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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雪尘有种忍无可忍的感觉,她突然止步转身,身后的那个人险些撞着她,不过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看着眼前的人身上的大衣几乎都要淋湿,谢雪尘咬牙切齿吼道:“欧阳痕祭你到底要做什么?!嫌我如今和你没关系了就抢你嘴边的肉?!”
是的,跟上来的正是和谢雪尘闹翻的欧阳痕祭,和她抢这笔生意的竞争对手。
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多重,可再也不是谢雪尘的男朋友了。
欧阳痕祭脸上划过一丝心痛,可隐藏得很好,他强作淡定地说:“在这些西欧国家,绅士行为是很普遍的,冷小姐不会是因为我不是西欧人所以排斥吧?”
冷小姐……
究竟是怎么了?因为我重新披上冷黎雪这个身份,所以和你度过开心时光的谢雪尘就不复存在?然后我和你就是陌生人?
我怎么做得到?
既然是陌生人,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何必要出现灼伤我的眼?
尽管心里波涛汹涌,谢雪尘拿着皮包的手青筋暴起,她强忍着哭泣的冲动,只是轻笑一声,转回身继续走,不再搭理这个陌生人。
是,他认为她是冷黎雪,那她就是冷黎雪吧。
她现在都有些分不清谁是谢雪尘,谁是冷黎雪了。
欧阳痕祭见状,连忙跟上。
一路无言。
雪蒂德莱夫大道终于走到尽头,面对分岔路,谢雪尘露出标准的微笑问道:“欧阳先生住哪?”
欧阳痕祭只是蹙着眉头,并没有回答。
似乎习惯自言自语般,谢雪尘继续说:“我住的旅店是左方向,那里就一家破旅店。欧阳先生家底殷实,肯定不和我住同一个旅店,看来是不顺路了。欧阳先生请回吧。”
可迈步向左方向走,雨还在下,始终没见落在头上。
谢雪尘又止步,不等她发问,欧阳痕祭抢先说道:“就当锻炼身体,我时间多,多走一下没关系。”
鳄鱼皮制成的皮包都被她的指甲掐出印子,她没有什么巨大反应,只是语气越加冰冷:“欧阳先生,你知道么?其实我最讨厌什么绅士风度,假惺惺的,看来看去都一个样。”
终于,走到旅店门口,谢雪尘一声道谢或者道别都不说,直接走了进去。
“与冷氏有较深关系的落魄贵族,在z国不应该只有冷氏知道联系么?或者说冷黎明你逗我?欧阳痕祭怎么会找到托马斯?”
谢雪尘站在木窗边,看着屋檐上的水顺着边留下,对着手机另一头的人说道。
手机另一头的人,也就是冷黎明,沉思片刻,回答和没回答没什么区别:“我也不大清楚……或者是欧阳,或者是逆痕,实力已经超过我们估算的地步……不过按理说,应该不会啊……如果实力那么强大,何必被司徒所钳制……”
谢雪尘立马发觉不对,“钳制?什么意思?不是合作吗?商业联姻。”
“也是最新调查出来的,欧阳和司徒保密得很严,加上冷氏公司动荡,我分身乏术,并不知道详细……虽然欧阳凯磊情愿,欧阳痕祭反感得很啊。照理来说,欧阳痕祭应该反抗才是,他和你不是……咳咳,我是说,他不是个任人摆布的人,怎么如今跟个傀儡似的?这里面怕是另有隐情……”
谢雪尘嗤笑一声:“隐情?什么隐情?这哪里是傀儡,也顺了他的意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
“有时候,束缚将两个人紧紧绑在一起,难免……心挨得更近……”
“啊呸哦!冷黎雪你这什么话?啊……不是,我是说,你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欧阳痕祭爱上司徒藤香,移情别恋……你别挂!别挂!我错了不行么……你说说实情呗,你和他怎么了?不合了?哎哟喂虽然我之前挺反对你俩在一起的,觉得你们在一起的几率特小,不过这么一分……哎哎哎我不说了,你说你说。”
谢雪尘忍着想把冷黎明从电话里揪出来暴打一顿的冲动,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他已经表明和我宣战了……也是贵族恩怨不分上一代下一代吧,只要我是冷黎雪……你不用多说,我再怎么也认为这只不过是一个代号,我叫谢雪尘,一直是谢雪尘,尽管他不认为也罢……再说了,我和他相识相爱才多久,分开又有多久,恩怨与爱的比列,纵然是爱输了……我不是灰心丧气,我只是有些迷惘了……你说我的天空会不会因此一直灰暗下去……我无法想象那样的日子,真是太恐怖了……你想过我回来牺牲了多大的代价吗?”
【元旦过去了十分钟,再讲“元旦快乐”没意义了,亲们一直快乐就ok。新的一年,希望此书有好的成绩,看的人更多,我才能继续写下去……和以前写的有很大的改动,因为路线改了,所以更新慢了……希望各位不离不弃,我是糟心了,成绩能不能别那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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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黑色天空(4)
m国是白天,z国就是黑夜。冷氏如今是非多,以至于冷黎明休息时间甚少,所以在大晚上的,谢雪尘也没和他说多久,不敢多占他休息的时间。挂了电话,望着外面不见光亮的天空,谢雪尘轻笑,谁说她这里是白天?
躺在床上,木板床竟然还会发出吱吱响的声音,谢雪尘无语,已经穷酸到这种地步?也罢,她是谢雪尘,什么破烂环境没适应过,终究落魄过,比起冷黎明面临这些关键时期的那种危机感,她倒是淡然得多。时差虽说还没倒过来,可谢雪尘辗转难眠,她老琢磨着冷黎明的话,想到冷黎明挂断电话时留的那句话心里略有不爽,可终究还是得接受。
在豪门呆久了,就对得失无感了,也不会在乎代价了。
她真怕“呆久了”的那一天,那简直就不是人了,没有直觉,计较不起来得与失。
想想欧阳痕祭的举动,他究竟得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其实也不在乎了吧?他们只是爱过。
“如果真有另有隐情这回事呢……”谢雪尘突然坐了起来,摸着下巴,“他想要的就是我等待他凯旋归来,我却执意与他并肩……会不会,他是变相将我推开,不让我受伤害……”
如此,不依然是,他一个人面对所有困难?
怎么可以?!
那我回来有什么意义?
“不行……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镜头转向欧阳痕祭,此刻的他手里抱着平板电脑,看着电脑里的女人急切得对他说:“少主,你这么做风险也太大了!雪豹都给我说了,你这是在拿你的幸福开玩笑!苍狼知道吗?你想过她吗?纵然你在老爷眼里是,是……反正,他不能让你去填那个漏洞!即使你要这么做,苍狼也应该知道,她有知道的权利!你这么做对她太不公平了……”
“哪来那么多公平和不公平?”欧阳痕祭的语气有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无奈,“母亲说的总归是对的,我要反抗,就该想着该付出多少……尽管我才未入二十,但时机到了,我也忍不了了……”
“少主,你理解错了,你把你和我的立场理解错了!你站在豪门角度的说,我纯粹是站在女人的角度说。一个女人无论有多强,她心里始终只装得下一个男人,没有你们男人那么大,可以装得下太多,这些权利……”
“还有兄弟啊,毒蛇,我从出生以来是靠着枫玺才过得好日子的,你明白的。所以我一直以来从没想过幸福,我只想让自己一生能安稳。雪尘这份幸福我很珍惜,可我不得不先放下,因为这份幸福和你们这些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的命,不能划上等号……”
另一边,平板电脑落入雪豹手中,雪豹的脸显现出来,他说:“少主,对于你的决定我从来没有异议,这次也一样。不过我要说说我的心声,我们这些兄弟的心声。我们这些兄弟跟了你,早把命给少主你保管,你想用就用,不必仁慈。少主你从小就聪明,做事果断,很有王者之风,可是对我们兄弟,太好……我也不知道这是优点还是缺点,好自然可以好,不过好太过,就是妇人之仁,你所谓的‘时机到了’,妇人之仁会让你失去更多的,不仅仅是你的幸福……你不计较这些,兄弟们计较啊,我们肯让少主你所用,是少主危险时我们挡刀,而不是少主危险时还顾忌我们。血我们见惯了,我们比不上死士不把生命放在眼里,但我们混这行的是用生命护着主子你的……”
这是雪豹第一次说那么多话,让欧阳痕祭觉得有些不真实。从认识雪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