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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徐公子之事,还得考虑考虑,靠谱与否到说不定,不如让米儿自己决定吧。”米正打断道,心中隐隐对那徐文万个不满意,看在子喻面上却不好直说。偷偷扯了下真雨衣角,示意别急。于是真雨欲言又止,也没多说了。
米图见二人犹豫不决,并无答案,把决定权交于米儿,便也不说话了。心中暗想主意,目标转向米儿。等子喻离开,米图便又极力说服真雨与米正。
“爹,娘,我看那徐公子不错,要是米儿嫁过去,您二位可是县令的亲家啊,如今外面那样传言,那徐公子丝毫不介意,一素喜欢我家米儿,可谓真心待米儿啊,您二位还有什么犹豫的?”
“你是不知道那徐公子德性,好色之徒,我怎肯轻易把女儿交给他!”米正愤慨说着。
真雨吃惊,急问:“什么?何以见得?”
“上次在后院调戏小婵之事,我便亲眼见到,只不过碍于情面,只好委屈了小婵。”
“这事竟然是真的,难怪小婵与米儿怪你冤枉,这徐公子竟是这样的人。”真雨愤慨说道,却未观察到米图一脸尴尬,才得知这徐文竟干出如此蠢事,米图见其父如此言语,也暂时不好多说什么,出门离去。
米图回房,在其屋内寻思转悠,单靠这陈子喻关系往上攀可不行,必须再搭上米儿这根桥梁。
次日,见其母真雨在其酒楼,四周无人,便上前,走近真雨。
“娘!您看,这几日生意倒是不错,您也够累的了,去歇息一会儿吧,杂务之事交由孩儿来处理吧。”
真雨见米图说话中听,脸上露出喜悦之色,转而又掠过,米图一向善于察言观色,这真雨神情早被米图看在眼里。“娘,您现在还在担忧米儿之事吧?”。
“怎能不担忧,这酒楼人中当着我面不敢说什么,却在这背后竟是说些难听言语,我这心里听着难受。”,真雨一脸愁容,目光眺向楼外远处。
米图与真雨并肩而立,先是假意担心米儿,眼光也望向楼外,楼外一片萧凉景色,街巷行人穿着厚衣低头间接路过,同其母而愁,却一念而过,突然转向真雨,说道:“娘,眼见这春节一过,我们便要准备乡考,这林夕也快结业了,想必也该是到了谈婚论嫁年纪,我看这林夕也对米儿十分有意,不如就叫这林夕娶了我家米儿,那外界传言也就不外乎什么了,所谓郎情妾意,正合适。”
真雨一听,甚为合理,连连点头道:“我怎么没想到呢,你们的确快结业了,正好。”,想了想,沉郁道:“只是这林府一向处于街巷外竹林深处,少于人接触,我自然也未见得林夕其父,不知他何意,总不能我们反向林家提取亲事吧?尤为难处,如何是好?”
“母亲说的极是,若叫你们平白无故去林府说及此事,确为不妥,不过也是没办法之事,不如这样吧,年夜过后,我代为母亲拜访,一来以林夕同窗身份拜访,免为尴尬;二来,以晚辈身份探探林府口风,看是否有意迎娶米儿,若遭拒绝,也无伤大雅,随即搪塞我说的是玩笑话便是。”
真雨听得米图如此说来,觉得相对来说别无办法中的妥善,便同意米图意见,嘱咐米图到时务必代为办理此事,米图这突然转变,到像是极力撮合林夕与米儿一起。
大年初三,米图便带着礼品,踏进了清静之地林府。林府清风雅致,四处透露出自然与建筑融合景色,米图上下打量一番,只觉缺少些富贵气派,与自己情趣大相径庭。林父林祥与林夕接待,茶话间,米图透露出想单独与林祥聊聊的用意,林夕便知趣离去归房。
“林叔,怎未见得林夫人?想必是已去拜亲走友了吧?”
林祥见米图这样说着,面有难色,微微些许变化,顿了顿:“想必你今日拜访,避开林夕,有其余之事要谈吧?”
米图连忙陪笑道:“林叔真是聪明之人,真是有事瞒不住您。我就不绕弯子了,开门见山吧,我今日来实为林夕与米儿之事。”
“喔,犬子与米小姐之事已有耳闻,不知你的意思是?”
“您也知道,外面四处传着二人消息,尤为难听,家父十分动怒。”
“我已禁足林夕,不准其再见面米家小姐,然这传言,我林府也难逃干系,犬子年少不懂事,还望谅解。至于如何补偿你米家损失,到乐意接受任何条件,你不放说来听听。”
“我米家条件也简单,就是希望林家公子不要再去找我米儿,这女儿家名声尤为重要,林叔想必也会理解吧?”
“那是自然,这条件一点也不过分,我定当严加管教犬子,绝不再打扰你家米儿,还请放心。”
“如此说来甚好,林叔真是爽快解人意之人。”
“哪里哪里”,林祥与米图就这样一拍即合,两人相谈尤为顺利,然二人喜好风格,皆在心里排斥着彼此。
却说这林家夫人,林夕之母张媛,却不在这永安城内。张媛是越王之妹,南越长公主,因身居可乐城,后越王病重封国,不久离开人世。长公主便隶属于夜郎国,夜郎国君主为武毅,为王后所生,王后只有一子,武土、武毅、武召、武夜皆为同父异母的兄弟。
林祥为何跑到这永安城隐居,得从十年前说起,林祥本为当朝才子,年少时结识了南越王,南越王便把林祥介绍给张媛,三人成为朋友,张媛钦慕其才,后与林祥陷入爱河。
后来南越王成为太子,性情突变,当上皇帝后,要所有人向自己顶礼膜拜,林祥一向清高自诩,哪肯像别人那样拍马屁,处处针砭时弊,惹得越王十分不高兴,便疏远林祥,林祥郁郁寡欢,从此不再干预朝政,张媛长公主看不惯其颓废作风,时常与林祥争吵,二人感情渐淡。此时长公主已私自给林祥生下儿子林夕,南越王为了稳定朝局,把未婚生子的长公主赐婚于宰相之子。
林祥生气之下,带着林夕远离可乐,来到古诺永安城隐居于此。自林祥走后,长公主暗自打听其儿子林夕下落,后得知林夕下落,每年总会派遣人送来大量物品作为慰藉,并附上书信,林夕多年虽未见过其母模样,却书信往来不见隔,林祥见林夕每次看来使带来的书信显得异常开心,便也不阻止其母子联络,就这样书信往来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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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不久,林祥已护送着米图走出廊眼上写着“客雅”的正厅,路经“望风亭”,望风亭柱上题着“一花一木竹心空,一生一世君臣远”,米图只看了一眼,未得其意,怕这题心也只有林祥懂得个中世事萧瑟,不过如此烟云。经过望风亭,便是一曲径,四周竹林包绕,鸟声熏熏,米图见尽头便是林府大门,暂停脚步,告辞而去。
等着林祥回到客雅厅,林夕已在屋中,便好奇询问其父关于米图来此地缘由,因为以往过年节,林家也是清风雅静,少有人拜访,只有在限定的日子里林祥会客各路前来购买字画之人,或是请林祥鉴别古玩之类,其余之日,皆是清修。今日米图来此,也是第一次拜访,不禁让林夕联想到外界他与米儿传言之事。
林祥见林夕问,脸色突然转变成严肃,稀少的胡须稍动,浓眉大眼的脸看不出岁月痕迹,也难怪常年在此隐居,心态甚好,自然保养得年轻依旧,然而那犀利深邃的眼神却显出历经沧桑。眼神射向林夕,对立而视,两父子身高相仿。“还能为了何事,你还有脸问!”
林夕不解,但已猜想到情况不妙,林父继续说着。“今后不得再与那丫头纠缠一起,否则,别进这林府大门!”
林夕一听这措辞,自然是疑问加不满情绪涌上心头,口却很诚实地表达了出来:“您到底跟米图说了什么?”
“不是我跟他说了什么,而是他说的我十分赞成!”
“他说了什么?如果是因为外界传言的事情,我愿负起全责,然而我跟米儿,却是清白之身”,林夕义正言辞,“但我愿娶米儿!”。
林祥听到最后一句,心中的怒火已经在体内盘旋,但被控制了住:“你这逆子,真有辱门风,不知羞耻!你顾林家颜面何在?”,林祥生气地走到正桌旁坐下,“米家的意思已经表明得很是清楚,希望你以后不要去纠缠米家小姐。至于外界传言,一段时间过后自会消解。”
“这恐怕是您的意思吧?”,林夕不满道。
“是双方的意思,你以后绝不可再见米家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