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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好皇裁戳窖咸煲 �
女人都疯了吗?堂堂一位公主,怎能做出如此“放荡”的事情?
自己可是她刚刚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啊!而她,是昨天才刚刚死了丈夫的寡妇!
金童不敢相信的看着后堂的门,一时间转不开目光去。
公主走了,也许那个琴儿马上要来,要不,趁这个机会,溜之大吉?自己可是还有个尚未开封的冰美人在家等着呢,自己的阳明诀还没练到五重呢,元yin元阳的问题还没解决呢,哪能在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寡妇的家里**?
虽然这个寡妇是个公主而且是处女……
正当金童渐渐坚定了落荒而逃信念的时候,一个恬淡的声音在门外出现:“大人,请随琴儿用膳。”
金童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却见一名穿着浅绿sè宫装的淡雅少女俏生生站在门口,她不如长乐公主那样的五官jing致,却是九分姿sè的美人了,更要命的是,那种淡雅的气质,完完全全弥补了长乐公主那种过分哀伤气场的不足。
她像一朵花,却不是月季蔷薇,而是水仙,淡绿sè的,鹅黄sè的,可以出现在任何场合,可以使任何男人滋生怜爱,她不会很脆弱,但绝对需要呵护,甚至,你对她的爱,都不能过于强烈,否则,就会伤了她。
就在看到琴儿的一瞬间,金童就已经转过了这许多的念头。
不是尤物,却是……让人死都不愿舍弃的。
在金童对着又一名美女大发感慨的时候,远在玉门关的冰柔却展开了另一场计划。
冰美人高踞在主座内,万年冰山不改的容颜似乎娇媚了几分,别人不知是为何,只有她身旁两个瑟瑟缩缩的小丫鬟知道是怎么回事。
小丫头黄儿不满的剜了小丫头红儿一眼,这小娘皮的嘴忒碎了,外面流传nǎinǎi从前的风言风语,怎能不管什么话都往回学呢?这下nǎinǎi恼了,看那雪白的俏脸都气红了,你自己不也一样心里没底儿吗?
红儿惶恐的看了冰美人一眼,暗道:“我也是出于好心啊,自从被nǎinǎi买回来,整ri里又没辛苦,又有上上下下的大叔大婶惯着,想玩就玩,累了就睡,没吃一点苦,ri子比普通人家的大小姐还滋润,怎能不感念nǎinǎi的恩德?现在听人说nǎinǎi坏话,当然要告诉的,不然nǎinǎi蒙在鼓里岂不是吃亏?可是nǎinǎi怎么就发怒了呢?唉……”
这时金童的亲兵队长进来,拱手道:“夫人,属下们已经集齐,相应器械也准备妥当。”
冰美人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一把抓起桌上的长剑,对两个丫头道:“你们在此看家,我去去就回。”
出得门来,只见八百亲兵已经在庭院中列队,旁边一车车的军器物资也已经摆放整齐,只待命令下达就立刻出发。
冰美人扫视了几眼,看看没什么疏漏,冷冷道:“去晓月楼。”立刻就有八抬的大轿过来,冰美人坐进去,前面二十个亲兵开路,后面人马车队浩浩荡荡一副要出城剿匪的架势。
都督府的长史石越在冰美人带队离家没多久就收到了消息,本来城中动兵是很微妙的事情,不过听说是夫人带领,而且去的是晓月楼,了不起就是些争风吃醋的破烂事儿,不由得大伙互相挤眉弄眼的哈哈一笑,不去管她。
冰美人到达晓月楼的时候已是夕阳西下,晓月楼一天生意刚刚开张的时候,冰美人端坐轿中,命轿夫掀开帘子,看着晓月楼高大的楼圈,嘴角略略挑起,像是冷笑了一下,挥手招来亲兵队长,问道:“可曾看好了火路?”
亲兵队长回道:“禀夫人,晓月楼自成一体,四处并未与其他房舍相连,只是西北角与民居相距不到五丈,今天东南风,怕是可能会殃及。”
冰美人斩钉截铁道:“先把晓月楼西北角的房屋拆掉,然后派人进去告知,一炷香内离开,否则生死祸福一概不论!派一百人专门严密盯防西北面,准备水龙伺候。”
亲兵队长大声应是,回去迅速的分派手下人如此如此行事。
不多时就见晓月楼各个出口开始有人群开始逃离,其中不乏醉酒了被抬出来的人。
这时从正厅门口慌慌张张出来两人,一男一女,男的约四五十岁,颌下三缕长髯飘飞,是个清俊的老帅哥,女的看上去三十多岁,身材高挑,尖尖脸儿,五官柔媚,是个美貌的熟妇,这两人就是晓月楼的大掌柜蔡福和掌柜娘子兼总老鸨蔡三娘。
两人来到轿前,蔡福老远就被亲兵拦下,蔡三娘则是毫无阻拦的跑了过来,跪拜道:“不知夫人驾临,有失远迎,不知哪里唐突了夫人,妾身愿以死谢罪!”
冰美人略略张开娇艳yu滴的红唇,轻轻呼吸,片刻后竟然收起怒容,轻轻笑道:“原来是三娘,这些年来,你是个知情懂事的人儿,对我也不少照顾,衣食不缺,说到底,本夫人还要感谢于你,何须行此大礼呢?”
蔡三娘却是跪在地上不起来,只是抬起头来,一脸惶恐的道:“妾身应做的都是本分,哪敢妄想夫人的感念?只是今ri夫人不知何故发怒要毁掉晓月楼,须知这晓月楼是妾身毕生的心血,也是妾身夫家的大半基业,妾身只想平息夫人胸中怒气,请夫人千万保全晓月楼,不然妾身夫妻两人、全家数十口都是个死局,夫家蔡乡老面上也须不好看!”
冰美人轻“哦”了一声:“蔡乡老?本夫人在晓月楼数年,只是安分守己、以待有缘,却从未打听过晓月楼的后台在哪里,我夫君也曾问过我,可惜我却不知道,现在,倒是知晓了,虽然未曾听说过,但,至少已经知道了名号。”沉吟了半天,她又笑道:“三娘,你真的不知道,今ri我为何发怒,非要毁了你这晓月楼么?”
蔡三娘有些颤抖,她努力定了定神,长叹道:“妾身知罪,妾身该死,妾身未能管教好儿子,他在外面醉酒胡言乱语,妾身定会重重惩戒于他!为表诚意,妾身夫家愿赔偿金司马大人黄金千两,还会禀上蔡乡老托人照顾大人在洛阳的前程。”看看冰美人脸sè稍霁,她又装着胆子开解道:“其实,其实这些年来,对夫人有非分之想的人也是不少,总是深爱夫人姿sè,人之常情啊……”
冰美人俏脸一红,掌中剑“啪”的一声按在坐席上,怒道:“姿sè!蔡三娘,你不说,我便不知道青楼女子是靠出卖姿sè过活的吗?何必你来教我!三娘,难道你没猜过我的身份?我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么?在青楼数年时ri,我那一ri不是在煎熬中度过,你能明白我的痛楚么!好在蒙我夫君不弃,知道我守着个冰清玉洁的身子,所以,并不怪罪,可是,蔡三娘,你须知你这一盘生意,是哪个女人愿意接近的?哪个女人愿意和晓月楼这三个字相提并论?!很好,现在你的儿子出来说……说些厚颜无耻的话,他不是要等我夫君回来当面揭我疮疤么?如此妄言,可见你开青楼的,更是视青楼女子无物了。”
蔡三娘的儿子所说的话,冰美人当然不好意思复述,不过这样却更令她恼火,本来在金童面前她就有些战战兢兢的后怕,生怕金童嫌弃她在青楼呆过,现在反而有人挑出来大肆污蔑,说什么冰美人算啥,当年在晓月楼时还不是侍候的本大爷舒舒服服,那什么金诚不过捡了只破烂鞋子之类的云云,冰美人如何不怒火中烧?堂堂天仙下凡,被发落到这么个污浊的地方已经很想不开了,现在终于重见天ri,硬逼着自己斩断回忆还来不及,竟然还有人主动来触霉头,冰美人只是要毁了晓月楼,没直接打算把那人弄死就已经是很克制了。
蔡三娘哪想到自己多说的两句话反而带来如此剧烈的反效果,听着冰美人语气不好,正要立刻再次开解,谁知冰美人挥手道:“拉她下去,我不需人在此聒噪!亲兵,时限已到,还不速速放火!”
两三个膀大腰圆的亲兵上前拉走蔡三娘,蔡三娘两口子哭天抢地,又是说自己冤屈,又是说蔡乡老必定不会容忍此事发生,冰美人不耐烦的挥挥手,众亲兵直接架起两人远远的走了。
已经被赶空了人的晓月楼,在夕阳的照shè下依然美轮美奂,然而一拨接一拨的士兵爬上楼顶,大桶的火油分批分片倾倒在房顶之后,便已经是一片悲剧的sè彩。
士兵们在房顶倾倒完毕,又在楼内撒了些引火之物,毕竟晓月楼太大,仓促之间也准备不了太多的油料,不过以冰美人对晓月楼内部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