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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拉宋蕾蕾衣袖,向她示意,她微笑着说:“出版社送的。”
小晴接着问:“出版社干嘛送你这本书?”
我赶忙接过话头说:“她是我们学校校刊的主编,跟出版社有交情。人家特意送她的。”
小晴“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宋蕾蕾瞪了我一眼。我朝她挥了挥拳头。
“不对呀?”小晴歪着脑袋想着,“我感觉这故事说的好像是我的事。难道世界上还真有这样的巧合?”
我忙说。“我刚开始看也觉得是,不过后面不同了。”
小晴说:“我还没看完,回去慢慢再看,来,我帮你们。”
说着跑进厨房,叫我出去陪杨昆。
我擦干手,陪杨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最后忍不住告诉他是高敏说给我听的。
杨昆这才释怀地说:“我就说嘛,你怎么这么清楚,原来这样。”
到中午十二点半的时候,她们终于把饭菜做好了。四个人围在方桌前津津有味地吃着。
杨昆夸宋蕾蕾手艺不错,味道比人家大厨还好。
我学她昨晚对我的评语,“色香味嘛是不错,就是形态还差那么一点点。”
小晴说:“蕾蕾姐你可要好好教教我。”
宋蕾蕾取笑说:“说的也是,有个爱情专家说过: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男人的胃。只要抓住了男人的胃,嘿,他想跑也跑不掉了。杨律师!你说是不是?”
杨昆笑笑说:“这个爱情专家是不是你呀。看来你把杨凡的胃狠狠抓住了。”
“切,”宋蕾蕾不屑地说,“他呀,是去抓别的女孩子的胃的。”
小晴掩嘴笑着。我连忙解释:“你们别误会,我们是学姐学弟,有缘相识无缘牵手。她的纯洁的爱情偎依在别人的身上。”
宋蕾蕾对我呲牙瞪眼,杨昆笑道:“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真是天生一对!”
宋蕾蕾说:“他前世造孽太多,没修到今世的福份。依我看,今世还是去当和尚去修来世的福缘吧!”
小晴看来很是羡慕宋蕾蕾的伶牙俐齿。
我摇头叹道:“是呀,前世也不知造了什么孽,今世遇到了你。”
杨昆笑起来:“你们毕业后我介绍你们去一家顶级律师事务所。你们打官司肯定一流。”
小晴说:“听得好玩说着累,你们呀,别逗了,快吃饭吧。吃饭打什么‘官司’。”
杨昆像小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可能提“官司”在小晴来说是禁忌。
第三一章 混世太保
吃完饭,宋蕾蕾坐着看电视,小晴帮着我收拾碗筷。杨昆也要来帮忙,我说:“你们坐,这活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宋蕾蕾说:“你们别帮他,他在练习怎么侍候人家千金大小姐。”
小晴问:“什么千金大小姐?”
宋蕾蕾说:“你还不知道呀,他结交上了一位富可敌国的千金。像这种洗锅涮碗、煮饭烧菜的杂活,千金小姐会做吗?会做也不能让她做呀,杨律师你说是吧?”
杨昆笑笑未置一词。小晴很好奇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宋蕾蕾很严肃地说:“当然是真的,不过,人家千金小姐现在不理他了,现在有点失落。”
小晴对我说:“小凡,交了女朋友也不跟我说,你真不够意思哦!”
我说:“什么富可敌国,别听她瞎说,杨律师,其实就是高敏她表妹。”
杨昆“哦”了一声,小晴便问杨昆:“你知道?”
杨昆说:“高敏我知道,是我大学同学。她表妹我没见过,她家嘛好像是很富有吧。”
小晴说:“哦,这么好的机会,那你怎么不去追人家。”
杨昆笑起来:“我要追,也要人家看得上才行呀。”
宋蕾蕾在旁边偷偷笑着。
小晴不依他:“是吗,看来是瘌蛤蟆想吃天鹅肉,没吃到肉,光咬了一口毛。”
杨昆没理小晴的埋怨继续说:“你们叶老师是送到嘴的肥肉也不咬哦。小叶一根筋,只爱他的百合。”
小晴说:“这样的男人才叫真正的男人呢。”
宋蕾蕾终于忍不住插嘴说道:“你要找这样的男人,做梦的时候想想还可以,现实中恐怕比野生大熊猫还难找。所以你就圈养好你这头吧,别让他跑罗。”
宋蕾蕾说完“咯咯”地笑起来,小晴也“扑哧”一声笑着。
我在厨房听着苦笑兼摇头,这小妮子受到刺激后见谁都要咬一口。尽管她嘴上说着笑恐怕心中的痛却未必能减轻。杨昆倒是个好男人,也不与她争论反而跟着她们一起笑着。
我洗完碗搞干净卫生陪他们在客厅坐着。
刚坐下来没聊多久,小晴与杨昆起身说要去医院了。我没敢留他们,只说改天去医院探望。
小晴他们刚走,宋蕾蕾也说要回学校。
我说:“这里空着也是空着,你就住这里呗。”
宋蕾蕾说:“我学校还有事,办完事我再来找你。”
我送她到楼下,叫她办完事早点过来。
她们一走,屋子显得空落落的,空气中满是寂寞的滋味。我便回到房间里写着我的快意恩仇,也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一点点乐趣。当陷入难以下笔的地方时,我便给小菊和李艳瑕写信。
不知不觉已到晚上了,看看手表,时针指在6点处。
这时才觉得肚子似乎有点饿了。宋蕾蕾没有来,我便随便找了点吃的。
晚上8点的时候屋子里还是我一个人,我想宋蕾蕾可能不会来了。
回到房间继续着我的艰苦创作。一直写到腰酸手胀,眼睛也有点刺痛了,才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着步子。此时已是晚上10点半了。
百无聊赖时突然想起,百合还会不会去“三里屯”酒吧呢。或许会或许不会,但要去看了才知道。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去看看那酒吧是什么样子。
打定主意,换上外套便出门。来到马路上等着的士,站在马路边浑身索索发抖,没想到外边这么冷。我双手紧抱胸前,靠在一棵行道树干上,想借树身挡住点午夜寒风。
人习惯犯同样的错误,明知昨晚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的士,今晚居然还在原地等着。
不过我运气还不错,不到半小时终于有辆的士经过,我扬手,的士停了。我正要上车发现里面还坐着个女孩。
我停止上车,准备等那女孩下了再上。然而那女孩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却示意我上车。我并不认识她,不过我也听过拼车的。忧虑了一下还是上车了。
她问我:“这里很难打到车,你要去哪里?”
我说:“三里屯。”
她说:“正好同路,车资一人一半。”
这女孩长相一般,说话声音倒是挺甜美的。
到了三里屯,那女孩掏了一半车钱给我便下车了。我付清全部的士费才下车。
酒吧里人满为患,在一楼大厅没找到像百合的女人。于是上到二楼,二楼基本上是包厢,有个小小的厅摆了七八张台子。我看到跟我同车的女孩子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她向我招手。我便走过去跟她坐一起。
“你找人?”她问我,由于音乐声过于吵闹没听清楚,于是她附我耳边说了遍。
我点点头。她说你找人去一楼吧台前坐着,可以跟调酒师沟通,他知道不少经常光顾的人。
我向她道谢,她说谢就免了,要我请她喝杯酒就好了。我笑笑说可以。
我跟她来到吧台前坐着。我叫了扎啤酒,那女孩子要调酒师调杯天使之泪给她。
我喝着酒,眼睛四下里扫描着,时不时跟调酒师聊着天。问他这里一般来的什么人最多。
酒喝得多,调酒师的话才多,没办法我喝了四扎酒,喝得脑袋晕晕的,感觉自己快要醉了。
可是,百合似乎根本不想出现一样。我看看时间快1点了,心想算了,先回去吧。结了帐,踉跄着往门外走。由于实在不胜酒力,出门的时候与人撞了个满怀。没等我反应过来,双手立马被人钳住架起,两脚腾空,轮不到我挣扎。接着我被人丢在了门口坚硬的水泥地板上,屁股一阵胀痛。我用手支撑着身体。我这才看清两个板寸头的大汉站在我两边。与我在门口相撞的是昨晚跟百合在一起的男人。
我刚想爬起来,左肋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跟着听到一句脏话,“***,没不长眼呀。”
我本能地蜷缩起身体,胃一阵紧缩喉咙大开胃里的酸水、消化与未消化的跟着酒水全涌了出来。那两个板寸大汉见我呕吐,掩着鼻子走开了。等胃稍微平静了,我才双手支地慢慢站起来。周围满是围观的人,有指指点点的。
挨了一脚把我的酒全踢醒了,只感觉腰痛得用命,好像肋骨断掉似的。
一个女人从我身边经过,我本能地叫了声“百合”。
那女人转头看着我。我转身看着她,不错她就是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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