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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歪了,他仍是没有放火。
山匪是一类很奇怪的存在,他们抢、奸、掠、夺、杀,无恶不作。可是偏偏这一类人却异常讲究义气,异常尊敬英雄。对上如此既英雄豪气,又讲义气的唐磊。山大王也深深为之折服,打着打着竟然把手上的刀一扔,乖张的叫道,“它奶奶的,不打了。就冲你是条汉子,人,全放了!”
除了豪迈的放了所有人,山大王还坚持把唐磊留宿一夜,山匪嘛,所谓的留宿其实就是喝酒,那一夜所有人都喝得酩酊大醉,一直到次日中午,临近交待赎金的时候,唐磊方才悠悠醒转过来。向山大王要了一辆马车,载着刘家上下回了广凉城。
直到这个故事传出来的时候,全广凉的百姓方才知道这个小富商居然是一个武林高手。
因为救下刘家上下的缘故,刘、唐两家正式交好,恰逢两个孩子年龄相仿,所以刘世庸便主动提出结姻亲的缘故,小时候的刘文勋是个精灵鬼,既聪明又懂事,所以唐磊也就满口答应了下来。
“刘文勋他既聪明又懂事?”陈放深表怀疑。
“是真的,小时候的刘少爷真的很乖的,可是越长就就得越坏了,十四岁的时候甚至偷了药馆里的钱去清楼狎妓,而且他不但喜欢逛清楼,还喜欢赌钱,我和小姐曾听他们家下人嚼过舌头,说有一次刘神医去邻县替去治病整整去了半个月,结果那个家伙就出去鬼混了半个月,白天去赌档赌钱,晚上就去清楼狎妓,没钱了就回药馆偷。”
“嗯,这个我倒觉得相当可信。”陈放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仿佛这样的刘文勋才符合他的心目中的形象。
“才不是呢,一开始的时候,我和小姐都是不相信的,以为下人们的刻意中伤,因为刘少爷在我们的面前一直都是很乖的,可是后来有一次,小姐实在气不过下人们的嚼舌头,就和他们家的下人们打赌,说刘少爷一定不会是那样的人。下人们哪敢拿主人家这些事来打赌啊,可是小姐实在受不了他们是非之舌,和我两人男扮女装一起跟踪过他,不曾想却看到了他下流的一面,那一次刘少爷在清楼呆三天三夜才出来,可把小姐给气坏了。打那以后,小姐都不怎么爱搭理他了。”
“唉,这就对了。自苦以来都是英雄救美,美女感动不已,无以回报,惟有以身相许的,哪有美救英雄,还倒贴的道理?”陈放欠欠的说道。
“就是。”小红噘嘴,附议道。
“那个什么,故事很好听,曲折也离奇,充满了英雄气概与及浪漫情怀,很有八点档的意思,不过”陈放话音一转,很是疑惑的问道,“这个故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为毛要讹我的钱?”
然而小红的注意点并不在他的转折点后,而在
“陈大哥,什么叫做八点档?”
“啊这个,那个,你管这个干嘛,快说,这跟唐妞拿我的钱有什么关系?”
“陈大哥当然有关系啦,你看刘少爷就是因为有了钱才会去赌,去逛清楼的,小姐担心你也会沦为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拿了你的钱的。”小红眨着大眼睛,理所当然的说道。
陈放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看待我,我是那样的人吗?”陈放大言不惭的说道。
“我知道呀,要是小姐不相信啊。”小红道。
陈放想哭了。
这时,身后忽的传来一句话。
“我相信的。”
“小姐!”小红闻声惊叫了起来,转而面露尴尬,讪讪的低下了脑袋。
陈放回头,发现唐芸和柳小柔站在自己的身后,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有一碗糖水,看糖水连热气都不冒了,相信她们已经站了不短时间了。
“陈大哥,我相信,你一定不会是那样的人,是吗?”唐芸带着希冀望着陈放。
“公子是重情之人,小柔也相信公子一定不会是那样的人,公子,你会是吗?”柳小柔也跟着凑热闹道。
“这个,呵呵,自然,我自然不会是那样的人。”陈放大为尴尬,其实他的心里话是:老子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啦,因为老子没有未婚啊,所以老子偶尔,抽空去逛一下清楼,应该,或许,也不过份吧。
可是却不曾想到唐芸和柳小柔会突然出现,这样的话自然是不能说的了,不过其他的话嘛。
“那个什么,唐妞,既然你相信我,那我那些钱,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陈放的双眼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你又不逛清楼,又不去赌档,那你还要钱干嘛,不给!”唐芸耍赖道。
陈放再度仰头四十五度看着外面滂沱的大雨。
很是忧郁!
今日第5更了,还有哦,下雨宝宝在给力,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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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起起落落的名声(第6更,已尽全力还是过了点,无奈)
都说穿越者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可陈放却并不认同,平常倒也还好,一旦遇到了下雨天,特别那种是一下就是下上好几天的那些下雨天,就
“唉,这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啊,本公子都已经憋得长蘑菇了。”
于后花院的走道廊亭里,潇洒公子,额,放、浪形骇的公子陈放不顾形象的躺在廊亭的长石椅上,随手将一本翻了几遍的药典扔开,然后很是无耻的把嘴巴张开,送到一旁,享受着小红亲手剥开皮的红葡萄。
“陈大哥你说如果让外面那些嗷嗷作叫的公子哥儿看到你这个堕落的样子,他们还会不会崇拜你?”唐芸修长白皙的小手正握着一支尖细毛笔于一张画纸上勾勒着,不时还会抬眼瞄一眼陈放,这回抬眼正好看到陈放如此“下作”的行径,立即侃笑道。
“切,本公子的潇洒岂是他们那种凡夫俗子所能体会的?”陈放不屑的说道。
唐芸和正在一旁做着女红的柳小柔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
“陈大哥,我给你剥了一斤葡萄了,你有灵感没?”小红问道。
“嘿,小妞,灵感你知道是什么吗,是我们这些才子吟诗作对的源泉,不是说有就有滴。”陈放怪声怪气道。
“哦。”小红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继续给陈放剥葡萄。
陈放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从身体下方抽出垫屁股的大折扇,扇了两下,倒还真的有几分才子的姿态,最起码别的才子是摇扇的,他也是摇扇的,只是他手中那把扇画得却不是风景画,也不是梅兰竹菊,更不是高山流水一类的文雅之作。
上面是一个泥池和一打小泥鳅。
说起这把奇特的扇子,还得从前几日说起。
那日夜晚,唐芸和柳小柔听了陈放念的那首志未酬之后,被诗中那无奈、惆怅与及胸怀大志难实现的所深深打动,误以为陈放想致仕,想报效朝廷,却苦于无投门之处,于是决定替陈放好好宣传一番,以提高他的名声。
若以为唐朝为官只有科举一条路,那就错了。虽然科举才是正道,但天下还是有不走正道的人的。
不少有才情但却没有通过科举制度的读书人,如果遇到有赏识和欣赏其才能仕大夫的话,还是有机会获得举荐,从入仕的,由于陈放曾直接自己不曾入读书斋,所以唐芸和柳小柔一致认为,正常参加科举,陈放是走不过那条独木桥的。
于是她们决定曾陈放走歪道,把才子的名声打响,看是否能够获得仕大夫的赏识。
于当天夜里,她们就已经将陈放所念过的志未酬抄写了十几份。
一部分连夜送到了清楼这些书生们最喜欢的风云之地,一部份则张贴在城内书斋的门前。
过了一天之后,唐芸曾经命下人出去打听过,然,并没有激起什么波澜。第二天之后,才渐渐有了一些动静。到了第三天,经某间清楼的头牌姑娘传唱之后,顿时引起了无数书生的共鸣。
据说当时唱这首曲的时候,那个头牌姑娘开腔第一句就已经将陈放诗中那份忧郁,那份惆怅,那份有志不能抒的颓然表现得淋漓尽致,唱到中间部分的时候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曲终之时更是有如蹉跎了半生的黄莺,莺声低鸣,细说生平种种不得志,然后撒手人寰之哀怨。
当时一众郁郁不得志的书生们听完此曲之后,顿时引陈放为知己,三三两两抱头痛哭,哭完之后,说是陈放道尽了他们心中的各种失意。
最后甚至还要结伴还找陈放探讨一下人生与及诗词,可惜问遍了周边的白丁好友,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陈放这个名字,俱是以为陈放是哪一个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