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奴也不知,不过小奴猜测,或许和那两个重伤弟子有关!”
赵政闻言不禁心中一沉,若情况真如壮猜测的那般,那可就麻烦了。赵政想了想,随即指了指“土地雷”说道:“正好儿,你先把这个给背过去,若有人盘问就说是先生炼丹用的丹粉。若沈浪问起,你就回不知道就好,我随后就到!”
壮闻言点了点头,将罐子放入柳筐中后背了起来。
“对了”
赵政一边替壮整理背带一边说道:“那什么‘玄技’你也别再放在心里了,到时候我教你更厉害的!只教你,不教他们!还有,你告诉沈浪,这罐子是我用地术制造出来用来演示的东西。切记,这罐子寻常时极为安全,但若遇火则周围寸草不生,千万别让这罐子接触到火!别让他们乱动,否则在场之人都得死!”
壮原本一脸感激地看着赵政,然而听到后面则直接被惊得目瞪口呆。
此时天已不早,赵政生怕耽误久了赵姬突然回来,便一边将壮往外引一边说道“放心便是,这东西只要不遇到火,就和普通的泥罐子没啥区别。”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壮刚刚从街南消失不见,街北,赵姬正步履急匆地往家赶着。
“我去,好险!”
赵政吐了吐舌头,随即退回家中掩门“睡觉”去了。没过多时,闭着的房门“吱呀呀”被面带倦容的赵姬推开。
“政儿……”
赵姬进门后有气无力地喊道。
“娘!”
赵政见状赶紧上前将赵姬搀扶上炕。
赵政见赵姬面容憔悴不禁心疼道:“这么苦,娘不去了好不好?”
赵姬微微摇头道:“政儿,做事要么不做,要做那就要善始善终!更何况你刘老爷爷有恩于咱娘儿俩,这情咱得还!”
赵政闻言点了点头,他越发地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很伟大,远没有史书上说的那么不堪。
且不说赵政对赵姬好生照顾,直至沉沉睡下后才蹑手蹑脚遛出门外。此时天已大亮,暴雨也相较以往要小了很多。街巷之中行人越来越多,细细一看,原来都是昨夜随军疏通河道的赵国百姓。由于渚河上游隐患基本理清,人们便开始陆续朝自己家中走去。
一路上赵政走的急切,就在快要到达那座废旧庭院时,忽闻得从庭院内传来一声巨响,随后,一股淡淡黑烟袅袅升起。
“妈的!”
赵政一看便知火药罐子被人引爆,拔腿便往庭院跑去。就在赵政快要进入庭院时,从庭院内,踉踉跄跄跑出来三个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沈浪、壮和一个黑衣小徒弟。
好在这几天雷雨交加连绵不断,庭院中的爆炸声被附近的居民误认为天上的惊雷。而那袅袅升起的黑烟,还未来得及扩散开来便被雨水尽数打去。
“他妈的,你们怎么搞的!”赵政歇斯底里破口大骂道。
壮此时早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吓傻了,见赵政冲自己大吼大叫,心里一慌便失声痛哭起来。沈浪本就有伤,此时再受爆炸冲击,嘴里便不住地往外溢血。而一旁的小徒弟则直接被炸懵逼了,犹如傻子一般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壮哭得甚是悲伤,惹得沈浪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呜呜呜……师……师父……咳咳……都是徒儿……都是徒儿的错!是徒儿管教不严呐……呜呜……我……我的徒弟们呐……”
“你他娘的先别顾着哭,快告诉快告诉老子,里面还有没有活口儿了?”
“呜呜呜……没了……什么都没了,就……就剩我们三个人了……呜呜呜……司空兄他……他……呜呜……”
沈浪此时悔得肝肠寸断,哪里还能说出个囫囵话来。过了许久,赵政才从其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自壮将土地雷背回庭院内后,众人便甚是好奇地围观了起来。当众人听壮说这是赵政为给大家演示而用地术制造的器具后不免好奇心大作。一众人等都想知道,这看起普通无奇的陶罐子里究竟能有什么神奇之物。就在有人要用短刀去起罐口封泥时,壮急忙加以阻拦,并将赵政的话原封不动告知在场之人。众人一听说这东西怕火,甚至能将一屋之人致死,非但没有望而却步,反倒更加好奇起来。壮虽然再次出言相劝,怎奈人微言轻谁又肯听?而沈浪也想目睹一下罐中之妙,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最终,结结实实的一大陶罐炸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过点燃。连半秒钟的时间都欠奉,原本将火药罐团团围住的二十几人瞬间暴毙。
赵政一听果真不出自己所料,瞬间感觉自己的肺快要气炸了!
“你这个废物!蠢材!垃圾!他娘的,怎么没把你搞死?还他娘地有脸嚎丧!”赵政横眉竖目,指着沈浪破口大骂道。
虽然和那些刚收的徒孙们毫无感情可言,然而赵政毕竟惜材,一想到二十几个好料子就这么被稀里糊涂地交代了,不禁心痛不已。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赵政越想越气,随后便狠狠地往沈浪胸口上踹了一脚……
………………………………
第九十六章 沈浪拜兄【求收藏!】
赵政这一脚力度极大,还未等沈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踢翻在地。沈浪身上本就有伤,如此一脚,直接让他满口鲜血、痛不欲生。
沈浪捂着胸口不断咳血道:“师父……咳咳……徒……徒儿知错了……咳咳……”
赵政闻言没有理他,微微撇了沈浪一眼便径直朝庭院里走去。壮见状赶紧将沈浪扶起,三人相扶相携踉踉跄跄跟了上去。
好在此时阴雨连绵不绝,火药硝石味儿并未因爆炸而有太过明显的扩散,只有进入院内才闻到一股淡淡的硝味儿。
赵政进入庭院后,只见原本毫无踪迹可循的草丛此时被人硬生生地趟出了一条小路。穿过小路进入屋内,只见里面硝烟弥漫,二十几个人被歪七扭八随意“摆放”着,有的人已经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了。
“靠!这帮孙子……”
赵政此次所制造的黑火药虽然品质很差,但贵在分量够足,所以威力巨大。为了追求视觉上的震撼效果,赵政几乎把所有火药一股脑儿塞进了陶罐之中,又因为压的很实,火药的燃烧效率和爆炸威力自然提高不少。看着这些被自己制造的土地雷炸死的徒孙们,赵政顿时悲从心生。
“妈的,眼看着老子就要当排长了,这下可好,连特么班副都当不了了……唉……这些人本不该死的……”
赵政心里清楚,造成如今这种田地,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他忽略了时代的局限性,忘了壮的奴隶身份。他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奴隶制已经土崩瓦解的时代里,奴隶的日子仍旧极不好过。
就在赵政感叹之时,沈浪三人跟了进来,赵政转过身来问道:“数十名爱徒瞬间暴毙,心疼么?”
沈浪闻言没有回话,只是跪倒在地痛哭流涕。
赵政长叹道:“只因你们对壮心有偏见,才致此后果!若当时你们能听壮的,也不止于此!”
“师父……”
沈浪此时老眼哭得通红,听赵政这么一说,便有些气急道:“徒儿虽非王家贵族之类,但也绝非至贱之辈!壮乃世家奴隶,本就至贱!徒儿……”
“呵呵……”
没等沈浪把话说完,赵政冷笑道:“照你这么说,那为师也是那至贱之物了?”
“师父,徒儿……徒儿并非此意……”沈浪听赵政这么一说,赶紧连连磕头解释道。
“呵呵……有无此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师要你平等待人,莫要再心存偏见,以免日后误了大事!”
“恕徒儿不敢从命!”沈浪一听赵政让他和奴隶平起平坐,脸色一变斩钉截铁回绝道。
对于沈浪激烈反应,赵政并不觉得奇怪,用手指了指满屋子的死尸问道:“那罐子就是为师用地术科学所造之物,你觉如何?”
沈浪此时已是犹如惊弓之鸟谈罐色变,见赵政询问,老脸瞬间由怒转惊道:“徒儿痴长五十五个春秋,哪儿曾见识过如此神物,竟有如此威力,堪比天雷呐!”
沈浪说到此处老脸满是狂热和崇拜,似乎已将丧徒之事抛之脑后了。
“敢问师父,那是何神物?”沈浪甚是热切地问道。
赵政对沈浪好学的品质惊讶不已,在心中好生赞叹一番后回道:“天上有天雷,以仙术成之。而此物因由地术制造,遂称之为‘地雷’!”
“地雷�