扮猪吃老虎。你嚼我和月兰的舌根,虽然合了你表面那个性子,但这事传出去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我要是个普通的富商子弟,那最多也就是个风流名头。可往大了说,我这个太子要被冠个沉湎**的罪名,一旦被人抓住搞些名堂,陛下和母后的脸面不好看。再严重点,陛下是提倡新生活的,一辈子就母后一个女人,更别提母后是教徒……某些人给我冠个不孝的罪过,储位动摇,也不是说不得的。”
邱海阳脸色有些苍白,难得地认真:“殿下教训的是,这事却是海阳思虑不周了。”
“算了,这事我去解决,你自己要好好反思反思。”郑宇连哄带吓的一番敲打奏了效,见这个滑不留手的小子是真的害了怕,语气也就缓了一缓,“以后你要注意,皇家无私事,任何一点看起来平常不起眼的东西都可能影响天下局势,懂得吗?”
邱海阳一个立正,回答干净利落:“懂得了!”
“那以后再有人问起我和月兰的事情,你该怎么说?”
“坚决否认。”邱海阳肃然说道。
“不。”郑宇却是摇了摇头。
邱海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向郑宇。
“人就是这样,总是忍不住去恶意揣测所谓的名人。而最能让他们兴奋起来的无疑就是所谓的皇室秘闻。你越是坚决否认,越显得欲盖弥彰。”郑宇淡然一笑,“很简单,你邱海阳不能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吧?那你怎么确定我和月兰一点私情没有?”
邱海阳一怔,忍不住点了点头。
这些八卦之魂一类的东西,大多是后世才有系统性的阐述,而在一向标榜道德的旧中国都一概属于禁忌。别看邱海阳是受过系统性特工训练的特殊人才,可论起这方面的认知,和郑宇这样从信息爆炸,社会文化高度娱乐化的时代穿越过来的八卦达人还是比不了的。
“所以,你们安之若素就好了,就说没发现就好,不必夸张,不必在意,就当是一件很无聊的平常事。”郑宇呵呵一笑。
众人心中佩服地点了点头。
“好了,你们先下去,该休息的休息,该做事的做事。现在最关键的,是弄清楚陛下到底要我们在这边解决什么问题。换句话说,就是找出来黑龙江到底有哪些问题。”郑宇摆了摆手,“东行,你留下一会儿。”
片刻之后,屋中只剩下了郑宇和马朝阳两个人。
“东行,刚才月兰提到秦局长的话,你怎么看?”郑宇轻声问道。
“有人是静极思动了。”马朝阳说道,“这里的情况,看来不但是复杂而且是危险。秦局长让您加倍注意安全,看起来未必是一两个卧底勾结别国特务那么简单。”
郑宇点了点头:“恐怕是这样。所谓国家大义民族危亡,在利益的面前也未必那么靠得住。国人啊……”
他自嘲地一笑,又轻声说道:“东行,以后别人问起,你安排人把我和月兰有些什么暧昧关系的话,不露行迹地递出去。”
马朝阳一愣,片刻后却钦佩地点了点头:“殿下的意思,想必是要演场戏给他们看?”
“对。”郑宇欣赏地看着对方,“我在欧洲全身而退,就算对方未必清楚我私下做的安排,可也怕是要对我另眼看待了。如果我表现得没什么缺点,只怕很多人更是睡不安寝。我需要的,是某些人轻视我。而真正能决定我命运的,其实只有一个人而已。而那个人,自然了解我的真实情况。”
“那您还要让他们……”
郑宇一笑:“真正需要我们用上轻敌之计的敌手,自然不是易与之辈。越是上位的人越是多疑。所以,邱海阳他们表现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