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扔了。”欧阳痕祭看都不看他,只留下这两个字。
铁鹰有些不敢相信,而当中最冲动的暴虎不相信地直接叫了出来:“少主,这是苍狼给你制造的机会啊!你不是说要让老家伙……老爷子受点教训吗?这不正好……”
暴虎他们消息堵塞,铁鹰可不。他知晓谢雪尘成人礼上的点点滴滴,暴虎这么一叫,完全是往枪口上撞!果不其然,欧阳痕祭“噌”地起身,怒吼道:“难道我欧阳痕祭报复别人还需要女人去牺牲来帮?!我欧阳痕祭在你们眼里就那么窝囊?!”
毒蛇是女人,比那些大老粗最先反应过来,她连忙说:“怎么会?少主,暴虎的意思是……是说,再怎么的也是个机会,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
比起他的弟弟欧阳枫玺看似潇洒高贵实则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欧阳痕祭看似亲和力爆棚,实则骄傲得很。能在欧阳凯磊的偏见下生存,委曲求全再到暗中反抗,欧阳痕祭的骄傲似乎都没有了,但那也只是似乎,如今看来,那绝对存在。而且长期压抑,这种骄傲看起来有些扭曲,终于在今天爆发。毒蛇似乎意识到这一点,不从尊严这方面讲,而是从利益这方面讲,说实在的,她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在场的都不想,他们也清楚意识到该反抗了,他们心疼他们的少主,少主把他们当做兄弟看,他们自然把少主当兄弟看。兄弟的痛楚,他们也都感觉得到。
只可惜他们都不知道成人礼上发生的事,感受不到他们少主的尊严在一个曾经是女人的人面前是怎样的扭曲。铁鹰虽然知道,但他脑子还转不过来,所以各个都不知道欧阳痕祭的纠结。在利益面前,更可以说是在长期打压面前,刚才欧阳痕祭的话真的没什么好顾忌的,再者他们认为,苍狼很爱少主,这是苍狼为少主所做,少主接着就是了,也不是说以后不会还。可是欧阳痕祭清晰地知道,这是谢雪尘的招,她在逼他“现出原形”,她在用她的行动表示:我一个女的都毫无顾忌,你一个男的畏畏缩缩什么!
两个人都不知晓对方最不敢示人的痛苦。一个是身患扭曲的病,一个是被亲生父亲打压得不成样子。
欧阳痕祭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如今反抗,赢则皆大欢喜,输则死无葬身之地……你们愿意?”
他行事向来谨慎,把生命放在第一位。这种黑/帮强大起来的过程长而艰辛,再加上这么长期以来,让他们更会珍惜自己的生命,遇上这种没活下去的保证的事,祭神帮的人即使口上说好,但内心却会畏缩。结果没想到得到是一声一致而铿锵的回答:“愿意!”而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这让欧阳痕祭觉得不可思议。
暴虎最先开口:“如今反抗和以后反抗,输了不都是个死无葬身之地?那还不如现在就开打!”
狂龙接道:“是啊,我们反正都是被少主救过的人,少主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我们的命都是少主的!少主让我们死我们眼睛都不会眨!”
雪豹点头:“少主,我们只要你开心,你为我们的生存而烦恼,这让我们会觉得我们只是少主的负担。”
铁鹰也点头,说:“我和他们一样。”
“还有我!”血猴毫不示弱,“我们都死了不是还有少主吗?少主绝对不会让我们没有葬身之地,对吧?”
毒蛇挽住雪豹的手,脸上露出的甜蜜让她一改妖媚,看起来不过是个陷入爱河的少女,但说出的话一点都不少女,“即使我最后活着,但雪豹去了我也不会独活。”
雪豹对此皱眉,毒蛇却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别说话。
看在目前的情况,他识趣地选择不吭声。
欧阳痕祭对此,冰冷的脸终于柔和下来,但声音严肃:“我蓄谋那么久,即使提前赢的几率也不小,你们这话说得,让我显得更加窝囊。”
“不会不会~少主你想多了~”众人闻言连忙摆手。
欧阳痕祭露出笑容,他摆摆手道:“行了,有时间说这些,做出来更实际些。铁鹰你留下,我有事情交代给你。”
众人闻言,纷纷离去。只剩铁鹰留下,他递上手中的文件,欧阳痕祭对此还是有几分犹豫,但想到了什么,接了过来,说:“成人礼那天她有些不对劲,你去调查一下是发生了什么?哦对了,她那天和牧师好像在说些什么,牧师可能知晓些,但不能惊动她。”
“这个没问题,冷家的教堂重新关闭,牧师不会继续留在那里,不会太难。”
欧阳痕祭点头:“那就好。去吧,到时候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
铁鹰离开,欧阳痕祭哀叹一声,果然,这些兄弟对他就是太好了,他实在对他们发不出什么脾气。
………………………………
第204章 除夕之夜(1)
“把一切都告诉他,还有弗雷德的什么是你的缓解药一并告诉他,他会对此给你进行治疗。”
冷锋这话说完,季然就开始冷汗不已,谢雪尘的眼神太恐怖了,他只是个医生而已,有必要这么看着他吗?
如果谢雪尘知道他所想,会直接把口水喷在他身上,医生这次用在他身上也太不符合了吧?该是科学怪才才对!“你能帮父亲延长生命一事,冷黎明知道吗?”
季然摸了摸鼻子,摇头道:“不知。”他想了想添了一句,“老爷吩咐的。”
谢雪尘再看向冷锋,冷锋不需要她问就回答:“当初他如果知道我会在某个病发时段死掉,会毫不客气在他知道的下一个病发的时段‘帮’我死掉。”
谢雪尘听到这回答笑了:“父亲,不能说你为他做了很多,但对比之下还是很难得了,结果他想你死……搞不懂你努力活着是为什么?”
冷锋对她的问题视若无睹,声音悠悠:“如果不是我当初没阻止黎兰,以至于某个人离开冷家,我还可以在冷氏总裁的位置上坐到现在呢……”见谢雪尘一僵,他也不见停,“可见我当时无意之举给我病发后制造出一个契机啊……坐在那个位置病发……所以说这是诅咒啊,我爱我面子胜过那个位置,结果就让我得这种病。我曾连续一个星期待在教堂听赎罪的经文,可事实证明这是愚蠢的。”
谢雪尘对此冷哼一声:“以前怎么不见你那么多话?”
“不是老了嘛……”
“再念我把你扔出去。”谢雪尘毫不客气道,再看向季然,“开始吧。”
季然干咳几声,无辜表示他是处于被动,不是真心要听到这些的。谢雪尘才没管那么多,踢了他一脚:“快点!”
“好好好。”季然也不敢躲,活生生挨了一脚,便机智地移出危险圈,拿出本子和笔作开始记的样子,“冷小姐,把你病发时的感受和弗雷德的解药告诉我。”
“病发时和狂躁症差不多,有什么好说的?”
“那也是差不多,总归还是有区别的。可能冷小姐理解狂躁症是字面意思,但狂躁症详细来说是狂躁抑郁症的一种发作形式,以情感高涨、思维奔逸、以及言语动作增多为典型症状……”
“那我还算好的了?”谢雪尘闻言倒高兴了,“我没那么多,就病发头痛,痛到极致就会晕厥;没晕厥就会特别急躁,发狂似的……”
季然点了点头,“可能是小时候抑制到了,加上冷少爷帮你……‘分担’了些吧。但最重要的还是心态,冷小姐你最近的心态实在不好,得好好改变一下,开心最重要。看这症状你以前的心态还是蛮好的,如果是因为得知病的原因,我觉得没什么好担忧的,你的情况已经很好了。”
谢雪尘闻言,眼神黯淡,也不说话。
在季然看来谢雪尘还在因为病的事情懊恼,他连忙扯到另外一个话题,“那弗雷德的什么能缓解你的病情?”
“血液。”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季然点点头表示明白,记下血液,开始琢磨起来。反倒冷锋很不识趣道:“怎么是血液?不是精/液?”
季然闻言,连忙抬头:“啊?”
“闭嘴!”谢雪尘瞪了冷锋一眼,对季然冷声道,“记你的!没事就可以滚了!”
季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走之前不忘好心提醒:“那个,冷小姐,稍安勿躁,在我研究的方案出来之前,你得控制好你的情绪。”
“你再不走我可说不好控不控制得住!”
季然瞬间没影了。谢雪尘冷哼一声,看向冷锋:“你的耳朵都伸那么长了?”
“他手下有我的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