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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遥根本就没死,柳树下的那具尸体不是米遥。”此时的白杨,被心中的疑惑汇成的怨气充斥,难以细细思索言语,就直截了当地说出此句话了。
韩一听罢,略一反应,又努力镇定地说道:“为师何曾骗你,它就是米遥!”
“到底是不是,我有没有说错,您自己心里清楚。”
韩一被白杨说得有些哑口无言,找着借口道:“你近日与那名叫米儿的姑娘一起,被鬼迷心窍了,为师管不住你了;好,管不住你,我就不信管不住那野丫头!”说完,气冲冲地拂袖离去。
“师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做什么!”白杨大声喊着,只见师父已经远离去了。
白杨回过神来,坐在书房里,书房里很安静,辰义与董冷月也没有说话。他尽力保持冷静,不断反复思索着他师父的留言:“放心,只要你跟她不再见面,我自然不会去找她,为师也是为了你好。”
想了一阵,难道,米儿近日一直昏迷不醒,也是中了师父的强心针?
白杨不禁自责地拍了下头,一定是这样没错,那夜师父去救米儿,定是对米儿也射了强心针了。米儿那夜如果本身在大火中处于昏迷的话,一枚强心针立即就可将她直接送入昏迷不醒的状态。
如果是这样,那么,师父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不希望我接触米儿,为了不让我与米儿见面,所以他把米遥藏起来,作为威胁?或是筹码?
不行,如果我昏迷过去,师父究竟会做什么?我一定要坚持住,绝不能昏迷过去,绝不能,米儿还有一段时日才能醒过来,所以,我还有时间,我一定要知道师父究竟想做什么。白杨不停地在心里自言自语着,仿佛这样,心里总会有个人在不断提醒着他,让他保持清醒,就不会轻易昏迷。他闭上眼睛,清了清神,思绪有些烦杂。
三人在屋里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都没打算要说话。实际三人都心不在焉,各怀着心事。
尽管现在梵净城已经不再归慕容宝掌管,但直到现在,并未抓到慕容父女,他们竟在一夜之间就消失得毫无踪迹。董冷月甚至有些怀疑,慕容父女并未出城,或许就躲藏在梵净城里的某个角落里。对于怀恨了慕容父女多年的董冷月来说,没有亲眼见到慕容父女被绳之以法,心里是极度不安心与不甘心的。
想到了这里,董冷月再也不能心静了,突然站起来对白杨说道:“白大人,我想出去一趟。”
“哦,”白杨心不在焉地看着各种文案,回复道。
得到了白杨的允许,董冷月急匆匆就离开了。辰义道:“她该不会有事吧,刚我观察她,好像一直有心事,总心不在焉的,这下突然急匆匆出去,也不知是什么事,难道……”
“还能有什么事,她和董嗣枢肯定不甘心,此刻已天黑,都一两天了,还没有任何抓到慕容父女的消息。”
“难怪她总是心不在焉,倒也是,现在谁不知道慕容宝是董嗣枢的仇人,就凭慕容宝当年放火烧了董族一家人,这仇岂能善罢甘休。想来现在的这个董冷月也是衷心,竟改名为已死去多年的董冷月而活,并要为她当年的主子报仇,这样的情谊,可叹可贵。”辰义感慨道,突然想到自己的仇也未报,竟有些同病相怜。想到这里,辰义也坐不住了,他想着,得趁武夜王还未离开梵净城之前,必须得把关于古傲山的罪状陈述给武夜王,于是起身立即告别。
“白大人,请允许在下先行离开,我有事在身,现在不想多说,回来再向您详细解释。”
白杨急问:“何事?”
“我要去见武夜王,我必须马上跟他陈述一件事。”
“恐怕现在你去找他,也寻不到踪影,他应该暂时没在悬江衙门了。”白杨温言道。
辰义神色略有不解,问道:“此言。。。。。。还请明示!”
“今早我去悬江衙门的时候,跟他商量着官盐的事,看他做事较真的样子,恐怕此时早已亲自去了漕司总管何跃静府上了,你明日再去找他吧。”辰义还是抬头望着门外,白杨沉思了会儿,道:“看你样子,心也不在这儿了,与其这样,你还是亲自再跑一趟悬江衙门吧,路上小心。”
“是!多谢,告辞!”
辰义应答完后,也急匆匆出门了。
凌晨时分,辰义与董冷月刚回来,白杨看到两人灰头丧气的模样,就知道结果了。刚进房门,辰义便说道:“白大人说得果然没错,武夜王整夜都没在悬江衙门。”
“哦,”白杨走出门去。
走了几步,白杨回头看了辰义一眼,见辰义还楞在原地,于是说道:“还不走?”
“去哪儿?”辰义忙问。
“你不是说有事情要找武夜王吗?现在天刚明,此时出发,赶去悬江衙门,正好可以赶上那里的早饭。”
辰义不禁蔚然一笑,慨叹一声:“哦,对哈,瞧我,真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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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用意
关于辰义为何要去找武夜王的的原因,董冷月是知晓的,所以没有多问;不过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倒是觉得这样不失为好主意,开始佩服起白杨做事的逻辑性。
此时白杨带着辰义,一清早就去悬江衙门等着武夜王回来,让辰义在武夜王心中先导入一个好印象,武夜王即使再忙,也会先接待;那么辰义在武夜王面前倾诉当年他失去亲人的悲痛时,武夜王更易感同身受地站在辰义的立场,去听他讲述过往。尽管白杨并没有问辰义过往的事,但看到辰义那么着急,趁夜也要去见武夜王,不难猜测到定有对辰义来说,很重要的事要跟武夜王交代了。
其次,这么早过去,因为辰义讲以往的经历需要一些时间,正好赶上在悬江衙门用早饭,用吃饭的时间讲述,为武夜王节约时间,不失为一个明智的时机选择。毕竟,最近武夜王为了实行换币政策的事,精力有限,肯定是忙得焦头烂额。
再者,白杨肯定也有另外的事要跟武夜王汇报商量,也需要时间,所以,这个时候过去悬江衙门等候武夜王回来,再合适不过。董冷月如此分析后,觉得自己处事智谋更不如白杨了。
辰义跟在白杨身后,路上不禁问道:“这时候去,是不是早了些?万一今早武夜王不回来呢?”
白杨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很快又平复,走着路,回道:“他一定会回来的。”
辰义皱起双眉,似乎有些想不通:“你怎么知道?”
“你想想,他本来可以去通知何跃静前来会见他,但是他又怕何跃静因为别的事情推脱,迟迟不去,所以武夜王才会连夜赶去亲自会见何跃静。”说到这里,白杨忽停住脚步。
原来已经走到桥头上了,过了此桥,前面就是闹市长街,尽管现在天色还未完全澄亮,但寥寥几人穿梭还是有的。他眸色一凝,停顿一会儿,神色宁静,缓缓道:“一来,让何跃静丝毫没有准备;二来,顺便看看何跃静的府邸;一般而言,从一个宅院的装饰布置,淡雅还是雍容高贵,多少能够揣测些这个主人的秉性偏好等。武夜王做事认真,从一件小事中就能看出他大致性格了,以他急不可耐的性子,深夜突然去探访何跃静,就是想看看何跃静是个怎样的人;但他既然深夜去,必定不会马上离开,所以会留宿一晚,与何跃静聊些事情。然他也不会久留,天一亮,他就会赶回来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公务或杂事。”
说完,白杨才继续前行,经过石桥,往悬江衙门而去。
到了悬江衙门,白杨与辰义一直候在门外。果然,一切正如白杨所说,武夜王刚回到衙门,就听董嗣枢对他说白杨已在这里等候多时了,武夜王微微一惊,立即邀请白杨与辰义穿堂过院,去到了衙门后堂待客屋。
“这么急着见我,是有何要事,为何又绕弯子,不在堂上直接说?”武夜王刚走进待客屋,就回过头去看着白杨问着。
“这个时辰,董大人不是正在堂上升堂处事吗,既然有事找你,自然不能打扰到董大人处理公务。”白杨回复着。
武夜王虽一夜未睡,但精神看起来还好。只见他眉宇轻轻往上一挑,猜测了几许白杨的用意,嘴角微微一笑,就请几人就坐,又对仆人说道:“去准备些酒食来吧。”
接着又看了白杨一眼,道:“好久不曾跟你喝酒聊天了,今日我们就边聊边说;不过,我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