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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猎人。”
黑狐认真的看了一眼薛金山,一直没有丝毫感情的脸上,突然间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轻轻拍了拍手,说道:“大家都是为了组织效力嘛。”
猎人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的收回了手枪,一双乌黑冰冷的眼眸,扫了薛金山一眼,一言不发的坐到了沙发上。
薛金山悬在嗓子眼里面的心脏,终于重重的落回了原处,紧接着,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在心里将这个代号为猎人的家伙,骂了一千万遍,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冲着黑狐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黑狐的笑容收敛起来,从怀里摸出来一根雪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陶醉的闭上了眼睛,说道:“根据华夏国的情况来看,老刁你算是惹上了麻烦组织里虽然对于这样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规定。”
“但是你心里也应该清楚,由于你的失误,会无形中让我们的任务,变的有些棘手,那个左建既然发现了你跟踪他,并且找来两个警察来试探你,你应该沉住气才对,而不是毛手毛脚的动手。”
说到这里,黑狐睁开眼睛,喷出一股浓烟,轻描淡写的说道:“既然你动手,那就应该干脆一点儿,直接将那两个警察全部干掉,也能够省一些麻烦。”
干掉两个警察?听到黑狐的话,薛金山的下巴,顿时摔碎一地,他可是长年累月一直都在华夏国里潜伏着,对于这里的情况,他是一清二楚的了解。要是真的干掉了两个警察,那他绝对不敢像现在这样,还在纳林县里待着。
纳林县的警方,不把地皮都掀翻三尺,那才叫做奇怪呢。
不过,有了之前猎人的那一次将枪口抵在额头上的教训后,薛金山这一次明显学乖老实了许多,对于黑狐的话,他并没有反驳,只是一声不吭的听着。
“你把那两个警察,全部都弄伤了?”
思考了一会儿,黑狐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两只眼眸里闪过一道精芒,认真仔细的看着薛金山。
“没有。”薛金山摇头,说道:“应该是将其中一个警察的手指,用匕首割掉了几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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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7章 争执不休
在会议室这一群人之中,毫无疑问,左建是最引人注意的一个。
这家伙在一堆穿着警服的警察中,宛如鹤立鸡群一般乍眼,不过,今天的会议,是张局长亲自请他一起来参加的。
来参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讨论如何让薛金山上钩。
“这三天来,我们虽然减少了县城明面上巡逻的警察,但暗地里却并没有减少,全部都换成了便衣,但是,我们依然没有发现薛金山的踪影。”
张局长说着,忍不住狠狠抽了一口烟,脸上满是倦意,在这几天以来,他一直都没有回家,吃住都是在单位里,目的就是为了抓住薛金山。
结合前几天左建和他说的话,以及张局长自己的分析,他已经判断出来,这个薛金山很有可能就是国外k组织中的一个成员,为此,他特意将这个情况向上级进行了汇报,市局那边也十分重视这件事情。
在张局长汇报的当天,就派下来了一群精兵悍将,十分有经验的刑警,其中还有几名特警。可以说,为了将这个薛金山抓捕归案,纳林市警方出动了己方所有的精兵悍将。但是眼下时间过去三天了,薛金山依然没有任何踪影。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的方向有些错误要抓捕的薛金山,早就已经不在纳林县中。要不然,为什么连续三天,都没有任何线索呢?
“我怀疑,是不是薛金山已经不在纳林县了?”张局长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血丝。这件事情得到了上级市局的高度重视,一旦没有办好的话,他知道,自己的头上,肯定要被扣上“草包”这样的称呼。
所以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必须要有一个交代结果才行。
在场众人,听到张局长的话后,并没有着急说话,一些老烟枪更是将手里的香烟,抽着滋滋作响,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左建也并没有例外用他的话来说,这么多人一起抽烟,二手烟的危害是很大的,所以他干脆抽一手烟得了,两股浓郁的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冒了出来,身穿便衣的他,在会议室里面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张局长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办法,整个会议室里面的人中,认真算下来,或许是只有左建和薛金山打交道的时间比较长一些虽然这两个人,是暗中打交道的时间长。
但那也好歹也是时间最长的对不对?张局长这可是病急乱投医了。事实上,从市局下来的那些刑警里面,有很多经验丰富老道的刑警,反复对于仅有的薛金山的一些行为举止,进行全方位的推测。
然而但是这些并没有什么卵用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对于薛金山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所以翻来覆去的,也并没有从仅有的那一点儿线索上面,能够分析出来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所以整个案情,到这里之后,仿佛就中断了。他们现在剩下的,也仅仅就是等待了。
毕竟,防守永远都是被动的一方。
看到张局长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左建就心里清楚,他这句话其实是在询问自己的看法,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左建思忖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觉得薛金山离开纳林县的可能性并不大”
“你凭什么这么说?”
左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一脸精干、眼眸里充满了血丝的青年警察,就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青年警察旁边的一个老警察,眉头一挑,不悦的对他说道:“谢林,你急什么?让左先生把话说完!”他心里有些不高兴,谢林是他的搭档,也可以算是他的徒弟。
眼下,会议室里面这么多人,再加上很多人心里都清楚,左建在这里,只是帮忙而已,按道理来说,他也算是受害者、当事人的身份,所以实际上,他并没有什么义务,来帮助出谋划策。也就是说,左建帮忙,纯属是义务,但是他如果不帮,谢林等人也说不出来什么。
而谢林这样,一开口就冲着左建发火,很明显,他是工作不顺利,心里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而会议室里除了左建这个“外人”之外,都是他的同事,再加上谢林年纪轻轻,在座的都是老资格,都是他的前辈。
而刚才张局长说完话之后,在场众人俱都没有说话,左建就开口说话了,种种一系列的表现,让谢林心里着实不爽,大脑一热,就开口训斥起了左建。
左建眼角一挑,斜乜了谢林一眼,哼了一声,说道:“看来这位谢警官,心里已经有主意了,那不妨你说来听听?让我也听听你的高见是什么!”
左建这句话,登时就将谢林噎住了,他有个屁的高见啊他要是真有高见的话,还至于一群人坐在这里冥思苦想吗?
谢林的脸,顿时涨的通红,手指指着左建,说不出话来。
看到他这个动作,左建眉头一挑,心里忍住了,不去看他,要是换做他以前的脾气,早就伸手将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手指直接掰断了。
“都别吵了!”
张局长见状,忍不住开口发话了,阴沉着脸,狠狠瞪了一眼谢林,如果谢林要是纳林县警察局的警员,张局长早就一巴掌扇上去了,没大没小的玩意儿不过他也是略微知道一些谢林来历的人。
这家伙据说很是有一些关系,再加上进入刑警队之后,也是破获了几件案子,年少得志,自然心高气傲,而最近几天,谢林也的确是时不时的出一些主意虽然他出的主意,并没有什么卵用。但这家伙显然并没有点儿自觉性。
“左先生,你觉得薛金山有可能躲在什么地方?”
张局长这句话,说的很有技巧,表面上看来,他并没有偏袒谁。但重点是,左建上一句话说的是,薛金山离开纳林县的可能并不大,而张局长这句话,很明显是认同了左建的判断。
这也是之前他汇报前的看法。
“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左建点燃一根香烟,眼眸深处闪过一道精芒,说道:“所以我觉得,薛金山仍然还在纳林县中。”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那就是,从昨天开始,左建隐隐约约的,又有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出现了。和先前一模一样。
所以这才是他断定,薛金山仍然还在纳林县中的依据。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