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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平静的黑夜城市,内里喧闹的全球第一(第二?)不夜城,自己是一个过客,穿越在其间,不知所以,不知所谓,不明就里,不问所终。
这是一种心灵的升华。世界,始终是掌握在人的手中的,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
金童心驰神往,渐渐停下了脚步,站在十字路口zhong yāng深思着,从他识海中与天地之间自然轨迹的连接线蓦得开始不规则的变异,范围变大,再变大,忽然一收,平滑的归于无形。
他又再次睁开了眼睛。
“大人。”刘二狗在金童耳边小声道:“你在这站的时间太长,巡捕来了。”他心里在纳闷,怎么这位年轻的金大人会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不但喊他听不见,后来身上还散发出一种莫名的气势,直吓得刺史府邸派出来的马匹不敢近前?
“哦?”金童笑了:“那咱们是走,是留?”
“走。”刘二狗抬手示意手中的缰绳:“府中送马来了。”
“嘿,那就赶紧跑路!”金童接过缰绳飞身上马,两人打马撒丫子开溜,剩下刚刚赶到的巡捕提着灯笼乱照:“人呢?阻路挡马车的人呢?怎么没了呀!”
丙十三驿馆位于洛阳西市附近,与伏羲堂的大路距离约为二十三公里,金童与刘二狗一顿狂奔,差点把马累的伸舌头,终于在戌时之前赶到。
“里面的弟兄出来接牌子了,有没有夜食儿?赶紧的弄点啊!”刘二狗下马进前厅大喊。
“来了来了!”账房出来一名驿吏打扮的中年黑面汉子:“兄弟打哪来?这么晚莫不是豫州府来的?”
“玉门关来的,刚出伏羲堂,这是牌子。”刘二狗明显熟门熟路:“有没有好点的客房啊,这位是长沙司马金大人。”
“哟嗬,很少有大人来这里住啊――金大人万安。”驿吏行了拜见上官的礼节,向后面喊道:“快出来招呼大人入住,收拾上房,搬行李!”后面出来几个一看就是临时工的杂役,看了看两人没有行李,便七手八脚的擦擦桌椅,到外面牵马喂马。
“这个……”驿吏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大马金刀坐下的金童面前,搓着手道:“大人,时间有些晚了,只有些油馍稀饭,要不先对付对付?不行我派人出去采购。”
金童笑道:“大半夜的也打扰你了,不用麻烦,有剩饭就来一点,没有就睡下。”
“瞧您说的!”驿吏更加不好意思了:“来了洛阳,咱驿馆就是各位爷落脚的地方,哪能招待不周呢。大人,是打算长住啊,还是……”
“行了行了,别耽误事儿。”刘二狗吆喝着赶开驿吏:“大人不计较,来些吃的垫垫就是了。放心,大人可是玉门关一等一的硬人,虽不常住,伺候好了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驿吏连忙下去忙了,金童招呼刘二狗坐下,刘二狗谢了多次,终于欠着身坐下,回答金童对于驿馆服务态度的疑问:“大人,您这就不知道了,毕竟来北都较少……北都这帮驿吏,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真正的官员,地方上的大人来了哪有住驿馆的?要么是在北都有地方,要么就觅个好去处了,来这里住的都是小人这样的,或者刚出伏羲堂的人急切之间来不及找地方也可能屈就一晚,不过他这里离伏羲堂太远,等闲不来,如果不过刺史大人让小的在西市附近找驿馆,小的也不能带您来这里。况且驿馆有驿馆的规矩,食用都有定量,他也不能真个拿客栈的法子去招徕生意,更不能允许寻常客商来住,所以就在这北都里面,实在是清汤寡水,ri子过的难受着呢。”
金童点头道:“有规矩是好,不过看起来这驿馆也住不满,确实有些浪费。”
“可不嘛!”刘二狗道:“就今天,你看看门外那马槽都空着呢,我估摸着五十间房子最多住了十个人。”
“嘿,”金童笑了:“赶明儿你可以教他个生财的法子,让他好好请你喝顿酒。”
“哦?”刘二狗兴趣来了。
ps:第一章到,第二章在晚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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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黑白无常
() 金童喝口茶水,淡淡道:“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当仓库啊。”
“这个……”刘二狗泄气道:“既然不让住老百姓,当然也不能存放东西了。”
“切!”金童bs道:“这么想不开呢?回头多拿几块牌子借给他不就行了?反正离西市近,他招揽些仓库的生意,就登记在你名下,山高路远的,谁还追究啊?真有人要查,查到我这里也算到头了。”
“嘿嘿……”刘二狗笑了:“这主意挺好,那小的得替这帮穷兄弟谢谢大人了!”开始低头计算自己能从中捞几个钱的好处。
金童淡定的笑着喝茶,神识放开监视着外面的某些动静,终于,驿馆大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声嘶力竭的喊道:“救命啊,官爷救命!”
“嗯?天子脚下还有这等事情?”金童两根手指敲着桌子,看了看地上趴着jing疲力尽的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四十出头的年纪,生的白白净净,方面大耳,一看就是个有钱人,一身衣着也是肉食者的打扮,不过这是被吓得浑身哆嗦,一张方面雪白,哪还有一点风度?另一个二十出头,身材jing壮,看上去孔武有力,一身跟班从人的打扮,浑身不好斑斑点点的血迹,还有两道伤口在滴着血,逃进来之后处处对中年人有些搀扶的姿态,明显是其随从。
“大……大人!”中年人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看见金童身穿军服箭袍,急忙爬起来上前求救:“大人救命啊,小人实是豫州良民,在西市上做点买卖,今ri竟被歹人追杀至此,实在……实在是惊惶啊!”年轻人也在他身后跟着打躬作揖。
金童站起身来,看了看两人,慢条斯理道:“两位免礼,既然进了驿站,就是官府所在,岂容歹人作祟?不过我等来此都是客人,刘二狗,去请驿丞来断事。”古代是官本位,官比民天生的地位高,大官也比小官地位高,不过地域管辖的规则更严格,驿站之内出现了民刑事纠纷必然是驿丞管理,自己可以仗着官大欺负驿丞,但不能剥夺他的权力。
很快驿丞到来,一看眼前这景象,似乎已经有了计较在心,先与金童双方见礼,互通了姓名,原来这驿丞名叫韩琦,放到后世就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可惜生错了年代。见礼完毕,韩琦坐到大厅主位,问逃命来的两人道:“你等二人并非驿馆接待的官、兵,是何身份?来到驿馆所为何事?速速招来。”
中年人连忙跪下磕头道:“回禀大老爷,小人乃是豫州颍川郡的客商,名叫张庆,来西市经营福安银楼已经多年,他是我家里的伴当名叫小六。今ri晚间我们正在后宅盘账,忽然听见前面sāo乱,赶紧去看时,原来有一伙明火执仗的盗匪砍开了前门,杀死了两个伙计,正在搜罗值钱的物件,那伙人大约十二三个,个个黑衣蒙面,看不见面貌。他们一看见我们过去,立刻杀了过来,又杀了好几个伙计,幸亏小六有些膂力,拼命的护着我跑出来,那些贼人还一路追杀我等,直到跑进了这里,才没敢继续追来。求大老爷救命啊!”
“这个……”韩驿丞一副牙疼的样子,捏了胡子想了半天,咳嗽一声道:“论理,出现了盗匪乃是地方官府的事情,我这驿馆乃是军驿,不当插手京兆尹的职权,而且你那西市还有市令所,你两人跑到这里来,十分的不合规矩啊。”说到这儿小心的看了金童一眼,继续道:“不如这样,我就派几名军丁押送你们到……”
“啊!”商人张庆一听韩驿丞口风不对,立刻吓的多出了一身冷汗:“大老爷,若是出了这门,那群歹人岂会放过我等这两个活口?求大老爷开恩,保小的一条命!”
韩驿丞一副为难的样子,又想了半天,试探着问道:“或者,天亮再走?”
张庆立刻磕头道:“谢大老爷,谢谢大老爷……”
韩驿丞又自言自语道:“不过,我这军驿,也是不能留外人过夜的啊……”
“啊?”张庆又坐了一回过山车,只好继续磕头哭求。
如是往来几次,这个韩驿丞是既不完全拒绝又不想真的帮忙。
“靠!”金童被韩驿丞磨叽的暴走了:“张庆!你tm枉是个经商中人,不知道保命的诀窍早晚也是个死,别在这哭的让人心烦!”
张庆立刻明白:“谢大人提点,谢大人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