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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想知道的都说了,现在轮到你了,说吧怎么对这件事这么感兴趣,那饷银不会是你”唐多慈你字还没说完,就被张浩一嗓子吼回去:“你说什么呢”
“吓我一跳,不是就不是呗,开个玩笑至于吗”唐多慈嘟囔道:“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我的父亲便是因为饷银失窃被罢官郁郁而终,我以小偷的身份行走江湖就是为了查这个案子,可一直没有进展。”张浩坦言相告。
“你是霍光的儿子”唐多慈试探问道。
张浩点头:“我父亲时任兵部侍郎,是一位几具军事能力的将领,被朝廷委任为江西巡按御史,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很少失败。虽然比较性急粗鲁,却是一个爱惜百姓立志报国的将军,我父常说牡丹天下,岂容得胡虏肆虐。他戎马一生,因为饷银的案子被罢官,就像雄鹰没有了翅膀,野兽没有了獠牙,失去了战场,满腔的抱负无处展志,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临死都不能瞑目,要我水落石出之日将好消息带到他坟前。”
“是一位好将军。你也是好儿子,懂得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唐多慈道:“你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几乎没有,不过在大同呆了几年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我本想问问你的,可你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我。”
“你不懂,女孩子要保护自己就得学习拒绝”唐多慈自认为这话说的很诙谐,可惜张浩听不懂。
“快说吧你发现什么奇怪的事了,现在啊我听到什么都不觉得稀奇了。”唐多慈催促道。
“我发现在大同当地有一个很神秘的教会,当地人称八卦教,盗窃案发生后,八卦教也突然消失了,今日我在通州城又发现了八卦教的影踪,偏偏这个时候当时失窃案的珠宝出现了,你说会有如此巧合吗”张浩思索道。
唐多慈听闻陷入了思考,眉头紧皱,张浩也同样在思索些什么“有些宗教信仰是很可怕的,迷人心智,比催眠还可怕。”唐多慈开口问道:“对于八卦教你了解了多少”
“我确实花心思调查了一番,他们很神秘,具体是何人创立谁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人神通广大,收了八个徒弟,乾卦姓郭,坎卦姓李,坤卦姓邱,其他的我也记不清了,总之是收完这八个徒弟并将教义秘密传承之后便不知所踪,有人说他已经羽化成仙,有人说是偷窃时被人打死,还有的说被野兽给吃掉了,众多说法,查是没得查了。”
“不过现任的教主叫王伦,就住在大同县,聚会是不过是一帮教徒在一起讲讲经,没有什么特别,但是有一点很可疑,他们都很富裕,据我的调查,他们没有多余的土地,也没有别的财物来源,为何会不愁没有银子花整天聚在一起讲经呢更奇怪的是失窃案发生以后王伦就消失了,通州的百姓都说在没有见过他。”
“八卦教的人有什么特殊的标志吗”唐多慈道。
“与常人无异。”
“即是这样,你又是如何得知在通州发现的是八卦教的人呢”唐多慈不解。
“是追查那批饷银时无意间发现的,朝廷的饷银有特殊的标记,因此即使被盗也很容易被发现,而这次这么久都没有露出蛛丝马迹说明这批饷银根本没有使用,所以这些年我各大银庄的库房,一方富豪的库房都去看过,凡是我能想到的储存这批银子的地方我都偷偷去看过,没有发现任何踪迹,就在前几日我无意间掀开一家的屋顶,发现一群八卦教的教徒在讲经,内容正与大同县的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八卦教的教徒越收越多,多到通州城来了。”唐多慈道。
“是有这个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大,全国各地我都走过,只有在通州发现了他们。”张浩道。
“这些年你的力量有限,有没有可能是那批饷银早已经被融掉,铸成能不被发现的银子流通出去了。”唐多慈猜测道。
“这个更不可能了,牡丹的银矿虽有不少,但都是朝廷严格管制的,而能铸银子的地方及方法全国只有一家,这地方只有朝廷的几个尚书以及首辅知道,并且有重兵把守,要想把银子改头换面只有通过他们才行,这难度就更大了。”张浩分析道。
“怪不得林江那么肯定那批饷银还能追查到,可是谁会偷一批根本不能用的银子呢这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唐多慈仰天长啸:“首先动机就查不到,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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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 你还能八卦多久
夜幕降临,山林中的鸣虫小兽陆续叫起来,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唐多慈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她自认没有谁需要一个平凡的女子去拯救,也没有惊天死泣鬼神的事业需要她去完成,她想的只是遵循命运,来到这里,活下去,然后离开,仅此而已。
“看来我错了,无论到哪里都要做事的”唐多慈轻叹,对张浩道:“若那个八卦教只是普通的教会我们会失去线索,倘若不是,你,我,甚至林江都将陷入危险当中。”末了又加了一句:“我不想死,你得保护我。”说完走入厢房睡觉去了。
张浩在院子里抱着鸭子独坐了好久好久,他抚摸着怀中熟睡的鸭子,喃喃道:“阿大,好多次我都想放弃了,许多年去追寻一个虚无缥缈的结果,真的好累,即便真相大白,死去的人也活不过来了,或许还会有更多人受累,值得吗”
突然一道声音传来:“此事不明,你的心将终生不能安宁,你父亲已经死去多时,但你的心却不能接受,你认为是那些盗贼害了你父亲,进而也伤害了你,你不但放不下还反复咀嚼使你不能忘记这件事情,于是你在自我咀嚼中一次又一次燃起你复仇的火焰,该放下时且放下,你并不懂这个道理。”是唐多慈:“你并不懂如何让自己的心灵得到解脱,若是这样,即便案子破了,你同样不会开心。”
“是我愚蠢了。”张浩沉思良久:“本还奇怪,你一个弱女子,怀着身孕,没有夫家,居然还能活的怡然自得的,此刻我明白了,你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子,我不如你啊。”
唐多慈笑笑:“知道就好,我嘛,出来不是跟你讲道理的,我是来邀请你跟我一起查案的,我想,这个案子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了,林大人那边,我会去说的。”
“谢谢你。”张浩坦然一笑。
“不客气,你也没收我房租。”唐多慈回道。
第二日,大清早,唐多慈被饿醒的鸭子们叫起来,出房门准备洗漱,张浩和吴争早就坐在院子中等她了。
唐多慈打着哈欠:“久等了,吴大哥。”
“我倒是无妨”吴争起身见礼:“不过要尽早到大同必须得早点出发才是。”
唐多慈恍然一悟:“啊我忘记跟你说了,大同过几日再去,咱们在通州城还有些事情要办。”
这时,张浩哈哈大笑起来:“我说的吧吴兄弟,你这位唐氏啊今日是不会去大同了。”
“不知今日要去哪里,在下也好提前准备。”吴争不恼不怒,问道。
“荷花姑娘住在哪里你知道吧先带我去那,我还有些事情需要问她。”唐多慈道。
“在下知道,这就去准备马车。”吴争道,转身要走。唐多慈叫住他:“吴大哥,以后很长时间我们可能都会在一起,不必太拘谨,叫我小唐就成。”
吴争点头,走出院门,待他回来唐多慈已经吃好早饭梳洗完毕了:“这几天还要出远门,你这些母鸭子情人怎么办”
“放心,我不在,它们会在前边的小河里找到吃的。我平日在里面放了不少小鱼。”张浩得意道:“我一向是有先见之明的人。”
唉唉“我就是奇怪,那些鸭子怎么能看上你了,你在家就呆在家里陪你,你不在就去河里洗澡抓鱼了,若是将来你娶一个爱粘人的老婆,处处跟着你,那你还不如跟鸭子过得了。”
张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正说着,吴争回来了,唐多慈不再理他坐上马车,他也跟着跳上马车:“那我娶一个不粘人的像鸭子一样的老婆不就成了吗你说是不是啊”
张浩的恍然大悟换来唐多慈一阵哈哈大笑:“你可说准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像鸭子一样的老婆。”
“我怎么听着你说的不是好话啊”
张浩一路都在纠结鸭子,女人这两件事,他不知道查案开始了,唐多慈故意逗他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多年查找而无作为令他丧失了许多骄傲和自信,毕竟被误会为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