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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柔苦恼道:“太尉说了一大通,却没有实质内容啊,如今我们怎么办呢?”
李斯笑道:“殿下,贾太尉不是已经说出了最重要的筹划了么?呃,微臣不插言,太尉继续。”
贾诩笑道:“李相何必如此拘束,同殿为臣,打的一样算盘,你说我说,又有什么区别?好,还是微臣说吧。殿下,方法很简单,只要我做一些凌霄殿及其他衙门没做过的,或者他们不屑去做的事情,看似有些失了身份,但李相有云,法、术、势相辅相成,我们只求目的,不论手段,只要情势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就有我们扬眉吐气的一天。”
冰柔懵懵懂懂,支起耳朵倾听着贾诩这位“鬼才”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语,一个时辰后,西岳宫飞出道道流光,二十多个传旨官飞奔人界各处所在而去。
校场内,面目依旧如十八九岁的文鸯双手抱着一杆丈二长枪,气喘吁吁的弯腰站在徐晃对面,忽而抬头看见一串流光划过天际,不禁笑道:“军师们又发力了,这次不知又要算计谁,好大的阵仗。”
徐晃面目却是年近三十的样子,他单手拎着一柄硕大的战斧,同样浑身汗透,用略微沙哑的嗓子道:“管他怎地?这天庭的战将七十二击,咱们研究了足足一年有余,威力倒是不小,但没一个提升境界的,真不知那些家伙们是怎么做到的,前几天收到消息,张辽、张合和乐进都已经任职带兵正将,传言十分厉害,我等既然吃这碗饭,怎能不努力?来!”
冥修封神就是有这么点好处,借封神榜功德之力重塑肉身的时候会按照他一生中身体状况最好的时期进行还原,不过修为上就没办法了,生前是先天的现在还是先天,只是靠着神职之力,使用制式技法口诀可以发挥出散仙或金仙的威力,可是两者境界差距太大,导致在封神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个时期自然就无法提升自己本身的境界了。
文鸯再喘口气,默念着技法口诀,长枪一挥再上,徐晃大斧如蝴蝶翻飞,一一挡下,两下里兵器碰撞,击发出一层层的光圈,显见杀伤力惊人。
校场门口,水灵子缓步走了进来,他仍是一身道袍,并未换上灵官服饰。站在门口,水灵子灵目一张,把里面乱糟糟正在演练的文臣武将们的行动都收于眼底,看了一会,不禁摇头暗叹:“这般练法,何时能有头绪?”然后再想了想,原来那位殿下急于找自己传授他们道术功法,并非无理的针对逼迫于自己,实在是临时抱佛脚的举动。
神识透入手中的玉简,这是贾诩给他安排的工作,就是把天庭的制式功法以传授蒙童的态度为诸将和军师们讲解明白,看到校场内如此状况的水灵子已经完全明白了西岳宫高层的苦恼了。
既然自己已经身为西岳宫的灵官,自然要为西岳宫效力,何况自己祖师爷就算不能理事,毕竟还是西岳宫的大帝呢?
而最令他担心的是适才贾诩在大殿中提到的一句话:“至于陛下有个什么好歹,反正殿下你还在,西岳宫总归散不了伙……”有个好歹?会有什么好歹?可能导致西岳宫散伙的好歹?为了避免这种好歹发生,竟然需要往下界求道统?水灵子凝思许久,叹了口气。
徐晃与文鸯来来去去的切磋,浑然不管旁边是否有人旁观,这种切磋已经被他们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一年,反正封神之后已经具备了地仙级的回复力,不似生前还是先天武人时需要一口气真气顶着。
两人打了两个时辰,水灵子站在一旁看了两个时辰,终于水灵子收起手中的玉简,对文鸯道:“出枪时不要以丹田为气源,先转为檀中,熟练后再转为百会。”又对徐晃道:“大都督你也是,不管用什么斧招,需要先做到舍弃丹田,记住你已经不是武者,现在使用的是真元而不是真气,真元并不会在丹田内汇集,你的习惯是将丹田内的真元发散到十二正经,再通四肢百骸。丹田被你发掘的再厉害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穴位罢了,往后不要理会丹田,直接以十二正经吸取所有可以吸取的真元以及外界灵气。”
说完水灵子摇了摇头,再道:“如此演练,直至纯熟通透,然后我会再次予以提点。”然后又向一旁的庞德、张绣走去,这两人在水灵子看来是仅次于徐晃、文鸯的战将了。
华山上空的流光是飞向神州大地的,所以不光西岳宫内的水灵子看到了,人界的金童同样也是心有所感,仰望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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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扫庭之战
再有十六天,就是冰柔失踪满两年了……金童落寞的站在华山脚下,他看到华山就想起了那个道号叫水灵子的修士,想到水灵子,就自然而然想到了冰柔。
一定要想办法进入华山洞天,把那个名叫环翠子的罪魁祸首收拾了,既然你道心不净,那还修什么道?
金童一甩袖子,这个时候他感觉有异,抬头一看,之间华山之巅的虚空中蓦得出现二十多道流光,似慢实快的在天空中一闪而逝,飞赴四面八方。
“这是华山洞天有人出门吗?”金童默默想道:“可惜我追不上,不能给他们找些麻烦。这些修士一定使用了什么了不得的法宝。”
此时一名军士飞奔过来,单膝跪行军礼:“大人,前敌指挥部已经准备完毕,包围了十九处道观与和尚庙,反贼在围内人数不少于九成,诸位将军询问发动时间。”
金童点头道:“九成够用了,传令酉时正开始招降,一炷香后强攻,反抗者格杀勿论。”
军士得令离去。金童身边的左冯翊别驾李泌叹道:“大人军风硬朗,行事果决,可惜一句格杀勿论,不知要多几许糊涂鬼。”
金童冷然眺望了许久,淡淡道:“附从反贼者不忠,惑于逆法者不明,螳臂当车者不智,遇招降而不惜身者不孝,徒留世上何益?前年渔阳盂兰盆会之后,今上以佛门禅、净两宗并举,遍行天下以图教化附逆百姓,可惜收效甚微。今年春节后,本官上疏细述本府与佛门白马寺净宗、少林寺禅宗之约已经到期,佛门无法承担教化之责,只能由我兵家行霹雳手段。今上沐浴斋戒,祈天七日,终于下旨斥退禅、净两宗,再次授予本府兵权。本府于五州二十四郡同时出兵之前,已经公告天下二十天,可谓仁至义尽。”
李泌默然,目光中充满悲悯。
此时酉时正已到,华山脚下隐蔽处纷纷同时涌出无数的士兵,同时无数的香客、平民也纷纷脱去伪装执出兵刃,明晃晃的刀枪剑戟映照着夕阳余晖,无数士兵同时大喝道:“天威煌煌,奉旨讨逆,弥勒教逆众降者不杀!”喊完一次,沉寂十息时间,然后再喊一次,如是招降三次。
被围的十九处道观、寺庙早在官兵喊第一次招降词儿时就已经炸了锅,在包围圈内无数人胡奔乱走乱七八糟,而官兵也在极短时间内纷纷竖起简易掩体防备弓箭,并且同时在军阵之后开挖壕沟,摆出长围的架势。
三声招降后,四处据点出门投降,而金童神识跨越数百里,早已探查到不少没有投降的据点里也并非铁板一块,但一些打算投降的小头目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其上线控制,无有作为,而寺院内的香客、百姓也已经被集中看管了起来。
金童心里明白,但不说话,临阵指挥的将官则不管这些,时间一到就先放出一阵箭雨,隔着围墙射箭而且还不是火箭,作战意义不大,只是具有宣示开战的意味,然后官兵全力挖掘壕沟,疏散作战范围内的平民,拆房挖沟,忙活的不亦乐乎。
这个过程中,又有三处据点投降。
一个时辰后,天色已黑,各处包围工事已成,临阵的将官一声令下,小型投石车开始向被围据点的围墙内外投放柴草包和煤炭包,然后再次招降,五处据点投降。
此时军士来报:“大人,共有十二处据点投降,顽抗者余七,前敌指挥部询问是否点火。”
金童右手轻挥,淡淡道:“点火。”军士下去,须臾信鸽飞出,号火点燃,金童身边左冯翊郡的文武官员纷纷掩面或转脸,对后续的惨状不忍卒视。
一刻钟后,华山脚下东南方向绵延数百里的地域内,九处火光亮起,虽然与金童等人距离很远,但那火光惶惶,依然直透人心。
一夜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