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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话一下子打动了单纯的灾民们,香香的大米饭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吸引人。
于是乎,在有心人的煸动下,灾民们开始了震天的请愿,他们俱在大声地喊道:“施粥!施粥!我们要饭,大米饭……”
一个的声音是很弱的,但如果有千千万万人人配合着喊着同样的内容,那威势绝对是震耳发欲聋的,这也正是为什么身处监牢里的陈放能够听到牢外有吵闹声的毕缘故。
立于粥棚内的王仕仁看到这副情景之后,露出了一个类似于得逞一样的笑容。
见灾民的情绪越发高涨,王仕仁知道是该自己出手的时候了。
只见他捏着两条八字胡,一步一步地出现在老百姓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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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 农民也知道
“陈先生,有没有人告诉你,其实你很适合当官?”李世民的话听得陈放一阵牙痛,他何止听说过?
无论是身边的唐芸等人,还是已经失踪了的刘子庸。这些人可不曾一次跟他说过他适合做官,劝他去做官。可是他却总觉得自己对当官并没有太大的**。
难道是因为以前和当官的打交道太多了,见识了太多肮脏的东西,所以自己才没有产生当官的**?不应该啊,我自问不是一个道德高尚的时代青年啊?
陈放挠了挠后脑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李世民的话好,生怕回答得令他不满意,得罪了这个未来的君王,可就不好了。
不过心情大好的李世民似乎并没有强迫他回答的意思,只看着他的窘迫样,开怀大笑,弄得陈放好生郁闷。
这时,混在灾民们群当中的王天龙成功脱离了灾民的视线,重回到衙门里,和他一同回来的,不,应该说被他带回来的还有几个皮肤白皙的灾民。
看到这几个灾民,心情不怎么好陈放突然心情开朗了许多,也不管旁人怪异的目光,挽袖揉拳,手指关节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陈先生,你……”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
陈先生,你要干什么?
李世民的一句话还没有说完,陈放已经李小龙上身了,拉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就往几个灾民的身上揍,惊得周围的人全部都掉了下巴。
“陈先生,你住手!”
李世民当先反应了过来,脸色突变,厉声斥喝着陈放,让他住手。
万一被人发现转头他便纵容他人殴打灾民,那他好不容易才在一众灾民的心里竖立了光辉的形象可就要完美地坍塌了。
好吧,其实这并不是他纵容的,可是谁又管这些细节呢?
察觉到李世民的怒意,陈放只好放弃了释放心中郁闷的想法,不过仍意犹未尽地将几个灾民多打了几下,方才惋惜地停住了手脚。
惟恐被人看到衙门口所发生的一切,李世民阴寒着脸色,吩咐飞云卫将几个被打的灾民带进了衙门,然后也不去看陈放一眼,转手,甩手步入了衙门内。
公堂之上,李世民阴寒着脸色坐于首座,唐芸和陈放则躬身立于堂下,噤声不语,尉迟恭则仍旧立于李世民的左侧,不过低眉不语的同时却不忘冲着陈放挤出得意坏笑,蔫坏蔫坏的。
尼妹的全家福,得意个屁啊。
眼角扫到尉迟恭得意的坏笑,陈放于心里哼哼骂了一句,不过表面上却仍旧保持着毕恭毕敬的站姿。
良久,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丝许愠怒地道:“陈先生,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本王定然不会轻饶你。”
“解释?什么解释?解释什么?”陈放装作听不懂李世民的话,挠着后脑勺问道。
“陈放!”李世民“蹭”的从座位上站起,含怒叫出了陈放的名字。
“灾民流离失所,饥不果腹,天见犹怜,可是你竟然殴打灾民,你可还有人性,还有良知!”
响亮、磊落而又正义的声音回荡在公堂里,众人无不噤声失色,也都在暗暗地鄙视着陈放,可是偏生陈放这个当事人像个没事人一样,挠着后脑勺,问:“殿下,我什么时候殴打灾民了?”
“你……你当本王傻吗?”李世民直指着陈放,气得直打哆嗦,和他有着同要想法的还是尉迟恭与及一众飞云卫,他们无一不对陈放投以崇高的鄙视目光。
丫的,骗鬼啊,刚刚才在衙门口打了几个灾民,这会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是把大家都当成了傻子戏耍吗?
然而陈放却一点自觉也没有,仍旧一副恍然未觉的样子,挠着后脑勺说:“我没有殴打过灾民啊。”
李世民被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了,直指着陈放,都想下令让飞云卫将他给拿下了,可就在这个时候,陈放马上又抛出了第二句话:“我刚才打得又不是灾民。”
“你当所有人都是瞎……等等……”李世民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夷地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几个并不是灾民?”
闻言,陈放当即跪下,冲着李世民大行其礼,高呼道:“殿下圣明!”
高呼间,他还不忘冲着立于李世民身边的尉迟恭回了一个挑衅的眼神,气得尉迟恭胡子都竖了起来。
李世民日后能成为一代明君,自然不会是一个傻子,注意到陈放的眼神后,他侧脸看了一眼被气得不要不要的尉迟恭一眼,哪里还不知道刚才陈放之所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完全是为了耍尉迟恭?
可是连自己也被耍了,是不是太不把自己这个皇子当一回事了?
李世民被搞得哭笑不得,心里很是郁闷,但是又不能够将这郁闷之气撒在陈放等人的身上,只好吩咐飞云卫将刚刚带进来的那几位灾民给带上公堂。
一进公堂,这几个灾民便十分识趣地跪倒在地,高呼“千岁”之后,静静地低首跪着,不敢言语。
李世民从堂上走下,绕着这几个灾民转了几圈,细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翻,直把他们看得心里发毛。
“你……”
“回殿下,草民招了,都是那王主簿胁迫我们这么做的。”
李世民正想问陈放是怎么看出这几个人并非真正的灾民的,可是没想到才说了一个字,当中便有一个人经不住压力,不打自招了。
可是李世民对他的招供一点兴趣都没有,继续向陈放打听道:“陈先生你到底是如何看出他们不是真正的灾民的?”
陈放笑了笑,拱手回道:“回殿下,其实不止草民一人能够看出他们非灾民的身份,随便来一个农民也是可以的。”
李世民瞬间郁结,农民都能够看得出来,可自己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你且说说看。”他没好气地道。
听出了李世民语气中的小情绪,陈放不敢多卖关子,忙指着这几个灾民的手指,道:“殿下,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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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三问恍惚中好像看见一个人,立在爷爷的门口,猛地扭头一看,却是张汀红着眼,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姑姑……”张三问哭着喊了一声,张汈叹气上前将他拥入怀里,安慰道:“傻瓜,人生七十古来稀,老头子能活到99,没有受到病痛的折磨,安然离开,某种程度上讲,这是一件记得开心的事。”
“我只知道,可我就是舍不得,昨天晚上我还跟他说,到月底给他办百岁宴的,可没想到他今天就走了,姑姑,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提起这件事才会这样的?当年比干无心还能活着,直到被人,提及人无心不能活才死,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提及了,爷爷才走的?”张三问满脸痛苦和后悔。
“傻瓜,这不关你的事,老头子早就算到这一切了。而且……而且老头子其实在两天前就已经走了。”张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话说了出来。
“什么?”张三问震惊,错愕。
“这里有一封信,是老头子留给你的,你自己慢慢看吧!我先出去安排一下。”说完,张汀将一封信,递到张三问的手上,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转身走出了张天顺的房间,接过信的张三问怔怔地看着信封上面熟悉的毛笔字,并不曾注意到,转身的张汀落下了两行伤心的眼泪。
颤颤的打开信封,张三问抽出了一张信纸,爷爷的遗言,映入眼帘。
三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爷爷已经走了,爷爷的这一生并不出彩,所经历的一切,也是常人的数倍。中年得子烟火尝尽了人间的喜悦,晚年丧子却又让我体会到了人生的百态无常。
这些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