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奶就是不一样,比我厉害。”说完故意倒头在奶奶肩膀撒着娇。众人见状,皆是纵容态看着米儿,老人车前皆是米家上下之人送别,一阵交待,四轮镶着轿棚木榻的猿车撵着细碎尘土缓缓离去。
县令府徐文房内,四处尽显奢华气派,房内的侍女也是穿着雍容。
一身着黑衣身形高大消瘦的探子急匆匆走进县令府,身手敏捷,步伐快速,眨眼功夫便已来到徐文房内。
“小主,在下有要事禀报!”
徐文一听,便立即召进房内屏风里处,欣喜焦急地问及探子打探到什么消息。
“在下观察觅家数日,发现近日有一神秘来客来到觅家酒楼,后又在觅家庭院居住数日才离去,觅家上下接待此客尤为慎重,便立即前来禀报,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徐文听罢,想到近日米图的转变,想必此事定有蹊跷,便马上命令了那探子再派遣几个助手,赶快前去追踪那神秘来客,一有消息需迅速前来汇报。
黑衣探子得令,起身离去,立即消失于县令府了。
黑衣探子刚走,另外一穿着平民百姓服装的探子也来到徐文房内,与徐文立于屏风后窃窃私语,一阵交谈与吩咐后,那人也立即离开,消失于房内。
两人一走只有徐文待在房内,转身走到屏风前的坐榻上坐下,顺手拿起伏桌上茶几,脸上露出谜之微笑,再轻轻地把茶几放在嘴边,轻轻抿了几小口绿茶,脸朝窗,往窗外的美景望去,眼神里透露出深深的笃定之意。
过了几日,白鹭秦瑶山庄白善府内,白善正立足湖心亭中,所有所思地来回踱步,手中一直不停地拿捏着两颗玉胡桃。心中却想着这从外面传来的消息,至于消息的源头是何处不得而知。
白夫人从庭廊远远看见白善正在湖心亭,便加速脚步来到白善身旁,刚走近便道:“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生寻找。”
白善这才发现其夫人已在身边,回过头来,“何事?”
“能有何事,米家小姐那事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吧?”,白夫人不假思索说道。
“嗯,我这不正在琢磨此事嘛。”白善道。
白夫人急迫说道:“还用琢磨什么呀,没想到那米家小姐作风如此恶劣,不知检点,真是有辱门风。要是我家白杨真把她娶过来,你这堂堂知府颜面往哪儿搁!”,白夫人说完,脸上略显不满神情。
白善这才缓缓道:“可是我与那米正之交情,实在为难”,说完,一脸愁容,目光转向湖中鱼儿,只见一群金色小鱼在水中游得十分欢快。
“我明白你的顾虑,可是我们万万也想不到那米家小姐竟如此不知羞耻,居然与林家男人不干不净,难怪世人都唾骂不已,听说还很疯癫,长相极丑。这岂不会害了我家白杨嘛。”白夫人已是打定决心,不想自己宝贝儿子娶这样的女人。
“可我们已经和米家定下婚诺,何况十五年前便已指腹为婚。如今我却又变卦毁约,说不过去,于情,有违初心。被人传出去我堂堂知府不守信诺,于理,还是说不过去。”,白善还是未拿定任何主意,踌躇着。
白夫人倒是有些心急了,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还真要把那米家小姐娶了不成?”
白善一听此话,突然计上心来,说道:“有办法了,你这一提醒,我倒是有主意了。没错,的确是要娶那米家小姐。”
白夫人听罢,不禁淡然失色,惊诧万分,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你……你该不会疯了吧?你怎能对待你亲生儿子!”说话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梗塞。
白善见状,捋了捋胡须,微笑道:“夫人,别急,你听我慢慢解释。”,走近白夫人,握了她的手,先安慰下她情绪,道:“我的意思,就是先娶了米家小姐,至于娶过来如何处置,我自有安排。娶过来后就直接把米家小姐安置在侧房,妾室处理罢。白杨还可再娶正妻,到时就把那米家小姐当一闲置物,这样一来,我便可以不用毁约,岂不两全之策?”
白夫人听了白善一番解释,低头思考几番,好像也没有比这个主意更好的罢,于是同意白善所言,两人最后达成一致,商量一番后离开湖心亭,身边的几个丫鬟也跟随离去。
不日,白善山庄内的一个丫鬟小心翼翼从府内出来,与府外一年轻男仆一阵窃窃私语后,又东张西望确保四周无人后才回到府中。
娴静的秦瑶山庄府内一房门外,站立两个男仆,正全神贯注望向院子内。
院子内有一身穿白色长衣之人,手执青云剑,那剑柄头为翡翠色青鸟头,柄头正中有一椭圆空心,空心处可以镶下一颗珍珠体积的圆形之物。剑为一铜色长佩剑,外形奇特,色泽甚是明亮,一看难以知晓此剑已是上了许多年代岁月了。
霎那间白衣人已持剑柄挥空于院中杨柳枝头上,瞬间落叶飘零,飓风立起,一会儿变成一白影翻转于空中,刀光剑影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只见那男仆不停为那身手叫绝,惊叹不已。白衣人见有人拍手叫绝,便立即停了挥剑,从空中降了下来。微风四起,白衣翩然,头上青丝漂浮,爽朗的俊脸上露出淡定从容,极其稳重的神色。原来此白衣男子正是白杨,男仆叹然赞绝,其中一男仆走近白杨,示意帮助白杨拿剑,白杨轻手一挥,剑已离手。那男仆立马接过剑,身子立马向下沉了一大截,十分吃力地抱着那沉重的剑,跟着白杨走向房内去了。
白杨走进屋内,因为挥剑时出了点汗,便解开衣扣,脱了白色外衣放于床榻,正坐榻边缘,才抬头询问男仆道:“胡管家,适才您要跟我说的要事现下就告诉我吧。”
………………………………
第二十章 今夕何夕,且行且议
“刚收到一封你的书信,特来转交与你。”,胡管家说罢,立马呈上信。
白杨接过信,拆开看后,信上写着“白兄,近来可好,自上次寒山书院一别,也有多日不见,以为再见渺茫虚然,却不料命中注定有此际遇,冥冥之中,偶然也必然,他日有缘相见,望勿怪我心羞涩,不知言语,止,米子书”。
读完,白杨不禁惊讶,信中所言,此下甚是确定米子,不难猜测到米子要嘛就是米家小姐之同胞兄长,要嘛就是米家小姐了。若米子真是米家小姐,自从上次相遇米子略有好感,只是这身份由男变为女,不觉有些不适从,若相见难免会有一丝尴尬也说不定。
白杨这心里某个角落里的情绪竟变得起伏不定起来,没有任何可解释的原因,甚是对米子好奇,胡管家看白杨自看到此信后,便进入沉思,不解地问着:“白少爷,此信有问题吗?需不需要…”,未说完,已被白杨打断,说道:“没什么事,此信为我一友人所写。对了,你可否知道最近白家与米家婚事准备得如何了?”
“听说白老爷已妥善安排了,你不是一向不关心挂问此事的嘛?怎么现在又……”,胡管家应答道。
白杨见胡管家未说出口的言外之意,便解释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父母主意已定,但关乎于我此生大事,还是得过问一下为妥。”
而此时,桃子县米家也得到一消息,消息从白善府传出。米正方听,尤为不满及愤怒,不禁要立即起笔书信一封,信中皆是激昂之词,信中所言,矛头直指白善,质问自己与白善多年情谊搁置何处,如今却全然不顾及。明着好言撮合一对天赐良缘的儿女,暗里却满肚子等级观念。可笑当初自己却傻傻高抬自己,在世多年竟还是两眼浑浊,看不清人性善恶真伪。
真雨也来到米正身旁,附和道:“书信写好了吧?写好立即派人遣送过去,看那白善如何给个说法,大不了双方就此毁约罢,免得委屈了女儿,再怎么说米家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婚姻大事,还得极其慎重才是。”
米正义正言辞道:“我岂能轻易让自己女儿此生受到委屈,怎么说我也是思境亲王,若真论起等级之嫌,白善我可不放在眼里!”
真雨见米正说起身份之事,便连忙接话:“得了,过去的事别提,如今到这里隐姓埋名还讲究什么尊卑等级之事,我看还是且看那白善如何答复,要我家米儿去给他家白杨当小妾我可百万个不同意,白杨也不是什么君主,这自然是委屈米儿。我家米儿哪里差了,想娶我家米儿的可排着长队呢。”
“想不到那白善主动提及儿女婚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