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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既然太子妃没事,那我们便先退下了。”方槿衣向岩聿墨欠身行礼道。
“那我们也先走了。”一旁的溧阳笑着看着岩聿墨,“希望方才我与唐廉的话,没给你带来麻烦。”
岩聿墨抱拳低头,说道:“溧阳殿下多虑了,还要感谢你与唐兄出面讲述事情经过,也免了日后再出现此类情景。”
行礼过后,方槿衣等人便退下了,而岩聿墨则是因为旁边有宫女太监,也并没有对方采芜说什么,只避重就轻的让她往后说话做事小心,记住自己的身份。
而方采芜也知道刚刚溧阳和唐廉的话,让岩聿墨对她很是反感,也没有多说什么,只乖乖的点头应下了岩聿墨的话。
方槿衣几人出了阳庆宫后,溧阳就率先开口道:“不知苏公子与夫人此时要去哪儿?”
苏沐秋看了方槿衣一眼,说道:“回大殿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正好我们也要去大殿,不如一起结伴同行可好?”溧阳笑道,眼睛瞟了一眼方槿衣。
“如此甚好,苏某还得感谢溧阳殿下方才为我夫人澄清,待会儿一定向殿下多敬几杯酒。”苏沐秋看着溧阳说道,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溧阳摆了摆手,说道:“苏公子不必客气,方才我所说的皆为事实,并非有意为夫人说话,所以待会儿一起喝酒倒是可以,敬酒就不必了。”
“溧阳殿下所言极是。”苏沐秋微笑道,然后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溧阳殿下请。”
“苏公子请。”
苏沐秋和溧阳两人走在前面,方槿衣和唐廉稍稍落后一些,然后在看不出的情况下,放慢了步子。
“你们为何突然来这儿?”方槿衣皱眉道,神情严肃。
“这个问题,等有机会了,你可以亲自问他。”唐廉一脸无奈道,然后看了一眼前方正在说话的两人,低头小声道:“青鸟可有与你联系?”
“你不知吗?”
唐廉愣了一下,问道:“什么?”
“青鸟的真实身份是边塞前任将军之女,玉卿。”
唐廉猛的停下脚步,满脸震惊,“怎么会是她?!”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生辰宴
大殿外聚集了很多人,部分大臣带着家眷在殿外闲聊着,有一些则是在殿内坐着喝酒。
苏沐秋等人没有在殿外停留,毕竟身旁还有个东黎国太子,总不能拉着他在外面吹风,和那这个虚与委蛇的大臣们互相吹捧吧。
进到殿内,太监便带着溧阳和唐廉去往右边的座位,而方槿衣和苏沐秋则是去了左边,坐在了方岩豫的身后。
“出什么事了?”
方岩豫看出了两人不对劲,苏沐秋看了沉默不语的方槿衣一眼,然后对方岩豫说道:“岳父大人,没事。”
一旁的柳晴晴看了看方槿衣,见她脸色难看,忍不住调侃道:“该不会是你们吵架了吧?我说,今儿可是太子的生辰,你们可别……”
“夫人言重了。”苏沐秋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道:“我与夫人情深似海,怎么会吵架呢?不过是方才太子妃落水,夫人担心太子妃罢了。”
“什么?芜儿落水了?”柳晴晴大叫道,似乎忘记了此时正身处何处,顿时引来周围的人观看。
方岩豫不悦的皱了皱眉,看向苏沐秋道:“怎么回事?”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太子妃与夫人闲聊时,情绪太激动,一时不慎落入水中,此刻已经无碍了。”苏沐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却平淡无奇。
柳晴晴这次学乖了,看向方槿衣压低声音道:“好端端的芜儿怎么会落水?是不是你……”
“柳夫人没听清我方才说的话吗?”苏沐秋皱眉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道:“我已经说过了,是太子妃情绪激动不慎落水。若柳夫人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问坐在对面的溧阳殿下,他可是亲眼所见。”
柳晴晴转头看向对面,溧阳正在和唐廉说话,像是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柳晴晴等人后,端起酒杯做了个‘请’的姿势。
苏沐秋端起酒杯以同样方式回敬,然后喝了一口酒后,看向柳晴晴道:“柳夫人,今非昔比,我夫人可不是你往日里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了。”
“沐秋!”方岩豫沉声道,然后看了低着头不说话的方槿衣一眼,看向苏沐秋道:“说话注意分寸。”
苏沐秋恭敬的点头,“是,小婿失言了。”
方岩豫转头看向一脸怒火的柳晴晴,皱眉道:“你也别在这儿坐着了,去后宫看看芜儿。”
“是,老爷。”
柳晴晴站起身往外走,临走时还狠狠瞪了苏沐秋一眼,不过苏沐秋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等柳晴晴走后,方岩豫看向了方槿衣,问道:“槿衣,有没有事?”
方槿衣抬头看向他,见他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忽然鼻子发酸,强忍住即将掉下的眼泪,摇头道:“我没事,爹不用担心。”
方岩豫有些欣慰的笑了笑,点头道:“那就好。”
苏沐秋看着努力憋泪的方槿衣,感觉有些心疼,想了想,凑近她道:“夫人若是难过想哭,为夫可以想办法让你大哭一场,不用顾及脸面的那种。”
方槿衣本来都快要忍不住了,结果苏沐秋的一番话硬是让她即将掉下的眼泪收了回去,一时间,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苏沐秋见方槿衣又哭又笑的,便笑着安慰道:“好了,别难过了,下次为夫一定帮你好好出口恶气。”
方槿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说道:“这话不该从你嘴里说出来。”
“那应该从谁嘴里说出来?”苏沐秋笑着问道,看到方槿衣没有刚刚那么难过了,他心里也跟着好受多了。
方槿衣想了想,认真道:“苏梓旭。”
苏沐秋不满地皱了皱眉,“听你这话的意思,他能帮你出气,我就不能吗?”
方槿衣笑着摇头,“不是。是你与他说话做事风格大不相不同,你喜欢暗地里出手,而他则会说出你那番话,然后大张旗鼓的去讨回公道。”
“我怎么听你是在贬低我呢?”苏沐秋挑眉道。
“怎么能是贬低呢?我这是在赞美你。”方槿衣一脸惊奇的看着他,说道:“暗地里操作可以免去很多麻烦,而明目张胆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苏沐秋一脸认真的思考着,点头,又摇头道:“你的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可我为何听在耳朵里却感觉如此别扭呢?”
方槿衣但笑不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刚刚心里的难过像是消失了一大半。
对面的溧阳和唐廉一直都在观察着方槿衣,看着她和方岩豫说话,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再到现在脸上露出笑容,全部都看在了眼里。
“唐廉,你说她不会是对苏沐秋动心了吧?”
坐在身后的唐廉收回视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不知道,别来烦我。”
“喂,怎么说话呢?我如今可是太子。”溧阳不满地转身看向他,还顺便夺过了他桌上的酒壶。
唐廉哼了一声,挑眉道:“太子怎么了?太子还不是得听我的。”
正在倒酒的溧阳手一顿,转身看着他,不悦道:“喂,过分了啊。”
唐廉有些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说道:“那你可以把我斩了啊。”
“又来这招。”溧阳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行了,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不跟你计较。”
溧阳转身坐好,一抬眼见方岩豫正看着他,便笑着酒杯端起来,对方岩豫做了个敬酒的姿势。
方岩豫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但碍于此刻的情景,只得把酒杯端起来回敬了一下。
过了大概半个时辰,岩哲和岩聿墨到场,还有方采芜也跟在身边。
柳晴晴回到了座位上,在走到方岩豫身边的时候看向了方槿衣,眼神似乎有些怪异。
方槿衣当做没看到柳晴晴的眼神,安静的听着白公公宣布生辰宴开始,反正她需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不必再刻意伪装自己。
岩哲说了一段话,大致就是今日是太子的生辰,感谢邻国的好友前来庆贺,让大家随意一些。
等岩哲和岩聿墨落座,所有人才跟着坐下来,接下来便是歌舞表演,大臣们送贺礼的时候。
方槿衣对这些不感兴趣,但又不能离开,就一个人低着头把玩腰间的玉佩。
这块玉佩是她十二岁生辰的时候,方岩豫送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