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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淡淡一笑,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萧将军道:“让我更忧心的是,即使赤城现在只有两万多人马,但赤城那地势,真是易守难攻,恐怕我们派遣十万军马过去,也不好对付。”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虽然可以征服赤城内的普通百姓,却不好征服赤城那些仍然会拼死抵抗的兵将。听说那赤城云宫的秦云长公主及她手下的人马,出了名的不容易对付,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才需要五万人马去攻克赤城。这五万人马不仅需要运一批解药前去赤城,还需要运足够多的粮草前去,以备不时之需,万一有突发情况,以解燃眉之急。”
武毅王一怔,有些疑惑不解,暗道,五万人马还攻克不下赤城,难道还得驻守在城外吗?想到这里,武毅王霍然起身,看了林夕一眼,才把目光望向窗外,突地冷笑了几声,“难道不是势在必得吗?难道,我夜郎五万人马,还不能对付那赤城内已经疲惫的区区两万多人马?”
“当然不是!”林夕说完,抿住嘴角,也忽地站起身,恭拜道:“大王不必多想,我还未说完这么做的原因。”
武毅王回过头来,林夕眸色深凝地看着武毅王,顿了顿,才道:“攻占赤城虽易,但不得不考虑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大王想想,若我们去攻占赤城,赤城内的秦云长公主势必会把赤城危急的消息通报给秦慕羽,让秦慕羽赶紧前去解救危难。您想想,秦慕羽知道这消息后,会怎么做?”
“先解决燃眉之急,立即调派人马前往赤城。”
“没错,秦慕羽手里还有十八万人马,据说秦慕羽虽是女流之辈,但却是凤毛麟角,是一位久经沙场,骁勇善战的女将。这样的人,一旦杀回赤城,我们留在赤城那五万人马根本不是秦慕羽的对手,所以我们留在赤城内的人,不能与秦慕羽正面对抗,赤城是易守难攻之地,所以我们的办法,是监守城池,无论如何都绝不出战,才有胜算。”
“如你所说,这样一来,我那五万人马岂不是就会被秦慕羽围困在赤城之内?”
“嗯,没错!”
萧将军神色有些激动,立马插话说道:“想当年,楚王武靖打算攻克思境,在攻克赤城的时候,就遇到了难题,赤城那地势特殊险要,确实是易守难攻。
当年与楚王对抗的人,就是小小年纪的秦慕羽和云宫内的秦云长公主,她们两位联手,竟让楚王三番几次都挫败,长时间都攻克不下赤城。于是楚王打算围困赤城,隔绝他们从外面而来的粮草供给,想等赤城粮草弹尽之时,一举拿下赤城。
但没想到的是,赤城内水源物质丰富,又是丰收年,围困数月,皆不见成效,倒是我方因为粮草供给的问题,军心开始不稳了。后不久,一向身体不好的楚王开始病重,无奈撤军,返回了南楚帝都可乐城。”
林夕眸色胜雪,急风冷意地投向武毅王的眉睫,道:“萧将军说得没错,如果围困赤城,只要风调雨顺,赤城内人民自给自足,储备的粮食足够,城外的人,纵使围困几年,也是拿赤城没办法的。而如今赤城因为受到瘟疫的影响,城内百姓死去大半,家园菜地定已颓然荒废,根本没有多少劳动力再生产和供应粮食了。且近来皆无商客在赤城往来,可想而知,若被围困在赤城内,不到十日,必会内乱;到时在城外的秦慕羽,就可不费吹灰之力,拿下赤城。”
“嗯,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有理。”武毅王略一思索,点着头缓缓回答道。
“所以,我们才需要搬运大批粮草过去,以防万一,毕竟秦慕羽的实力,不可小觑!”
“原来如此。”武毅王语气低沉地答道,却是认同了林夕的说法。
林夕眉色淡淡,略一皱眉,继续道:“还没完,若秦慕羽真围困了赤城,我们搬运的那点粮草,支撑个数月不成问题,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萧将军皱着眉头冷冷说道:“那怎么办,如此,岂不是我们就处于劣势一方了吗?那还不如不去攻占赤城呢,就没这么多麻烦事儿了。”
“别急,刚才我说的,我方只调派五万人马前去赤城,不代表我方仅仅出动那五万人马,还需要十万人马整装待发,随时听候派遣。”
萧将军道:“原来还有下文,那十万人马将要作何?”
“这十万人马,从接壤赤城的夜郎边境的城池内调遣,先不去赤城,待在夜郎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等到秦慕羽已经在城外围困赤城后,再伺机出动,从背后进攻秦慕羽军方,再来一次让他们意料之外的袭击;那时我军再与赤城内的五万人马联合,前后围攻秦慕羽,到时双方就在战场上较量高低了。
纵那秦慕羽有再多本领,虽能掌握大局,在那种情况下,她也很难稳住军心,她军被我们前后夹击,必会因措手不及而自乱阵脚,到时,就让我们看看谁胜谁负吧。”
林夕刚说完,武毅王不禁欣然悦色,兴奋道:“此乃高招啊,高招!你这相当于给秦慕羽设了一局,秦慕羽如果知道赤城危急的消息后,觉得有诈,不去接应赤城,那么,赤城就算是被我们成功拿下了。只要我们拿下赤城,借着赤城的地形的优势,就可轻易拿下东侧与赤城相呼应共存亡的那座城池青城,打开一道大门,到时吞灭思境就指日可待了。若秦慕羽知道赤城危急的消息后,立马赶往赤城救急,那么,我们就可出下一步棋,立马调动那距离赤城不远的十万大军,前往赤城,到时与秦慕羽一番较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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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君若看卷,前后意两端。拜请心先静,为君启春秋。
花间有泪桃石影,月下古琴莺啼紧,琴声萧瑟传玄冥,惊墓天地逃劫心,奏幽歌一曲:淡淡风铃话如愁,晓风独离寒穷秋,孤山流落夜月幽。但愿江山如故,何丝青霜怨事由,风声渐寒闲挂钩。
浮生若梦,此情亦真,桃花荫下等君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姬山上,漫漫荒藤,万壑风尘冷,山骨细,朔风骤,昏云缭乱,四面噪声透体。
决战声不停,战战兢兢心不宁,她身着一袭赤色衣裙,外穿一领赤色红袍,头顶红袍棉物深帽掩着乌发,面颊有蓝娟丝物遮掩,只露丹凤大眼于外,于一千八百将士面前,瞬时心如刀绞,意似油煎。
“秦将军,已无生还可能,我等皆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就让我们冲出去杀敌吧!总比待在这里等死的好。”一熟娟青巾抹额,军袍裹身的将军在秦慕嫣身旁义正言辞说道,只见他脚踏乌靴,手持利刃,圆睁两眼。
“不可!再容片刻,救兵会来到,这一千八百将士肯这般信任于我,我岂能轻易让你们送死!”秦慕嫣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
忽西北处,火烟四起,黑沉沉遮天蔽日,接而外面齐声呐喊,轰动使人人惊,远处已经万团火块闪电飞腾,黑烟铺地,狂风助力,恶火飞来。
她眼见着这两万人马,现在只剩一千八百,都要把性命葬送姬山了。她终于气血不畅,胸闷至极,立即吐出鲜血,重重血染遮面蓝娟面纱,身旁的聂谨章立马上前扶住秦慕嫣。
她万万没想到,歌若离是隐藏在古诺的细作,并没有按她的计划行事。她本以为自己引兵两万于姬山脚下,引敌进入圈地,设下埋伏,歌若离与铁面君在其后,两面夹击,可巧败敌军。如今救兵迟迟未来,自己反被僵军,两万将士誓死反抗,护她到了姬山上,四面楚歌。
现在与她对抗的敌人,不是别人,而是林夕,与她相识十多年的林夕。她于绝望中,终于尘埃落定,林夕这是要置她于死地!她也明白,敌我双方,各自扶持的君主不同,从开始的那一刻,便意味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但她自从知道敌方军中的谋士是林夕后,她心里的那一些昔日情分,就没有停止过。
她还曾经以为,一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铁面君,虽然铁具遮面,但她隐隐感觉到他是谁,他挺拔的身影自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能感到他的气息,沉稳有力。她相信那种熟悉的感觉,因为相信是他,她以为他会无止境地相信自己,如今,铁面君没有前来,为何她还是不肯死心塌地相信:她的直觉错了!
她因为心力交瘁,霎那间身中红毒的躯体,因为菊残荷尽的心碎,却又想反抗的复杂情绪负荷不住了,在极度情绪中她吓人的面目再次复发。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