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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座山中就属这个山包上的竹林最密,竹笋最多,你肯定会到这里来,一猜你肯定就在山包上,果然没错。”
“你真聪明,不愧是林夕,难怪可以在书院里名列前茅!”
“哪里哪里,你要是去上学堂啊,没准儿你也不赖!”林夕好言安慰道。
“我没上过书院,真想像你一样去书院学习,可惜学院不收女徒。”,顿了顿,哀叹两声。
“你呢,虽然没上过书院,却识得字,行得文,胜过多数书院学士,也不必妄自钦羡他人。”
“识字是父亲私底下教的,如何写文还不是多亏你这私塾小老师嘛,然而我就是不懂所谓规矩,为何女子不得入学堂。”
“历代如此,女子嘛,遵从三从四德,在你身上,我竟看不到半丝影子,你呀,以后嫁人可就难了。”
“难就难,没叫你娶我。”米儿不屑道,转而突转话题“林夕,你说那学院里的先生都长得什么样?学院里的人多吗?”
“教书的先生就一普通人,就是学识比我们多了点,还不就那样,你要是感兴趣,哪天我画幅书院场景的画给你看看就知道了。”
米儿特别好奇地问着林夕,似乎心中的十万个为什么都想得到答案。米儿想了想,要是林夕去作画一定得花费很多时间与精力才画得出来,画出来人和物也不能动,于是计从心来,鬼点子最多的米儿告诉林夕一个最快速的处理办法。“林夕,作画很慢,不如有时间的时候你就带着我进你们书院看看吧,我偷偷躲起来观看,绝不让别人发现”。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先生发现,那还得了,岂不是得把整个书院都给掀翻了。不行不行,我看我还是马上回去作副画来给你较为合适。”,书院是不得进入女子,否则会被冠以三教九流污浊之地,有辱书院清风名誉。
米儿再三请求,林夕再三婉言拒绝,然而米儿要亲眼目睹学院的盛况主意已打定,已在心中默默打着小算盘。林夕背着米儿一直往回走,累却偷笑着。而背上的米儿一直说着话,米儿在林夕面前话显得尤其多,在陌生人或一般人面前则很少言语。
林夕就顺势这样说着米儿,米儿就傻笑,为自己解释着。米儿生性如此,在陌生人面前紧张就说不出话来,也十分戒备他人,而在熟人面前比较有安全感,展示出来的行为动作大为异样。
回到桃子村宽敞巷道,天色渐黑,熟料这林夕一背这米儿,被道上乡里人看见,便开始议论纷纷了。
隔天隔壁的李大婶跑到米正家对着米儿的母亲真雨闲聊着孩子的事,米正在一旁听着。
李大婶用着和善的语气与真雨说:“米儿她娘啊,我听到一个大消息,是关于你家米儿的,听说昨天林家的公子在巷道背着您家小姐呢,你可知道这事?”
“嗨,我以为是啥大事,孩子间一起玩耍着不很正常嘛,林夕公子与我家米儿从小就认识,两个经常打打闹闹呢。”,真雨不为奇然,含笑答复,一双丹凤眼里透露出清澈,五官清晰,虽被岁月打磨,脸上渐出褶子,依然有着芙蓉月貌的姿色痕迹,米儿面相却颇似其母。
“真大姐,您看您说的啥话,谁人不知这两孩子从小玩到大,但您想想,如今可不同,您家小姐好歹芳龄也有十四有余了吧,这个年纪可不小啦,都到了开始准备说亲的年纪啦!”
经过这李大婶一说,真雨一想倒也说得有理。米儿也满十四有余了,是得考虑考虑,得让女儿米儿收敛收敛了。
李大婶一走,真雨便在里屋就向米正商量着此事,米儿的父亲米正琢磨了半天,觉得女儿还太小,这事儿不用急。便三心二意回答这米儿母亲的问题,眼见真雨焦急,便用劝说的语气娓娓道来。“孩子他娘,我说你急啥,大儿子正值十八,亲事一直未谈妥,怎轮得着小女的事去了,等大儿子米图的亲事定下来后再说女儿婚事不迟。”米正行事一向稳重,思虑周全,顿了顿,“万事总有个先后顺序,是吧?”
“经你这么一说,也有道理,我就是被急糊涂了,不过你可得好好管教下米儿,别整天让她还到处乱跑。”
米正见真雨把职责全推给自己,忍不住也为自己找理道,“我可是在教女儿读书识字,倒是你这个当娘的得好好管教女儿才是,别让她整天穿着像个男孩似得,邋里邋遢,也不打扮打扮,少让她在外爬树瞎跑野习惯了。”
“这怎么能赖我?”真雨可不饶理,一直喜欢和米正小吵小闹,“我每次要教女儿在家刺绣啥的,女儿一跑,每次我想教训她还不是因为你宠着不让我打她嘛,现在到怪起我来了,瞧你那德性,我当初眼瞎,怎么就看上你了!”
米正听到此,心想若不赶紧示弱,又是一场没完没了的战争,到最后还不是自己得屈服。“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以后定当好好管教女儿。”
“这还差不多。”,真雨勉强地接下话便走近酒窖去了。米儿家主要卖烧酒,办了个小酒楼,日子倒还过得去。
米儿从外面跑回家来,衣服破烂,头发凌乱就偷偷溜进厨房找吃的。却正被哥哥米图撞了个正着,米儿马上变换表情向哥哥米图求饶不要大声喧哗,然而从小就爱和米儿作对的米图哪里肯放过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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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禁足米儿,转变形象
“爹!娘!快来呀,米儿回来在厨房偷吃的了!”
真雨闻声便赶了过来,米儿十分生气米图,准备逃跑。却被其母真雨的一声“站住!”吓到,转身,停住脚步,心里直冒虚汗,米儿知道又要遭一阵咒骂,便祈求着父亲赶快来解救自己。
“别期盼你父亲会来救你啦,他是不会来的!”,真雨早已东西米儿心思。
“娘,您就一活神仙呀,真是瞒不过您。”
“就你那点小心思,为娘的抚养你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说!到哪去鬼混来,竟把衣服扯得这么破烂!”真雨声色俱厉,暗自下决心非得从严调教米儿。
“就去山上摘了下野果子,爬树的时候不小心就刮破了。我说娘啊,哥的衣服简直太不耐穿了,每次都叫我穿哥以前穿过的衣服,太不公平了!”
在一旁的米图听了,便急着脸说道:“我说米儿,咋家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有得穿就行了,要懂得节约,你看爹娘抚养我们多不容易呀,你怎么一点也不懂事!”此话正合真雨,这十几年中,真雨一向偏袒米图,倒不是明显重男轻女,这其中牵扯的身世缘由,恐怕也只有真雨最为清楚,米图最懂巧言取悦真雨,在米家重要决策之事占有一席之地。
“那你怎么就经常穿得雍容,怎么不穿得俭朴些?”米儿不满米图言语,说完不屑地望向窗外。
“我可没像你那样整天去爬树乱跑,不然那华服也管不长久,再说,谁叫我比你年长,你的衣服那么小,拿给我穿我也穿不了。”
真雨看着两个孩子吵起来,便插话道:“米儿,你哥说得对,你看你哥多懂事,你怎么不跟他多学学。”,米图得意起来。
“娘!从小到大您就知道偏心哥,他要什么你们都给,你们什么都满足他,他当然懂事啦,哥他就是很虚伪,就爱鸡蛋里挑骨头,狐假虎威。”
米图听到这就不乐意了,脸色立马拉了下来,便把米儿最近经常做的坏事都给抖了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领家三婶去山上砍树,米儿见别人砍树就偷偷把别人的斧头给藏了。或者就是李大叔去打猎,米儿见被抓住的兔子很可爱又变着花样忽悠李大叔,偷偷把兔子放走了,导致街坊领居见了米儿都十分讨厌躲避着,背后却偷偷议论着这丫头。
真雨一听,气从心来,走进米儿开始打骂米儿。“你这孩子,说你几句就顶起嘴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快要上天了。”
“我又没说错什么,做错什么!”,米儿还着嘴。
真雨立马就拉着米儿的手,直冲冲出厨房,绕过酒窖,经过庭院,拉到米儿的闺房,狠狠把米儿推进屋子,接而把门紧闭,封锁起来。米儿知道母亲这次真的是很生气了,却又怨气十足,在房里大叫着。“娘!放我出去,我不要被关在房里啦,我错啦,以后再也不顶撞您啦行吗?放我出去吧,待在房里会被闷死的。”
“知道错了就好好在里面反省吧,今天谁也别去给她送饭,就让她在里面饿一天”,真雨动了真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