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执钤诠罩希⒆拍昵崛说氖址ā�
孟良人在门口静静看着,觉得他像个老将军似的,在厨房里运筹帷幄,掌控大局。
老人家很是敏锐,转过头来看他。
孟良人忙举手示意自己打扰,抽身回到大堂内。
回去路上,潘陶自己开车,问他:“这次来多待几天么?”
孟良人道:“看方叔叔安排……应该能多待两天。”
潘陶嗐了一声道:“幸好下学期你就十八了,到时候去哪儿,该就没人管着了。”
孟良人笑道:“嗯。”说着手机铃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居然是想不到的人,孟选。
“姐?”
“嗯哼。”
“……什么事?”
“听哥说你回来了呀。”孟选趴在小茶几上,水晶指甲在太阳下闪着光,“还住在方家那边?”
“是啊。”
孟选撇嘴道:“把你住的地址给我。”
“怎么了?”
“桂姨上个星期寄东西回来了,还放在你房间呢,正好给你送过去。”
孟良人愣了愣,说:“好。”说着报了一串地址。
孟选拿便利贴写上,说:“好了,就这个事。嗯……挂了啊。”
“嗯好。”
孟选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郁闷地点了挂断,手机放在桌上想,怎么也是姐姐吧,打电话过来你就不能找点话题聊聊吗,还可爱,可爱个球。
她随手把便利贴塞在茶几上的小本子里,转身上楼去了。
本来计划好后天晚上顺路捎过去,然而这一天,再平常不过的一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一个男人上了门来。
女佣人开门的时候就是一愣:“你是……”
男人穿着磨了毛边的大衣,胡子拉碴,形容落魄,叼着烟。此刻匆忙把烟夹在手里,看着模样干练的女佣,故意挺了挺腰杆道:“我找你们家的人。”
“你是谁的客人?”
男人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我不是客人,我是你们家亲戚。”
女佣拧起眉毛:“抱歉,如果是亲戚,我应该见过才是。”
“哈,不认哪,哪家没四五门子穷亲戚?”男人叫嚷起来,“叫你们家当家的出来,就是那个……孟哲!”
女佣原以为是来搅胡的人,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又指名道姓,也有些不确定:“你找大少?”
男人露出笑容:“是啊,我可是你们当家的大舅子咧。”
“什么……”女佣怔了一怔,大少的大舅子,小少爷的生母……不是一直不明么。
她一时松懈,男人直接推开她,一脚踩进了屋。
“你……”女佣人急忙跟进去,小声吩咐闻声出来的人:“打电话给大少,说有人闯进家里来了。”
这太奇怪了,这一带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保全措施一向很好,怎么会放这么个人进来。
女佣心里奇怪,抬头看见孟均从楼上下来,肩上趴着懒洋洋的猫。
她怕那人冲撞了孩子,忙道:“小少爷……”
话还没说完,男人先叫起来:“哎哟,外甥呀!”
孟均在楼梯旁站住脚,看着男人,目光冷静得不像个孩子,叫他那些亲热的话竟都堵在嗓子。
女佣忙去牵他的手:“小少爷,回房去吧。”
握上他的手才发现,这孩子手里捏着张照片。
她疑惑地拿过来一看,有年头的旧照片了,上面是穿大红绣芍药花旗袍的女人,姿容妍丽,眉眼含笑。
………………………………
第32章 冲突
男人抖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佣人们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把地板上的脏脚印清理干净了,任他坐在那左顾右盼。
孟均坐在他对面,垂着眼帘,膝盖上趴着加菲。
男人盯着这主宠两个,孟均微挑的眼角,黑沉沉的眼瞳,越看越像是自己那个妹妹,连这种抱猫的喜好,也是一样的。
越看,他就越有把握,看这房子的摆设,也知道这样的人家,拔一根毛,比自个的大腿还粗。
男人抿了抿因兴奋而干燥的嘴唇,想到自己欠的那些赌债,有了这家人撑腰,还不是挥挥手就销了。
不到半个小时,孟哲回来了。
回来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两个配□□的警察。
男人看见警察,像被火烫了一样跳起来:“你们干什么!”
“咔嚓”一声手铐上锁,其中一个制住还想挣扎的男人,另一个人说:“你涉嫌私闯民宅,跟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惊恐地想要挣脱,看到跟着站起来的孟均,喊道:“孟均外甥!快跟他们解释,快……”
孟均没有看他,只是让加菲跳到地上,仰头看着孟哲说:“爸爸,他说我是有母亲的,我母亲去哪儿了?”
在旁着急的女佣吸了一口气,道:“小少爷……”
孟哲对那两个警察说:“我还要处理家事,明天会让人过来做笔录。”
“好。”
男人还在喊叫,被拉到门口,见客厅里父子俩都无动于衷,索性大骂起来,还掺杂着难听的脏话,硬是被警察拖出去了。
大门关上,终于把男人挣扎的吼叫隔离了出去,客厅里反而一阵沉默。
孟栩在房间里休息,医生说他的病要放松心情,待在医院太压抑了,所以接回家来住着。
此刻也被楼下的动乱惊动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地下来道:“大哥,这是?”
孟哲看向他道:“没什么事,你回去歇着吧。”转头看着孟均:“你让我很失望。”
孟均肩膀颤抖起来,加菲像是察觉到主人的不安,围在他脚边转着。
“瞒着我们,宁可相信一个陌生人?这几句话你想了多久?”
孟哲是个善于自控的人,他是孟家的家主,这个位置意味着他要经营偌大的家业,安抚主支旁支的亲属,家族里的任何人出了事,负起责任的都是他。
他的言行应该是冷静,客观,中肯的。可刚才这几句话,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实在是重了。
这样的失控,是因为他身为一个父亲,在自己的儿子身上,发现了自己的失败。
孟均竭力仰头和他对视,没有哭。
“我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她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别的人都可以有的,我就不行?”
孩子稚嫩的嗓音带着泣音,听得一旁的孟栩心口一酸。
原本只是微微的一酸,接着居然变成抽痛,他近来常有这类心悸抽痛的症状,常常是忍着吃点药挨过去。这个时候忽然犯了病,不觉踉跄了一下,碰倒了一个细瓷花瓶。
瓷瓶碎裂的声音甚是尖锐,他瞳孔缩了缩,直觉这次和平常不大一样,心肺像是给一只手揪住了一样,嘴唇发白,颤了颤道:“大哥……”
女佣也发觉不对劲,连忙过来扶道:“三少!快,去拿药。”
孟栩已是不支,倒了下去,被孟哲一把扶住:“不对……叫司机开车,去医院!”
宅子里的人忙成一团,再没人顾得上孟均,把孟栩送上车,一路闯了几个红灯,送进医院的急诊,随即进了手术室。
孟选还在外面,听到管家的电话,急忙赶去了医院。
夜幕笼罩,不久一声响雷,下起了大雨。
落雨声听得孟选心烦,她和孟哲等在手术室外面,虽然已经经历过几次这样的情况,但还是悬心不安。
走了几个来回,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哥……”
“别想得太多,等。”
孟选的话又都咽了回去,看了眼手机,八点了。
正发着呆,忽然家里又打电话来。
孟选接了,管家声音里带着焦灼道:“小姐,小少爷不见了。”
“什么?”孟选叫了出来,惊动了孟哲,过来接过手机道:“什么事?”
“大少……小少爷,跑出去了。”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捏着手里的小纸条,“桌子上倒找到张纸条,写着哪里的地址。”
他把地址念了一遍,孟选在一旁听着,愣了一愣道:“这是……老四住的地方,他不会找老四去了吧?”
孟哲道:“打电话。”
孟选反应过来,连忙拿过孟哲递过来的手机,拨通了孟良人的电话。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大哥?”
孟选急道:“谁是你哥,听我说,均均从家里跑出去了,可能是来找你了,赶紧出去沿路找找,现在在下大雨。”
孟良人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只问:“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