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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南”羽少爷咬牙切齿的望着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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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赌
更新时间:20130626
“怎么着,难道云宗真的侄子就可以欠债不还云飞羽,你有没有算过你欠长乐坊多少钱了整整一万两白银就算是光禄勋大人,一年的俸禄才多少本公子明天就带人去云府要账,倒要看看光禄勋如何,云宗真又如何”名叫文浩南的公子,似乎全然不将云宗真放在眼里,张口闭口直呼其名。
这赌坊里有他的股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直接出来,也不害怕。
“文浩南,你以为你老子是太尉,就不将我大伯放在眼里可笑你老子文渊前年因为延误军机,被圣上怪罪,若不是我大伯出言劝谏,莫说你老子太尉之位不保,恐怕连人头都落地了吧”云飞羽丝毫不让,唇齿相击。
“你”文浩南一时气结,想不出说辞。云飞羽见之,哈哈长笑:“本公子在这里小赌,哪轮得到罪臣之子来说三道四,这长乐坊真是什么人都可以进了”
文浩南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恨不得扑上去和云飞羽干上一架再说,幸好他身旁的管家赶紧凑到耳前,说了几句话,文浩南脸色好转,笑道:“好,羽少爷,你现在是当之无愧的龙安第一公子,可敢与我这罪臣之子赌一场么”
“有何不敢”云飞羽心情舒畅,顺嘴答应。
“好不愧是龙安赌圣羽公子你我都是公侯之子,若只是赌赌些许金银,与那低贱商人何异不如这样,谁输了,明天正午时分,就在龙安最繁华的罗马市门口跪下来,学狗叫上一个时辰,你敢是不敢”文浩南一字一句,狠狠逼问道。
“怕你不敢”云飞羽此时也顾不上其他,意气行事了。
“我有何不敢,那废话少说,仍然是大小筛盅,三局两胜就是”文浩南挥手示意,立刻又上来一对筛盅,放在两人面前。
文浩南嘴角漏出一丝邪笑,“羽少爷,第一局你定,咱们是赌大赌小”
“小”云飞羽眼睛一转定道。
文浩南不屑一笑,将筛盅摇来摇去,翻转扣定在桌子上。云飞羽自然也不甘示弱,耍了几个动作,“哗啦啦”定盅。
“哈,羽公子请看”文浩南也不废话,直接筛盅一揭,一二三
云飞羽哈哈大笑,“一二三还想赢我看我的”云飞羽胜券在握,将筛盅一揭,就见一二四刚好比文浩南大了一点,却是输了。
“怎、怎么可能我刚刚明明摇的是三个一,你、你好不要脸,动我筛子”云飞羽满脸不信,怒火攻心。
“白日做梦,你我有两丈远,我如何动的到你筛盅你莫不是玩不起,羽少爷,你若玩不起,现在认输就是,我放你一马,却也不要你学狗叫了,如何只是你以后见到我,必须退避三舍”文浩南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你”
云飞羽满脸通红,哪里肯甘心,“再来本公子认赌服输,什么时候玩不起过,就不信你这次还能坏我点数。”他决定这次格外小心,刚才肯定是有些失误了。
“好,这才是第一公子的风范么。”文浩南越发得意。
“大哥,原来你在这儿啊。”
两人正要摇色子,突然进来一人,一身白袍宽袖,头戴玉簪,不过肤色如黄铜,而且长相普通,倒不似在场的公子,各个面白如粉,俊秀的如同女子。
“你、你是云梵”云飞羽认真观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毕竟十来年没见了,也毕竟是亲兄弟,到底是认出来了。“兄弟,你终于回来了”云飞羽就这么一个兄弟,从小就疼爱,上前直接抱住云梵狠狠相拥。
不过他心里却是震惊,怎么弟弟个子长了不少,面容却不曾变化,甚至更像小时候了。
“呵呵,小弟时常不见大哥,甚是挂念,今日刚到龙安,在大伯府中听闻大兄你可能在此,小弟就赶紧来寻你,咱们回去好好叙叙旧。”
“这”云飞羽眉头一皱,按理说如果是平常就算了,什么人的面子不买,但是弟弟的话是要听得,只是今日不同,赌到关键时刻退缩,岂不是让人说我怕这文浩南不是
“小弟,你且待在一边,等我与这厮耍罢,再与你回去吃酒叙旧”云飞羽遂自又回到赌桌前,准备摇色子。
“我说羽少爷,不若今天就算了可不要坏了你回家奶孩子的好事。”文浩南阴阳怪气的嘲讽道。
“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大笑,直把云飞羽气的脸色赤红。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当朝太尉之子文浩南文公子了,在下今年一十九岁,却不是孩子。”
云梵毫不在意,又道:“我观文公子你满身的死气,居然还有闲心来这里赌博小弟劝你还是早日回去和文太尉多呆几日,免得老人家走时没有亲子相送啊。”
云梵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他现在的望气术,已经可以推测出凡俗的一些事情,像文浩南的这种情况,死气纵贯百汇,必是有至亲将要去世。
而这文浩南家中,他母亲早就去世,就一个他父亲年老体衰,几乎就只可能是这位老太尉了。
文浩南脸色铁青,只有他自己知道,父亲因为前年被圣上罪责的事情,心中郁郁得了心病,最近几天情况极为不好,说起来前年军机延误之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光禄勋云宗真,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云宗真总理朝政,管理钱粮,粮草筹集不及,才导致他父亲延误了军机。
只是因为当今天子极为信任云宗真,最后自然找他父亲做了替罪羊。
“胡说八道,乳臭未干的小子却在这里大放阙词云飞羽,你到底赌是不赌了”文浩南失去了冷静,开始焦躁了。
“哼,谁怕谁来吧。”云飞羽自然不肯退让。
云梵叹了一口气,又冲文浩南道:“文公子,你这又是何苦呢”说罢,轻轻站在了云飞羽的身侧。
两人自是又将筛子摇摆、扣转。
“羽公子,刚才是小,这次便比大罢。”文浩南冷冷一笑。
“不错,这次就比大”
文浩南敢肯定这次自己的筛子极大,不会再出什么纰漏,直接翻盖一揭,果真是六六六豹子
文浩南脸色一变,转头看向身旁的管家,只见他全身冒汗,脸色苍白,冲自己摇摇头,附耳说道:“少爷,有高手阻挡我的真气很可能是先天后期甚至是先天大圆满的炼窍宗师”
“怎么可能”文浩南满脸不信,难道是这云飞羽的弟弟搞的鬼不可能,这小子才多大,莫说先天,就是内气三层能在这个年纪修炼到都不错了。
文浩南这时候也没办法了,把盖一翻,四五六,他输了。
“哈哈,本公子就说么,上一局肯定是失误了。”云飞羽自然得意。
管家一拉文浩南的肩膀,示意不要比下去了,只是已经比了两局,再想收手可是难了。
“你不要得意,这局你运气好而已最后一局,该比小了”
文浩南也豁出去了,这时候两人都红了眼,谁都不可能退出了,云梵在一旁看得暗暗摇头,却是很不屑这种赌气。
手起盅落,这最后一局,两人额头冒汗,事关个人荣誉,要知道在闹市学狗叫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宇皇朝稍微有点地位的人,把名誉看得比命都重要。
谁输了,个人荣辱且不论,两家大人肯定有一个得气死。
“开”
这次,两人一起起盅,众人一看,眼睛都差点掉下来了。
却是如何盅盖解开,桌子上两团粉末这算个什么平局难道还要再赌下去
“呵呵,既然都是粉末,那就都是没有了,一样小,平局,平局”这时候赌坊的掌柜也出来了,这两家少爷,他哪个都惹不起,谁输了最后倒霉的肯定有他见最后一局打成这样,赶忙出来调解,“两位公子,来日方长不是何必今天要分个胜负”他也看出来两人拼出了真火,都失去了理智,为今之计还是先缓过再说。
管家又拉了拉文浩南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比了。这一刻文浩南也冷汗直流,知道这是对方高手有意放自己一马,若再不识好歹,他就真的和猪一样的脑子了。
“今日到此为止,来日再说”
文浩南倒是干脆,直接带着管家走了。
云飞羽也反应了过来,想想刚才谁输了去学狗叫,最后都不会有事情,都要面对对方大人的怒火,那可不是好玩的。
“哈、哈,这小子跑的到快,不过今天本公子也没兴致了,小弟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